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MS发现了灭亡迅雷的所在地之后,马上集结力量准备开始全面攻略,不破这边虽然承受着突击野狼形态的副作用,但还是强行依靠药物撑着。迅这边还给暗杀和雷打个坟头,迅现在还没有觉醒自我意识,只是学习和模仿人类的行为而已,灭告诉他这么做没必要。说起来渡渡鸟这变身钥真实倒霉,上辈子一定是中了诅咒了,谁用谁出事。另外飞电也来祭拜自己的家族,还戴上了修玛吉亚宇航员昴,通过交流让昴觉醒了自我意识,知道了家人的重要性,目前伊兹依旧没有觉醒,但是多少知道所谓的亲情的概念了。
AIMS和灭亡迅雷属于双骑士对决,类似于田忌赛马的打法,最弱的刃唯阿和最强的灭去打,而不破则和迅战斗。刃唯阿明显现在成了最弱的了,开了闪电黄蜂都不是灭的对手,硬实力上被碾压的节奏。
实验室的金属天花板渗着水,每一滴砸在仪器上的声响都像敲在神经上。
你睫毛颤了颤,视线从模糊的光斑聚焦成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曲线——那些起伏的波形陌生又熟悉,像某种你从未深究过的生命体征。
试图撑起身时,胸口突然炸开剧痛,像有把生锈的刀在里面搅动。
你咬着牙倒回床上,后背的纱布瞬间洇开深色的痕。还是线路受损了吧,你昏沉地想,灭以前说过,修玛吉亚的痛觉模块只是模拟人类,可为什么现在这疼如此真实,真实到让你喘不过气。
小野熙“迅……”
你侧过头,看见床头柜上他昨天削的苹果,果肉已经氧化成褐色。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细得像根线,连自己都快听不清。实验室静得可怕,只有水滴声在空旷里回荡,衬得外面隐约传来的碰撞声格外清晰。
小野熙“灭……”
你又唤了一声,指尖抠进床单的褶皱里。还是没人应。
恐惧突然攥紧了心脏。你猛地拔下手腕上的监测线,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屏幕上“人体机能下降”的红色字样一闪而过,你却顾不上去看。
武士刀立在墙角,你扶着刀鞘站起来,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爬上来,成了唯一的支撑。
每走一步,后背的伤口都像被撕裂,冷汗浸透了病号服,贴在皮肤上黏腻难受。
穿过通道时,打斗声越来越近。
金属断裂的脆响,驱动器的嗡鸣,还有……灭压抑的闷哼。你心脏骤停,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最后一道门。
眼前的景象让你血液冻结。
灭半跪在碎石堆里,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的伤口上。他正用太刀撑着地面,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线路短路的火花。
飞电或人站在他对面,闪耀蝗虫的装甲在阳光下亮得刺眼,拳头还维持着挥出的姿势。
小野熙“灭!”
你甚至没听见自己的声音是如何破音的。
武士刀“哐当”落地,你朝他扑过去,膝盖砸在碎石上的疼完全被忽略。
迅抱着灭的上半身,肩膀在发抖,他抬头看你时,眼里的红光乱闪,像快要熄灭的灯:
迅“姐姐……”
灭的脸转向你,皮肤有几处已经破损,露出下面银灰色的线路。他平时总是整洁的衣领被撕开一道口子,沾着暗紫色的机油——不,那颜色比机油更深,混着某种粘稠的液体,像极了人类的血。
灭“别碰……”
他想说什么,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更多的液体。
你跪在他身边,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想去碰他的脸,又怕弄疼他;
想按住他流血的伤口,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他动作一滞。
小野熙“不……不要……”
你哽咽着,语无伦次,
小野熙“你起来啊,灭……你不是很厉害吗……”
他看着你哭,眼神突然软下来,像化了的冰,他抬手想擦你的眼泪,指尖刚碰到你的脸颊,就脱力地垂了下去。
伊兹“看来你们的指挥官已经不行了。”
伊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句话像把淬毒的匕首,精准扎进最痛的地方。你猛地攥住灭冰冷的手,他的指节还残留着握刀的力度,却再也动不了了:
小野熙“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
迅“你瞎说什么!”
迅突然爆发,他把灭轻轻放在地上,转身时眼里的红光几乎要溢出来。伊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突然甩出的能量触手贯穿身体,修玛吉亚的线路暴露在外,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小野熙“迅……”
你想阻止,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胸口的剧痛比刚才猛烈十倍,像有团火在烧,喉咙里涌上熟悉的腥甜。你捂住嘴,鲜红的液体从指缝漏出来,滴在灭的手背上,和他的“血”混在一起。
迅“姐姐!”
迅惊恐地回头,想冲过来扶你。
你看着他,突然想笑。原来修玛吉亚也会流泪,原来灭也会倒下,原来……自己真的不是机器人。视线开始模糊,灭的脸在眼前晃,他好像在叫你的名字,声音那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小野熙“没事……”
你想对他说,却只能咳出更多的血。最后意识沉入黑暗前,你看见灭的手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你下坠的手。
原来痛到极致是这样的。没有声音,没有光亮,只有心脏被生生剜去一块的空洞,和对某个人的、放不下的牵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