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踏进了破旧的居名楼。
白笙一边跟着前面那人的步奏一边暗地观察
墙壁破旧不说靠近地面的地方还有绿色的青苔
前面的壮汉一路不语,白笙又看不清前路,只知道跟着盲走
一路摸黑爬了三层楼,壮汉才算是停住了腿。
他站定敲门
“咚咚咚”几声带着特有的节奏感
白笙记住了这个节奏,就看到门嘎吱一声打开,透出暖黄色的光晕
在今晚上一路的惊险来看,不失为一处安慰。
壮汉拉开一点门的距离让白笙先进去。
心脏跳动得还是很剧烈
白笙抬手拉住开衫外套的门襟往里拉了拉,还是走了进去。
都来到这儿了,还怕什么,要是虎穴也已经入了!
没想到的是,进去以后的场面和白笙想象的极为不同。
拉开自己房门前一心松懈结果进了异世界
来到这儿还以为会遇到不测…
房间里的布置不算精致但还算舒适
沙发电视台灯桌椅应有尽有
淡黄色的墙纸
浅色泛着光的地板看着还颇新。
甚至白笙还看到了餐桌上还有一花瓶,瓶子里插着几朵海棠,摇曳生姿。
屋子周围的男男女女或站或坐在客厅看似在商量什么,不说别的,单是这样会回望自己的人,白笙看了都觉得眼热。
终于有可能遇到正常人了!
虽然也不一定
但是比起之前有人跳楼在面前都头也不抬的路人来说,这些人确实比较有真实感。
“…哟,新人?”
屋子里有人说话了
白笙看过去,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条纹衬衫,鼻子很大,眼神锐利,大概是一个公司的领导,但公司不会很大。
所以才会有这么明显的界限感。
壮汉语气闷闷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接着和另一个靠近过来的女人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客厅。
白笙看着带自己过来的男人一副不想管他的样子,也没有失望。
此时,刚刚和壮汉对话过的女人过来和白笙打了招呼,并且语气平缓的做了一个在白笙看来几乎是模板一样的一番说辞。
“你好,很遗憾你被卷入了一个诡异的世界,但希望你还是能努力活下去。”
女人停了停
“这里我们称呼为子世界,是我们真实存在的世界的某个可怕的射影,但这并不完全。…”
“子世界里会发生一切颠覆你世界观三观甚至主观认识的事情,而这一切事情发生最可怕的后果也是概率最大的可能就是死亡。”
白笙一震,问“那死亡以后是?”
在真实世界会怎么样?也是死亡吗?可如果是在所谓的子世界死亡,那算什么死亡?在真实世界失踪吗?
女人了然白笙的内心想法,“在子世界死亡会被弹出子世界,并以一个合理的死法出现在真实世界,我们称呼为主世界。。”
那两个世界之间的链接看来是经常存在并且有可能一直存在,不然怎么可能只要人一死,就会被弹出去,按照女人的介绍,基本上无一例外都会在主世界登记死亡。?
白笙垂眸思索,侧耳认真的听着女人说完。
大致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身处一个会导致死亡的诡异世界,世界会有一个范围性任务,任务成功即可退出子世界,失败…就不用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