另一场拜师仪式（六）

镜之渊泽点了点头，又问我：“还得多谢师叔送我的厚礼。”

“啊，那没什么。”

“那是有年头的镇纸了，只怕是二次元出现后不久也就有它了，”镜之渊泽说：“我最爱练字画画，刚才你们也听到了，我在音乐联盟就是做美工的。师叔，您送的镇纸我格外喜欢。”

“你是做美工的，那你会作曲吗？”

“其实，不是很擅长。”

“那也罢了，”我说：“不过是挂名而已，会不会其实也没什么要紧。”

“不，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还是会跟师父好好学的。”

“哦？”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说：“你有这个志气那就太好了，你姐姐和师父都是大作曲家，你要学也不难。咳咳，只是我虽然是你的代师，但我基本上不去二次元，恐怕也教不到你什么……”

“只要我愿意学，一定能学到东西的。”镜之渊泽颇为坚定地说。

“你倒是有决心，很好。”我点头赞赏。

“师叔，您为什么一直带着帷帽啊。”1

“因为不想引人注目啊，”我说：“我向来隐姓埋名，极为低调，很怕过多的关注会影响到我的生活。”

“原来如此，”镜之渊泽道：“此前，我在音乐联盟里也十分低调，不熟悉我、不知道我的名字的人都不知道我是大作曲家镜之渊汐的弟弟。但是从今以后，恐怕就安生不了了。”

“鹄沼师兄跟我说了收你为徒的原因，”我说：“真没想到音乐联盟里情况那么复杂，给我一种天天都在勾心斗角的感觉。”

“勾心斗角的话，像我师父那样厉害的大作曲家地位是无可动摇的，没人会跟他斗法。也就是像我这样的基层员工之间会为待遇什么的争一争，使点心眼子之类的。”镜之渊泽说。

“还是好复杂……”我摇了摇头：“我听说有人希望我也去音乐联盟工作，是真的吗？”

“对，一直以来就有人这样想，您出山当音尘的师叔那会儿这样的言论一下子变多，也时常有人让我师父把您带来。自从我要拜师的消息传开，也有人让我想办法……真是荒唐啊……”

我笑了：“我就是一个没上过学也没什么心计的小傻子，去到那么复杂的地方一定很快就被那些老油条吃干抹净了，我可不去送死。”

“嗯，您不去是正确的。”

音尘这时插话：“泽师兄，你都擅长什么呀？你是做美工的，写字画画一定很厉害吧？”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嘛，”镜之渊泽有点不好意思：“我擅长的也就是这么一些……”

说着说着，我们到了一间屋子前，这间屋子比之前的几间都宽敞。我小声问镜之渊泽接下来要干什么，他说：“该我把我准备的礼物送给您各位了。”

他也准备了礼物吗？我想了想，按理来说确实应该有这个环节，只是音尘那次省略掉了。音尘当时情况窘迫，让他拿礼物出来是难为他，于是大家都默契地省略了这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