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常静轻轻点头回道:“然也!现在这晏和城中到处邪气四溢,已经有许多人沾上了。”
“道长想必已经有想法了。”
江常静站起来说道:“嗯!是的,贫道的道友已经到了。一会贫道与他正打算去城北方向的那条人较多较喧闹的巷子看看。那里的气息较其他地方更浓郁也更混乱,还是要趁早先解决了,不然会是个大患。”
江常静稍一停顿又说道:“正巧昨日我出行,有人拦下我,请我到他家酒店烟雨楼看看。看他指的方向就是城北的方向。”
“城北人多喧闹的巷子?烟雨楼?道长要去瓦儿巷?不如我也去吧?嘿嘿!那里我熟得很,虽帮不上忙,却也能给道长带带路。”
江常静见他笑得古怪,不是家酒店吗?还是那条巷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江常静有些疑惑的想了想,或许有个当地人带路会方便一点,便同意了:“如此,就劳烦陈先生兄带路了。”
“江道长太过客气了,哪里谈得上劳烦二字,道长已经助了我很多。只是区区小事,能为道长尽些微薄之力,小生很高兴。”
江常静叫来卫支典,互相介绍了一番后就往城北方向的瓦儿巷走去。
俗话说:东富西贵,南贫北贱。
城北是官营的歌舞教坊与民营的秦楼楚馆聚集的地方。而处于城北的瓦儿巷就是民间私营的妓馆居多,有卖艺不卖身的,但更多的是又卖艺又卖身的。
三人一进门,一群装扮精致的年轻姑娘娇笑围了上来招呼,“郎君快请坐。”
“陈郎君许久不来了,”
“两位郎君打哪来?奴家却是第一次见。”
受到她们热情招呼的主要对象是江常静,三人中陈叔阳一脸胡扎蓬乱,衣着破旧寒酸看起就很邋遢,何况他不解风情的声名远播,有姑娘受过他的气自然都不太愿意搭理他。
卫支典气质阴冷,看人的样了相是在看一条案板上待解剖的鱼,使人胆寒,姑娘们只是迫于楼里的规矩才近前招待。
江常静虽然他一身道士打扮,但长相清俊,看着气度沉静温和可亲的样子,相比其他两人却是姑娘们更乐意招呼的对象,连他那身让人感觉只可远观而不可轻亵的气质也忽视掉一半了。
江常静见有姑娘要拉他,正躲闪回避,又见卫支典与陈叔阳躲在一傍看他笑话。
卫支典认识江常静这么久还没见他这么慌过,可不得好好看笑话。
江常静见队友毫无同肝共苦的朋友情,一点上来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无奈只得喊道:“贫道身无分文,且有要事要办,还请娘子们去叫你们这主事的人出来。”
“郎君有什么事不能和我们姐妹说呢?”
“郎请喝水!”
“好好好,郎君且坐下,奴家这就去叫主事的徐妈妈来。”
……
近几月楼里出事,生意冷清了许多,晚上无事早睡,白天也没有人来,又不能去睡觉。那些姑娘一天天的待在这楼里,闲得不行了,好不容易来了人,可不得使出浑身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