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诊室的窗台爬满了常春藤,你给盆栽浇水时,帕拉德从身后轻轻环住你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你发顶,呼吸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是刚帮永梦处理完伤口的味道。
#帕拉德 “今天学了新的包扎方式。”
他突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指尖在你手腕上比划着,
#帕拉德 “下次你受伤,我给你包”
你转身时,看见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绷带,边缘还沾着点粉色——是他偷偷在绷带边缘画的小爱心,昨天你随口说过“医用绷带太单调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他正趴在桌上,用铅笔在病历本背面画你,线条歪歪扭扭,却把你笑起来的梨涡画得格外清晰。
“帕拉德,”

你敲了敲他的手背,
“永梦让你整理的游戏病数据呢?”

他慌忙把本子合上,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帕拉德 “马上就好。”
却在你转身时,又偷偷翻开,用橡皮擦小心翼翼地修改你头发的弧度,像在雕琢什么稀世珍宝。
傍晚值夜班,你趴在桌上打盹,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他的外套,口袋里露出个包装可爱的糖果盒。打开一看,每颗糖纸上都写着字:“00:00 姐姐的睫毛很长”
“01:30 呼吸像小猫”
“03:15 想亲她”。
帕拉德正好端着热牛奶进来,撞见你拿着糖纸,瞬间僵在原地,转身就想跑。你抓住他的手腕,把糖纸举到他面前:
“3点15分想做什么?”

他的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想、想给你盖好被子。”
却在你凑近时,突然低头,轻轻吻了吻你的唇角,像怕碰碎的泡沫,
#帕拉德 “现在也想。”
深夜的天台风有点凉,他把围巾解下来绕在你脖子上,自己却露着纤细的脖颈,冻得鼻尖发红。
#帕拉德 “以前总觉得人类的感情很麻烦,”
他望着远处的霓虹灯,声音很轻,
#帕拉德 “现在才知道,麻烦也很让人开心。”
你想起他刚有“心”的时候,连拥抱都带着试探的僵硬,而现在,他会记得你不爱吃香菜,会在你皱眉时立刻递上温水,会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笨拙的举动里。
“帕拉德,”

你握住他的手,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他用力点头,眼里亮得像落满了星星,突然把你的手按在他左胸口:
#帕拉德 “你听,它说会的。”
风掀起你们交握的手,远处CR的灯光温暖明亮。你知道,这场没有攻略提示的恋爱,早就超过了游戏的范畴,像这永不停歇的心跳,坚定而热烈,是属于你们的,最真实的通关结局。
————
清晨的阳光漫进CR诊室时,你正对着显微镜写报告。帕拉德端着两碗粥进来,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帕拉德 “永梦说这个养胃。”
他把碗放在你面前,里面卧着个心形的荷包蛋,蛋白边缘有点焦——是他早起在厨房捣鼓了半小时的成果。
你刚要道谢,就看见他手腕上缠着圈纱布,边缘露出点红肿。
“怎么弄的?”

你抓起他的手,他慌忙往回缩:
#帕拉德 “没事,就是煎蛋时被油溅到了。”
可纱布渗出的浅粉色,和他昨天给你画的爱心绷带一模一样。
午后的休息室,你翻着旧相册,突然掉出张泛黄的便签。是你刚到这个世界时,帕拉德塞给你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别靠近我,会被病毒传染”。那时他眼里满是戒备,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兽。
#帕拉德 “还留着这个?”
帕拉德不知何时站在你身后,声音有点闷。你抬头时,看见他手里拿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晒干的薄荷——是去年你种在窗台的,他说“留着泡茶,比医院的速溶茶包好”。
他突然蹲下来,额头抵着你的膝盖:
#帕拉德 “以前总怕自己是漏洞体,会伤害你。”
手指轻轻抠着你牛仔裤的纹路,
#帕拉德 “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也能给你暖手,给你煎蛋,给你……全世界的温柔。”
傍晚你去仓库整理数据,帕拉德非要跟着。昏暗的灯光下,货架太高,你踮脚去够最上层的箱子,他突然从身后抱起你,稳稳够到箱子的瞬间,下巴在你颈窝蹭了蹭:
#帕拉德 “你看,我比货架有用。”
可转身时,他没注意到身后的铁架,后腰重重撞上去。你慌忙拉开他的白大褂,看见旧伤的位置泛着红。
“说了别逞强。”

你拿出药膏,他却抓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指尖按在伤口上:
“这样就不疼了。”

药膏的清凉混着他皮肤的温度,你突然想起永梦说过,帕拉德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会疼,可他总在你面前装得若无其事,像怕你担心。
深夜关诊室门时,帕拉德突然从背后抱住你,下巴搁在你肩上。
#帕拉德 “今天贵利矢给了我这个。”
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银戒指,内侧刻着个小小的“P”。
#帕拉德 “他说人类都用这个……”
话没说完,就被你转身吻住。他的睫毛在你脸颊上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却把你抱得更紧。远处的游戏厅传来通关的欢呼,风掀起你们的衣角,带着常春藤的清香。
“帕拉德,”

你摸着他泛红的耳根,
“我们不用学人类,做我们自己就好。”

他重重点头,把戒指套在你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
#帕拉德 “那我们拉钩。”
他伸出小拇指,指尖泛着点红,
#帕拉德 “一辈子都不许摘。”
月光爬上窗台,常春藤的影子在墙上摇晃。帕拉德趴在桌上,给你画明天的早餐菜单,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你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明白,所谓的“在一起”,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承诺,而是这样在每个清晨黄昏里,把“我”变成“我们”的温柔——像他掌心的薄茧,像他画歪的爱心,像这枚带着他体温的戒指,笨拙,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