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Zero one商战篇

黎明小镇的湖水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亚克沉睡的气息像层薄雾，笼罩着这片废墟。

你坐在控制台前，看着灭调试代码的侧脸，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跳跃，动作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可你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你突然开口，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的划痕——那是你以前练刀时不小心留下的，他一直没修。

灭的动作顿了顿，侧过脸看你，金色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浅影：

#灭 “灭亡迅雷会遵循亚克的指引。”

他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复述某个既定程序，

#灭 “亚克的意志高于一切。”

你没说话，从手腕上解下那条红绳手链。

绳子上串着颗小小的蜻蜓吊坠，是你刚到基地时，用废铁打磨的。你抓起他的手，将手链系在他腕间，绳结勒得不算紧，刚好能在金属手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你抬头看他，眼里映着控制台的蓝光，

灭的瞳孔微微收缩，识别器的光效在他耳朵上闪了闪，像某种情绪波动。

他看着你系绳结的动作，指尖悬在半空，似乎想碰又不敢碰。你忽然发现，他的嘴角正微微上扬，弧度浅得像湖面的涟漪，却真实得让你心口发暖。

你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

灭猛地别过头，耳尖却悄悄泛起淡红。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格外清晰。

#灭 “所以……你恨我吗？”

他忽然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你愣住了。

#灭 “恨我隐瞒你是人类的事？”

他转过头，眼底有你看不懂的复杂，

#灭 “让你误以为自己和我们是同类。”

记忆突然翻涌上来——刚得知真相时的震惊，被不破击溃时的绝望，还有那些以为他利用你的瞬间。可更多的，是他在雨夜背你回基地的温度，是他替你挡下攻击时披风扬起的弧度，是他总在你熬夜时默默递来的热牛奶。

你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失落，才笑着补充，

灭的眉峰几不可察地松了松。他抬手，指腹轻轻刮过你的鼻梁，动作带着点笨拙的温柔：

#灭 “傻丫头。”

你看着他眼底的光——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多了些像星火的东西，暖融融的，映着你的影子。或许，他也在朝着技术奇点靠近吧，像迅一样。

迅回来时，身上还带着硝烟味。

他穿着挺括的西装，发梢被风吹得有些乱，耳坠在灯光下闪着光。

灭从武器架上拿起那把手枪，递给他——那是以前迅总爱别在腰间的，枪身还刻着小小的闪电纹。

#灭 “点燃毁灭人类的烽火吧。”

灭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

迅接过枪，却没像以前那样兴奋地把玩，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枪身的纹路。

#迅 “灭，我不是为了这个才回来的。”

他抬起头，眼里的红光不再是纯粹的杀意，多了些像人类的坚定，

#迅 “我回来，是因为这里有想保护的人。”

你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发现他真的长大，他的肩膀宽了，眼神沉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刚才他和不破战斗时，红色的猎隼光效在夜空炸开，徒手接子弹的动作利落又漂亮，可你分明看见，他最后那一击刻意偏了方向，没伤到要害。

灭握着枪的手紧了紧，却没再说什么。

他腕间的红绳手链晃了晃，蜻蜓形吊坠在灯光下闪了闪。

湖水的气息越来越浓，亚克的意志仍在沉睡，可身边这两个你最在意的人，都在朝着自己的方向进化。

或许灭亡迅雷真的回不到从前了，没有了统一的目标，没有了非黑即白的仇恨，但这样也很好。

你站起身，走到他们中间，

你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灭的喉结动了动，反手握住你的手，手链在两人掌心硌出浅浅的痕。

迅也笑了，露出尖尖的犬齿，像以前那样，却又多了些不一样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