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上官先生是关心兄弟心切,其实我想以霞之关前辈的水平,音魔的人还真不至于能把他怎么样。”
出乎我的意料,音尘摇了摇头,说:“现在还真不好说了。学校里出了这么多事,搞得我心里慌得很,而且师叔他的魔法远不及我师父,我心里就更担心了……”
“再怎么说霞之关前辈也在外面独立生活了那么多年,他应付危机的能力肯定比你强多了,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我看从今天开始即便是在学校里,你也不要自己待着,能上课就去上课,哪怕旁听也行。总之,别在人少的地方待着了。”
第二天,我去了飞鸟和乐团。
“小弟,你怎么又跑出来了?”石舟辰也见了我,没有了以往欣喜的神色,反倒多了些埋怨。
“是啊,江音君,这多危险啊?”飞鸟井先生也问我。
“大哥,诸位,”我自顾自走进屋里,像往常一样在石舟辰也的轮椅边坐下:“你们还怪我?我是担心你们啊。你们还不知道吧?V家被偷袭,损失一员干将,还有,我那师侄叫人给跟踪了。”
他们听了这话,面面相觑,我接着说道:“我怕诸位消息不通,不知道情势的严峻程度,所以才来告诉你们。”
“江音君,这些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最近你一直在V家待着?还是你和你师侄经常联系?”飞鸟井先生问我。
“都不是,”我笑道:“我还是和往常一样,独来独往,只不过对他们稍微留心罢了。毕竟怎么说我也是做了人家的师弟和师叔,不能不负起责任来。”
“那也罢了……”
“哎,你师侄被跟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石舟辰也问我。
“我只是听说了有这么件事,想来跟踪他的人不是音魔大帝的手下便是南宫家族的人吧。”
“哎对了,要是你那师侄无处可逃,可以把他藏在我们这里啊!我们这一群老残废谁都不愿意搭理,没人会找到这里的。”石舟辰也突然说。
“哎哎打住,”我赶紧笑着摆手:“谁都不愿意搭理?那我是谁?”
石舟辰也没料到我这一问,道:“你是我的小弟,当然不是别人啦?”
我顿了一下,正要继续说,飞鸟井先生突然开口:“不是我不近人情,只是江音君的师侄再怎么说也是南宫家族的人。他们家的事,我们恐怕管不起。”
“我正要说呢。大哥,飞鸟井先生,你们不要管这件事,这不是你们能管得了的。如果连累了你们,叫小弟我怎么做人呢?”
柳川老奶奶笑着打圆场:“辰也君就是急公好义,多少年了都没变。”
离开飞鸟和乐团,我突然想多走走路,就变个身往霞之关站的上一站袖之滨站走去。这时天已经黑了,袖之滨站除了夏天平时没什么人,星落川流入的大海“扬海”就在这一站。这一站不大,除了小旅馆便是旅客服务站,还因为没有客人大多数都没有开门,便更显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