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你是被厨房传来的动静吵醒的。
披了件外套下楼,就见花家系着你买的草莓围裙,正对着灶台皱眉。
锅里的咖喱咕嘟冒泡,香气混着淡淡的焦糊味飘过来。
#花家大我 “醒了?”
他回头看你,耳根有点红,
#花家大我 “可能……火大了点。”
你走过去扒着灶台看,咖喱块确实糊了锅底,结成黑乎乎的一层。
“我的大医生”

你憋着笑,
“双倍辣椒是让你多放辣椒,不是让你把锅烧穿哦。”

他放下锅铲,转身就往客厅走:
#花家大我 “算了,出去吃。”
“哎等等!”

你拉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小臂上的疤痕,
“我来拯救一下?加点牛奶应该能补救。”

花家没说话,却乖乖站在一旁看着你忙活。
阳光从厨房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你搅拌咖喱的手上,他的目光跟着你的动作移动,眼神软得像化了的黄油。
最后端上桌的咖喱虽然卖相一般,味道却意外不错。你舀了一大勺拌饭,抬头就撞见花家正盯着你看,嘴角还沾着一点咖喱酱。
“看什么呢?”

你笑着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酱汁。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他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却没躲开。
#花家大我 “没什么。”
他低头扒饭,声音含糊,
#花家大我 “仁子说今天下午CR有聚会,问我们去不去。”
“去啊。”

你眼睛一亮,
“好久没见Poppy他们了。”

下午的CR诊室里果然热闹。永梦和帕拉德正为了一盘棋吵得不可开交,Poppy在旁边劝架,贵利矢举着相机到处拍,连一向严肃的飞彩都难得露出了笑意。
#贵利矢 “哟,无证医生终于舍得带女朋友出来了?”
贵利矢突然把镜头对准你们,闪光灯“咔嚓”一声。
花家皱眉要挡,却被你笑着拦住:
“拍吧拍吧,正好缺张合照。”

你往他身边靠了靠,手臂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他身体僵了僵,最终还是没推开你,只是低声在你耳边吐槽:
#花家大我 “别跟法医学坏。”
聚会散场时,夕阳正浓,花家牵着你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路过游戏厅时,你突然停下脚步。
#花家大我 “怎么了?”
他顺着你的目光看去,里面传来熟悉的游戏音效。
“想玩那个。”

你指着里面的抓娃娃机,上次看到的那只粉色兔子还挂在最上面。
花家叹了口气,却还是掏钱买了币。他站在机器前,眉头皱得紧紧的,手指操控着摇杆,神情比做高难度手术还认真。
你在旁边看得直笑,直到他把那只兔子塞进你怀里:
#花家大我 “拿着。”
兔子玩偶软乎乎的,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你抱在怀里,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花家,你真好。”

他猛地转过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半天憋出一句:
#花家大我 “……幼稚。”
可他握着你的手,却攥得更紧了些。
回到诊所时,风铃又叮叮当当地响。你把兔子玩偶放在前台,正好和那盆薄荷并排。花家去锁门,你趴在前台翻今天拍的照片,屏幕上的他皱着眉,却在你挽住他胳膊时,嘴角偷偷向上弯了弯。
#花家大我 “在看什么?”
他走过来,弯腰凑到你耳边问,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看我们家花家医生的反差萌啊。”

你把手机递给他看。
他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突然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贵利矢抓拍的,照片里的你正笑得开怀,而他看着你,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花家大我 “删掉。”
他说着,手指却迟迟没按下去。
你笑着抢过手机:
“才不删。”

夜色渐浓,诊所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花家在整理病历,你坐在旁边剥橘子,偶尔递一瓣到他嘴边。
窗外的风很轻,一切都安稳得像一场不会醒的梦。
“花家,”

你突然开口,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

他抬眼看你,灯光落在他眼里,像盛着星光:
#花家大我 “不然呢?”
你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他嘴里,笑得眉眼弯弯: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动作轻轻的,带着他独有的温柔。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惊心动魄的剧情,却藏着无数个温暖的瞬间。就像这盘没放太多辣椒的咖喱,这只抓了半天才抓到的兔子,还有身边这个别扭却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
风铃又响了,这一次,你听清了风里的声音——是幸福在轻轻歌唱。
————
秋末的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清晨推开诊所门时,石板路上积着浅浅的水洼,倒映着对面药店的暖黄灯光。
花家蹲在门口修风铃,潮湿的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糟糟。
你撑着伞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指尖缠着的创可贴——昨天修灯泡时被碎片划到的,明明不严重,却被你硬逼着贴了三层。
#花家大我 “别挡光。”
他头也不抬,语气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调调,手里的螺丝刀却放轻了力道,生怕碰坏了风铃上那片你最喜欢的蓝玻璃。
你把热牛奶递过去:
“先暖暖手,别感冒了。”

他接过去的瞬间,你趁机摸了摸他的耳朵,果然冻得冰凉。
#花家大我 “啰嗦。”
他喝着牛奶,耳根却悄悄泛起暖意,修好的风铃在雨里轻轻摇晃,叮咚声比往常更清脆些。
上午来了位特殊的病人——是个被游戏病后遗症困扰的老人,拄着拐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花家给他做检查时,你在旁边帮忙记录,听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照片上是他早逝的孙女,最喜欢吃街角的红豆糕。
问诊结束后,花家让你去买红豆糕。
“可是外面还下雨……”

你看着窗外的雨帘,话音未落就被他塞了把伞。
#花家大我 “快去快回。”
他低头整理病历,声音闷闷的,
#花家大我 “老人家等会儿要赶末班车。”
你回来时,正撞见花家蹲在老人面前,耐心地教他用智能手机看孙女的照片。
阳光透过雨云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竟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
老人走的时候,握着花家的手再三道谢,说这是生病以来最舒心的一天。花家送他到门口,回来时手里多了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是老人硬塞给他的自家种的橘子。
#花家大我 “酸死了。”
他剥了一瓣塞进嘴里,皱着眉吐槽,却把剩下的都递给你,
#花家大我 “你吃。”
午后雨停了,仁子抱着一堆文件冲进来说,卫生部要抽查疫苗库存。
你翻箱倒柜找记录时,从柜子深处掉出个旧盒子,里面是花家以前的骑士卡带,蒙着薄薄一层灰。
“还留着啊?”

你拿起卡带翻看,突然被他一把夺了过去。
#花家大我 “早该扔了。”
他说着,却转身把盒子放进了柜子最上层,动作轻得像在珍藏什么。
你突然想起永梦说过,花家当年为了收集数据,硬是带着伤把所有卡带的代码都记了下来,差点引发旧疾。
“花家,”

你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
“你以前是不是也很帅气?”

他身体一僵,半天憋出一句:
#花家大我 “现在也不差。”
傍晚关店时,天边挂着道淡淡的彩虹。花家锁门的功夫,你在门口的薄荷盆栽旁埋下了颗橘子籽——是今天那个老人给的橘子,据说种下去能长出甜橘子。
#花家大我 “埋这个干嘛?”
他踢了踢脚下的土,语气嫌弃,却蹲下来帮你把土拍实。
“等它长出来,我们就有吃不完的橘子啦。”

你拍掉手上的泥,突然指着彩虹,
“你看,像不像你卡带上的纹路?”

花家抬头望去,夕阳把他的侧脸染成暖金色,他没说话,却悄悄牵住了你的手。
夜风带着雨后的凉意,吹得风铃叮当作响。你坐在前台剥橘子,花家在旁边算账,偶尔抬头看你一眼,目光落在你沾了橘子汁的嘴角,眼神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花家大我 “明天想吃什么?”
他突然问,笔尖在账单上顿了顿。
“你做的咖喱。”

你眨眨眼,
“这次别糊锅哦。”

他轻哼一声,算是答应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窗外的月光渐渐亮起来,照亮了诊所里的每一个角落——修不好的旧卡带,埋在土里的橘子籽,雨里摇晃的风铃,还有身边这个别扭又温柔的人。
你突然觉得,所谓的攻略成功,或许从来不是完成任务的瞬间,而是这样一个个平凡的日常里,他把所有的棱角都藏起来,只对你露出柔软的内里。
就像此刻,他明明在抱怨橘子太酸,却把最甜的那一瓣,悄悄放进了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