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穿梭在街道上,引擎的低鸣成了车厢里唯一的背景音。
你靠着副驾驶座的头枕闭目养神,眼角的余光能瞥见身旁的狩崎乔治——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视线始终落在前方路况上,侧脸线条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这和他在研究所里判若两人。
你忽然想起记忆碎片里的画面:小时候的乔治总跟在你身后,沉默地抱着比他还高的工具箱,只有在你递给他糖时,才会露出一点点腼腆的笑。
大概是那些年相依为命的日子,让你们在独处时,反而习惯了用沉默来交流。
车刚停在菲尼克斯基地门口,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个子就小跑过来,是你的助理。
“博士!”
她把文件夹递过来,额角还带着薄汗,
“这是您住院期间的实验数据汇总,我核对了三遍,还是怕有疏漏……”
你接过文件夹翻了两页,指尖划过其中几处标注:
“这里的能量波动曲线不对,重新校准传感器再测一次。”

她连忙点头记下,你又补充道,
“别太累,今晚不用加班。”

助理愣了愣,随即眼睛亮起来:
“谢谢博士!”
走进办公室还不到半小时,敲门声就响了。你头也不抬地应了声“进”,笔尖在文件上沙沙游走。
#门田广见 “博士,您的伤怎么样了?”
门田广见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你抬眼时,正好对上他额头上贴着的纱布——看来这几天没少和Deadmans交手。
狩崎乔治已经自顾自拉开你对面的椅子坐下,文件“啪”地拍在桌上,他朝你扬了扬下巴,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五十岚大二跟在后面,神色依旧是惯常的冷静,只是目光在你身上停顿了片刻,带着点担忧。
“死不了。”

你把笔搁在文件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
“说吧,什么事值得你们三位一起跑一趟?”

乔治推了推金丝眼镜,把一枚暗金色的印章推到你面前:
#狩崎乔治 “亡命众在任命仪式上用的,查不出是谁催生了猛犸象亡命徒。”
你挑眉看向那枚印章,纹路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恶魔能量。
指尖刚要触碰到它,就听见五十岚大二的声音:
#五十岚大二 “这枚罪恶印章……是怎么收回来的?”
#狩崎乔治 “问得好。”
乔治突然笑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
#狩崎乔治 “把它交给我的人——”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余光扫过你时,看见你转着笔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狩崎乔治 “是若林司令官。”
你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当时我也在场,亲眼看着他把印章交给小狩的。”

门田广见手里的文件“啪嗒”掉在地上,他慌忙捡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门田广见 “博士,您的意思是……若林司令官他是叛徒?”
#狩崎乔治 “怎么会呢”
乔治突然开口,声音冷了几分。他转着椅子看向墙上那幅山水画,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狩崎乔治 “这印章叫破壳暴龙罪恶印章,在它完成前就知道这个名字的——除了我和老姐,只有若林优次郎。”
#门田广见 “这绝对不可能!”
门田猛地提高音量,握着文件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可眼底的震惊和动摇却藏不住。
你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想起记忆里那些为了信念奋不顾身的人,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柔软。
乔治忽然笑了,从抽屉里摸出个小巧的遥控器:
#狩崎乔治 “他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基夫印章。”
他按下按钮,墙上的电子地图亮起,标注出仓库的位置,
#狩崎乔治 “现在就放在货仓,某个只有我知道的房间里。”
你看着他眼里的算计,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这种故意抛出诱饵的钓鱼战术,还真像你们小时候玩的寻宝游戏——只不过这次的赌注,要大得多。
夜色笼罩仓库时,你们已经在暗处布好了局。你选了个能看清全场的沙发坐下,指尖拎着一串刚洗好的葡萄,冰凉的果皮蹭着指腹。
仓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直到门锁转动的轻响划破寂静。
若林的身影出现在月光里,他熟练地找到那个藏印章的盒子,打开时却愣住了——里面躺着的不是基夫印章,而是个穿着骑士装甲的手办。
———咔哒。
你按下开灯的按钮,骤然亮起的灯光让若林眯了眯眼。
他很快适应了光线,视线精准地落在你身上,带着点探究。
“你怎么发现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你往嘴里扔了颗葡萄,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
“surprise,若林司令官”

若林的目光立刻转向你身边的乔治。男人晃了晃手里的基夫印章,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啪”地扔在若林脚边——是那个被拆下来的窃听器,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
#狩崎乔治 “你当我傻啊?”
乔治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我会发现不了这个?”
门田举着枪的手在发抖,声音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门田广见 “若林司令官……为什么?”
若林没理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藏着千言万语。
你迎上他的目光,戏谑的笑着。
葡萄的酸甜还在舌尖,可你却突然没了胃口。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荡荡的手腕,那条丢失的银手链,好像就是在某个类似的对峙场景里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