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的阴影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心头,石砖缝隙里渗出的寒意顺着裤脚往上爬。你攥着景和的衣角,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自从被扔进这鬼地方,除了冰冷的恐惧,唯一能抓住的温度,就是身边这些人交叠的影子。
丹波老爷子的喘息声在走廊里格外清晰,他后背的血渍晕染成深色的花,像极了年轻时相扑场上被汗水浸透的腰带。
“小友,小雅,别怕。”
他每说一个字都要顿一下,猫头鹰骑士的装甲碎片从袖口滑落,
“爷爷年轻时……能把比这邪魔徒壮三倍的力士扔出圈外呢。”
小男孩小友立刻攥紧拳头:
“爷爷最厉害了!”
扎着双马尾的小雅也跟着点头,发梢的蝴蝶结颤巍巍的
“等出去了,我给爷爷带铜锣烧!”
老爷子笑出声,牵扯到伤口又疼得皱眉,却还是抬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当邪魔徒的嘶吼从转角传来时,他猛地将孩子们护在身后,变身后的庆鸮装甲在昏暗里泛着哑光,可没等出招,腰间的旧伤就让他踉跄了半步。
你听见金属摩擦的咯吱声,像有根锈住的发条在强行转动。
撤退到北馆教堂时,彩绘玻璃将阳光滤成破碎的色块。
“英寿,”
他抓着浮世英寿的手腕,指节泛白,
“景和他们……拜托了。”
话音刚落,邪魔徒撞破木门冲进来,利爪擦着小雅的脸颊扫过——小友像颗小炮弹似的扑过去,硬生生把邪魔徒撞得歪了歪。
景和的背影在那一刻突然绷紧。
他没有变身器的手攥得发白,喉结滚动着什么,下一秒竟直接撞上邪魔徒的侧腹。那一下撞得他自己闷哼,却真把那怪物顶到了门外,反手锁门时,指骨磕在黄铜锁上发出脆响。
#浮世英寿 “景和。”
英寿突然把腰带贴过来,
#浮世英寿 “碰一下。”
光粒子炸开的瞬间,景和的眼神变了。那些被抹去的记忆像潮水漫上来,他看向英寿的目光里多了层复杂的东西,有感激,也有了然。基洛利的电话在这时响起,语气里的不悦几乎要溢出来,景和却抢过话头:
#樱井景和 “给我腰带。”
#基洛利 “老爷子得放弃参赛权。”
基洛利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答应。”
丹波老爷子没半分犹豫,他咳着血笑了,
“只要孩子们没事……”
邪魔徒骑士撞破窗户的瞬间,景和已经冲了出去。你跟着英寿往塔楼退,眼角瞥见小雅把小友护在怀里,那姿势像只受惊却不肯缩起翅膀的幼鸟。
会馆中央的混战像场荒诞的闹剧。道长挥着忍者带扣的身影刚起势,就被邪魔徒骑士一巴掌扇飞,带扣撞在廊柱上弹到我脚边。
景和不知从哪冲出来,校服外套被划破了道口子,却精准地捞起腰带,路过时还弯腰抄走了我脚边的忍者带扣,动作快得像阵风。
#樱井景和 “接着!”
他冲英寿喊的同时,把马格南带扣抛了过去。
极狐接住带扣的瞬间,娜猫的变身刚好解除,白色长发散下来的瞬间,景和已经挡在她身前。
忍者带扣卡进腰带的轻响里,他转身时带起的风拂过我脸颊,竟带着点少年人独有的清爽气。
清场后的寂静没持续多久,最后那只邪魔徒骑士逼得我们分了路。你跟着景和往南馆跑,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只有他偶尔回头看你的眼神,像在确认你没掉队。
和道长会和时,他正烦躁地踢着墙角的邪魔徒尸体。
#吾妻道长 “一群废物。”
他骂着,却在看到小雅冻得发紫的嘴唇时,默默脱下外套递过去。
邪魔徒的嘶吼从四面八方涌来时,所有人的腰带突然亮起。
中奖带扣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可摇出的结果让道长当场骂了句脏话——钻头、节拍、忍者、螺旋桨、水枪,活像场故意刁难的玩笑。
#吾妻道长 “再来!”
他把腰带往地上磕了磕,像是要磕出好运来。
第二次的双重装甲亮起时,景和看过来,眼里也带着点无奈的笑意,阳光从他耳发间漏下来,暖得像融化的蜜糖。
#浮世英寿 “小蛇看好了。”
英寿突然勾住你的手腕,把你拉到他身边,语气里的张扬藏都藏不住,
#浮世英寿 “接下来就是高光时刻。”
你顺着他的力道站稳,看着他转身冲向邪魔徒的背影,没忍住吐槽:
“明明是大家一起摇出来的……”

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当所有人跟着邪魔徒的嘶吼喊出开门密码时,你忽然懂了景和最后许的愿望。
那些在欲望大赛里消失的人,或许也像此刻的你们一样,曾在某个角落,为了保护谁而拼过命。
丹波老爷子退场时,小友把自己的卡片塞给了他。
“爷爷,这个能带来好运。”
老爷子笑着收下,转身走进光里的样子,倒比年轻时站在相扑场上还要挺拔。
走出迷宫的那一刻,景和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
#樱井景和 “下次……”
他刚开口就被英寿的剩余打断,只好转头冲你笑,眼里的光比任何装甲都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