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行为举止明显有些刻意亲密。
“景钰哥哥……”
姚芊芊突然出现在书房门口。
南景钰这才发现柳洛漓为何如此怪异。
很显然,刚刚柳洛漓和南景钰亲密的举动被陈芊芊尽收眼底,更何况她喂的和陈芊芊拿的一样都是红豆糕。
来到南景钰前,她看了一眼柳洛漓,眼睛都恨不得吃了她。
“景钰哥哥,芊儿见门口并无侍卫,便自己私自进了书房,还请见谅”姚芊芊行了礼说道。
这一口一个景钰哥哥,柳洛漓听了就来气。
到也笑着张口就道:“没想到芊芊也带了红豆糕啊,真不巧,我已经刚刚喂王爷吃了不少呢,不过……”
柳洛璃话没说完,便注意到了陈芊芊手里的镯子。
这镯子怎么会在她手上。
柳洛漓再次从前世的记忆里寻找起来。这对镯子是西域使者送给秦王的,在前世里,秦王将它送给了自己。并且姚芊芊一心只有南景钰,和秦王并无任何瓜葛,为何她如今戴着秦王的镯子?
不对,一切似乎和以前不同。
似乎是察觉到柳洛漓看自己手里的镯子,姚芊芊还是心虚地将袖口掩了一下镯子。
“既然如此,姚芊芊就先退下了。”
就这样?为何姚芊芊看自己的眼神是恨?但似乎看到自己和南景钰亲密并没有任何吃醋的韵味。
“怎么,人都走了,你还要演戏吗?她虽然是宰相的养女,但此人心机比你重,是秦王的人,你也大可不必故意如此,她不会在意。”
南景钰仿佛猜到了柳洛漓的疑惑,似乎是随口一提,但也像是告诫。
柳洛漓将前面要喂给南景钰的红豆糕,顺手塞进了自己嘴中。然后若有所思地出了书房。
这女人就这样走了?说好给本王喂本王吃的糕点,戏一演完,就自己吃?
南景钰幽怨的眼睛虽然一直盯着书,余光却瞟到悠然离开的柳洛漓,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完了,完了。
柳洛漓一边吃着红豆糕,一边分析。
现在连姚芊芊都是秦王的人,这到底怎么回事,那太后还是以前的太后吗,秦王呢?不行,自己得尽快摸清楚。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卖烧饼喽……”。
繁华的街道两边,各种吆喝声不断,街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或在其一摊位上稍作停留,看看摆卖的东西。
一声微弱的马蹄声突然响起,优哉游哉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马儿后面是车轿,看到车轿的行人急忙向两边避让,由于在昭洝城中未曾见过如此模样的车轿,所以行人都好奇地向车轿那边看去,试图看到里面为何许人物。
与此同时,钰王府的车轿也启了程,与这个突来到访昭洝城的车轿一致,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铸铁打造的宫门,像禁锢了皇宫内的一切。
在皇宫的东南方向,一块牌匾上仁寿宫三个字格外醒目。
仁寿宫大殿上,太后高堂而坐,怀里的猫一双异曈,一蓝一黑,全身雪白的毛发。太后把玩着它,亲手摸着它的背,一脸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