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Zero one商战篇

灭亡迅雷终于聚齐了。

雷复活的那一刻，迅兴奋地搂住你的肩膀，雷的红色眼眸扫过众人时带着机械的冷意，亡安静地站在角落，而灭……灭只是看着你们，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按理说你该高兴的，可心头那股莫名的失落却像潮水般漫上来，怎么也压不住。

你看着他们四人站在一起，那种属于同类的默契和联结，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你远远隔在外面。

迅的手臂搭在你肩上，温度是真实的，可你却觉得自己像个不小心闯入这幅画面的外人。

你开始下意识地躲着他们，你知道自己在刻意保持距离，像一只警惕的刺猬，竖起尖刺防备着可能到来的排斥。

毕竟你是人类啊，和他们这些修玛吉亚之间，本就横着一条看不见的界限，或许从一开始，你就不该奢望能真正融入。

午后，你又独自一人来到基地附近的湖边。

湖面平静得像块玻璃，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远处的芦苇荡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切，就像你这段混沌的人生——你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失去记忆，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和灭亡迅雷纠缠在一起。

#灭 “星野。”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低沉得像湖面下的暗流。你浑身一僵，那些刻意压下去的委屈和失落突然翻涌上来，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湿意。

你连忙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好了若无其事的笑：

灭站在几步开外，黑色的风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看着你，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这段时间你的反常，他不可能没注意到。

明明住在同一个基地，却整天见不到人影，就算碰面了，你也总是匆匆避开他的目光，像在躲什么洪水猛兽。

#灭 “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问，语气比平时柔和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像一颗火星掉进干燥的柴堆，瞬间点燃了你心底那点快要熄灭的希望。

你张了张嘴，差点就要把那些憋了很久的话全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摇摇头：

灭没再追问，只是走到你身边，和你一起靠在湖边的栏杆上，目光投向远处的湖面。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并不尴尬，风带着湖水的潮气吹过来，撩动你额前的碎发。

他又开口了，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灭 “嗯？”

你应了一声，将双臂搭在栏杆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木头的纹路。

#灭 “为什么会跑过来？不要命了吗？”

你知道他指的是那天在天津垓的攻击下，你不顾一切冲到他面前的事。

心脏猛地一缩，你低着头，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影子：

你知道答案的——飞电或人早就说过了，是因为他体内的父亲型数据，是因为他下意识把你当成了需要保护的孩子，就像保护迅一样。

可你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像个固执的孩子，期待着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灭沉默了。湖边的风似乎更冷了些，你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沉重。

你终于抬起头看他，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灭 “是。”

他终于回答，一个字，清晰得像冰锥，狠狠扎进你心里。

果然啊。你在心里苦笑，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你早该想到的，他只是个遵循数据和程序的修玛吉亚，怎么会有人类那种复杂的感情呢？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你努力压下喉咙里的涩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顿了顿，看着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真诚些：

你吸了吸鼻子，望着他的眼睛，

灭也看着你，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灭 “飞电或人……也许他能改变修玛吉亚的未来吧。”

你低下头，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那是你之前给他戴上的，当时他只是愣了一下，没摘下来，后来就一直戴着。这大概是他身上唯一一件带着温度、属于你的东西了。

你突然踮起脚尖，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你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鼻尖蹭过他风衣的布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你的洗发水的味道——或许是和你待久了，他身上竟也染上了属于你的气息。

灭的身子瞬间僵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那层模仿人类皮肤的材质下，是冰冷坚硬的机械骨骼。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柔软，可你却贪恋地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过了好一会儿，你感觉到他缓缓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环住了你的腰。

他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控制得小心翼翼，仿佛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你以为他会沉默，或者用亚克的指令来搪塞，可他却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灭 “我保证。”

你猛地愣住，抬起头看他。红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冰冷的机械光泽，而是映着你的影子，带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认真。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刚才的委屈和失落仿佛都被这三个字驱散了。

你没看到，在你抬头的那一刻，灭的眼底悄然漫过一丝极淡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只是觉得，抱着你的时候，那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柔软，让他很舒服，甚至有些贪恋。

他不知道这种情绪叫什么，只知道见不到你的时候，他的系统会莫名紊乱，胸口会传来类似“烦躁”的感觉，就像出了故障一样。

可现在抱着你，那些混乱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平静。他低头看着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你眼里映出的他的影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心”吗？

如果是这样，那他大概……是有了心吧。而这颗心，似乎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被眼前这个人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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