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吉岛的阳光刚漫过酒店露台的藤椅,手机就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小狩”两个字让你捏着冰咖啡的手指顿了顿——狩崎乔治极少主动打电话,除非是实验室炸了或者他又把自己锁在调试间里。
#狩崎乔治 “老姐。”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和罕见的急促,
#狩崎乔治 “回来。”
你咬碎了嘴里的冰粒,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我年假还有三天。”

#狩崎乔治 “驱动器出问题了。”
他顿了顿,背景里隐约有金属碰撞的脆响,
#狩崎乔治 “一辉和维斯……互换了。”
冰咖啡瞬间失了滋味。你盯着远处蓝得发假的海面,手指已经摸到了手机背面的机票APP:
“地址发我,两小时后到。”

——
推开菲尼克斯实验室的门时,消毒水味混着焦糊气扑面而来。
乔治蹲在控制台前,白大褂的袖口沾着黑色污渍,看见你进来,他掀起眼皮,眼下的青黑比你离开时重了三倍:
#狩崎乔治 “你看这个。”
全息屏上跳动着混乱的数据,红色警报灯映得他侧脸发白。
画面里,一辉正举着维斯的手忙乱地挥剑,而本该嚣张跋扈的恶魔正顶着一辉的脸,对着空气鞠躬道歉。
乔治敲了敲键盘,调出驱动器的内部结构图,
#狩崎乔治 “核心程序被动过手脚,加了层伪装代码,触发条件是……”
“是我临走前设置的能量稳定器。”

你打断他,指尖抚过屏幕上那串熟悉的算法,
“有人篡改了参数,把同步率反转了。”

乔治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狩崎乔治 “所以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时,警报声尖锐地划破空气。
监控画面里,欧鲁特加的身影在市中心炸开紫色的能量波,阿基蕾拉的蜂后翅膀掠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碎光如雨。
#狩崎乔治 “分头查。”
乔治扯过衣架上的外套扔给你,
#狩崎乔治 “你去现场,我破解代码。”
废墟堆里还残留着能量灼烧的焦痕。你举着望远镜站在百货公司的天台,镜头里刚出现小樱和大二的身影,手机就震了震——是乔治的短信:
【有人跟着小樱】
你迅速扫过街道两侧,断壁残垣间只有被风吹动的塑料布,哪有什么深灰风衣。
正皱眉时,阿基蕾拉的笑声已经穿透了望远镜的镜片。
#阿基蕾拉 “你们的大哥似乎步了门田广见的后路,消失了呢。”
她站在翻倒的汽车顶上,蜂针状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大二握紧驱动器的指节泛白,声音都在发颤:
#五十岚大二 “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红蓝相间的装甲刚在废墟上亮起,就被欧鲁特加的戴蒙斯形态撞得粉碎。小樱的贞德盾牌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时,你看见拉布可芙像片枯叶似的飘落在地,瞬间瘪成了团。
#阿基蕾拉 “照顾好那个弱不禁风的玉置。”
阿基蕾拉瞥了眼倒在地上的玉置,转身时的裙摆扫过碎石,带着股不耐烦的意味,
#阿基蕾拉 “欧鲁特加,剩下的你自己玩。”
戴蒙斯的利爪抓向小樱脖颈的瞬间,你几乎是本能地冲了出去。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的刺痛让动作更显仓促,你张开手臂挡在小樱身前,风里还带着欧鲁特加身上的血腥味。
“喂,对女孩子下手可不是绅士所为哦。”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手心的汗已经浸透了风衣口袋里的备用电池。
#五十岚樱 “博士快离开这里!”
小樱在身后拽你的衣角,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你拖倒。
欧鲁特加的笑声像生锈的齿轮在转:
“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利爪带起的风擦过脸颊时,你下意识地闭上了眼。预想中的剧痛没落下,反而听见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有人用金属棍敲在了装甲上。
睁开眼时,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挡在你面前。他侧对着你,黑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脖颈处露出来的皮肤和大二一模一样,可那挑眉的弧度、嘴角勾起的冷笑,却带着种让你心脏骤停的熟悉感。
#蜃楼 “这个女人要是死了,谁来把我从这幅身体里分离出来啊。”
蜃楼。
记忆里突然涌出无数碎片——原主的实验笔记里画满了他的侧影,标注着“目标:分离蜃楼与大二”;
深夜实验室的监控里,他曾趁乔治不在,偷偷碰过你设计的分离装置;还有某次任务后,他擦着匕首对你说“你们人类的感情真麻烦”时,耳尖泛起的微红。
红色的装甲在他身上绽开时,你还没回过神。
艾比尔形态的利爪与戴蒙斯的武器碰撞出刺目的火花,必杀技炸开的能量波掀得你风衣猎猎作响。
欧鲁特加骂了句脏话,转身消失在废墟深处。
蜃楼解除变身的动作顿了顿,回过头时,夕阳正落在他眼底。他朝你咧开嘴,和记忆里那个嚣张的恶魔判若两人:
#蜃楼 “小桃子,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啊。”
话音未落,他就直挺挺地倒了下来。你伸手去扶的瞬间,看见他瞳孔里的戾气迅速褪去,变回了大二惯有的温和。
#五十岚大二 “蜃楼……救了我们吗?”
大二撑着地面坐起来,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你扶起小樱,她的手肘擦破了皮,血珠正顺着小臂往下滚。
“怎么样?”

你掏出口袋里的创可贴,指尖触到她皮肤时,她瑟缩了一下。
#五十岚樱 “没事的。”
小樱抬头看你,睫毛上还沾着灰尘,眼神却亮得惊人,
#五十岚樱 “刚刚太危险了”
手机又震了震,是乔治的定位。你拍了拍小樱的肩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大二——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驱动器。
“我先走了。”

你转身时,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掠过脚踝时带着点痒意。
人情吗?
你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画着分离装置草图的便签,唇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这笔账,总能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