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魏无羡受不了了,本想一跃而逃。
没想到蓝忘机根本不给他机会,将他端抱入怀中,走到冷泉中央,继续闭目静浴。
四周围都是冷泉水,魏无羡窝在蓝忘机怀里,这下是真的跑不了了。
既然不能跑,那就做点别的事,魏无羡心中的作恶欲又翻涌起来,用两个毛绒绒的小爪子在蓝忘机腹部推踩。
不得不说蓝忘机这身材真不错,手感也很是不错,魏无羡心中坏笑,就这么在蓝忘机怀里乱动,时不时用圆乎乎的头蹭他一下。
蓝忘机对此也只是垂眸一看,再抬头闭目养神,并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半晌,蓝忘机似乎担忧怀中兔子乱动掉落泉水之中,他调整双手姿势,将兔子端得更稳更牢。
一动一静就这样在冷泉之中度过小半柱香,魏无羡终于等到蓝忘机动身。
穿好衣物后,蓝忘机将兔子放在岸上,魏无羡很自觉地蹦跶远去。
然而他边蹦哒脑海中边不知羞耻地回忆着刚才蓝忘机穿衣的一幕,这可怪不了他,谁让蓝忘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魏无羡面前穿衣呢。
魏无羡蹦蹦跳跳地来到静室,他可不想这一晚在兔子窝中风餐露宿,当即找了个角落藏起来,想等到晚上蓝忘机休息后再到床上借被子盖一盖。
不过片刻,蓝忘机也抬脚迈入静室,端坐在案边,案桌上摆放着一把七弦古琴。
他静静地望着琴身,淡色的眸子中似乎生出些许期待,片刻后,开始弹奏。
魏无羡本抱着放松的心态倾耳听着蓝忘机抚琴,越听他越是神色凝重,当即反应过来。
这根本不是在弹奏什么曲子,而是在问灵!
他这是在问谁的灵呢?难不成是我的?!
魏无羡正思绪万千,正在这时,蓝曦臣迈入静室,见蓝忘机仍旧坚持每日问灵,心中不知是何滋味,道:“忘机,出来陪师兄说说话吧。”
蓝忘机神色如常,颔首道:“是,兄长。”
他眼中那一丝期待也随着琴音的结尾而消散,看样子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魏无羡本想偷偷跟着蓝忘机出去,但突然发觉如果这样偷听两兄弟之间的对话,似乎不大好,于是他就缩在角落里没出去。
等了半天,终于等到蓝忘机回来,也不知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蓝忘机回来后就扶额静静坐在案边,神色冷漠间更显忧郁。
半晌,蓝忘机起身走到一块木地板前,抬起一块木板,里面整整齐齐放满了天子笑。
魏无羡抬起兔头一看,眼中一亮,心道:“好你个蓝湛,偷设暗格,还背着我偷藏天子笑!”
刚调侃完,魏无羡又觉奇怪,蓝忘机以前不是滴酒不沾的吗?现在这是学坏了?
谁知,蓝忘机拿出一坛天子笑放在案上,只静静地看着,神色微妙变化,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喝。
魏无羡的注意力都在那坛天子笑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蓝忘机的神情,他可是很久没有尝到酒的香醇了。
等了许久还闻不见酒香,魏无羡心觉奇怪,再抬头看向蓝忘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皎洁的月光透过漏窗照射进来,不仅将蓝忘机的侧脸衬得更加白皙,而且还清楚地照明了他腮边的两道泪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