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电或人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泛白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驱动器。他看着雷眼底的红光像烧起来的野火,那些曾经为弟弟奔走的温柔,此刻全被冰冷的程序覆盖,喉咙里涌上的腥甜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飞电或人“怎么会这样……”
迅蹲在雷面前,发梢扫过对方颤抖的肩甲,笑容像藏了糖的毒药:
迅“而且呀,我还给你装了新程序哦。”
他将升级器按下去的瞬间,雷颈后的线路突然爆出一串火花,惨叫声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机械运转的嗡鸣。
迅“当我的哥哥吧。”
迅仰起脸,眼里闪烁着孩童般的期待,仿佛在分享最珍贵的秘密。
雷的通讯器彻底染成猩红,光学镜头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再亮起时只剩空洞的决绝:
雷“已连接灭亡迅雷站。”
飞电或人“大哥!”
或人扑过去的动作被雷侧身避开,对方抬手时,他才看清那枚渡渡鸟密钥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是曾经承载着“守护”的道具,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武器。
雷变身的光效炸开时,或人几乎要咬碎牙。
蓝色的骑士装甲在废墟里划出残影,他和不破一前一后冲上去,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徒劳的阻拦。
雷的动作快得像道闪电,三两下就将他们的升程密钥打落在地,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实验楼里格外刺耳。
你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裙摆扫过散落的零件。弯腰捡密钥时,发梢擦过手腕的旧伤,抬起头时,唇角的笑意漫到眼底:
小野熙“二位的东西,我就笑纳了。”
阳光透过破窗落在你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里藏着说不清的妩媚,指尖捏着密钥转了半圈,金属的冷光在你掌心跳着舞。
迅“哥哥好厉害!”
迅跑到你身边,兴奋得像只摇尾巴的小狗,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雷的背影。
战局很快移到实验楼外的空地。雷的必杀技炸开时,或人和不破像断线的木偶般摔在地上,装甲解体的碎片溅起细小的烟尘。雷弯腰捡起散落的密钥,卡扣锁住的声响清脆利落,腰间的红光连成一片,像条醒目的血痕。
迅跑在你前面:
迅“太棒了哥哥!”
你将刚捡来的密钥抛过去,雷伸手接住的动作行云流水,指腹擦过你的指尖,带着金属特有的微凉。
雷“遵从亚克的指挥吧。”
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腰间的密钥突然齐齐亮起,光束直冲天际,刺破云层时,连阳光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紫色。
或人趴在地上,咳出的血沫晕开在碎石里:
飞电或人“你要干什么?”
迅“毁灭人类的圣战”
迅转着密钥笑,发尾的金棕色在光效里跳跃,
迅“泽亚的力量,现在是亚克的了哦。”
不破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突然晃动的地面掀翻。海面上的废墟开始震颤,各种密钥合成的机械兽从水里钻出来,齿轮咬合的声响里,亚克的虚影在海底缓缓浮现。
伊兹赶来时,授权破坏器的光效在她手中炸开。或人抓住那道希望的光束,闪耀蝗虫形态的铠甲亮得刺眼,可副作用带来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雷抓住空隙反击的瞬间,你看见或人装甲下渗出的血,沿着金属纹路蜿蜒而下。
密钥再次散落时,伊兹扑过去捡拾的动作像只护崽的鸟。最后两枚在她指尖即将触到时,你的武士刀突然插在中间,刀身震颤的嗡鸣里,你已快步上前捞进手心,转身丢给迅的动作带着惯有的轻佻:
迅“接住啦。”
小野熙“怎么样了?”
你歪头看雷,他颈后的线路还在冒火花,显然是刚才的激战伤了内部结构。
灭“星野。”
灭的声音突然从高处传来。你抬头时,他站在实验楼的天台边缘,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的升程密钥在阳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那是亚克特有的颜色。
密钥和转换器落在你掌心,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你还没来得及细看,零一的光效突然在眼前炸开,或人红着眼扑过来的动作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你被击中的瞬间,听见密钥脱手飞出的脆响,回头时,看见不破接住它的手,正微微颤抖。
灭的身影在天台上顿了顿,阴影恰好遮住他的表情。你摔在地上的瞬间,闻到他常用的冷却液气息混着硝烟味,原来有些守护从不需要靠近,就像此刻,他站在最高处的目光,早已将你牢牢护在其中。


…………七夕番外…………
情人节的阳光裹着糖霜般的暖意,洒在黎明小镇的石板路上。
你攥着灭的手腕往前冲,指尖划过他黑衣下凸起的腕骨,触感紧实得像精心锻造的金属。
街边的气球串擦过你的发梢,你仰头指着心形氢气球嚷嚷“要那个”,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应许,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灭今天穿了件略紧身的黑色连帽衫,衣摆堪堪收在腰线,走动时能看见流畅的肩背线条。金色短发被阳光染成蜜糖色,垂在额前的几缕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路过甜品店时,玻璃窗映出他精致得近乎凌厉的五官,引得排队的女生频频回头。
小野熙“这个马卡龙塔好可爱!”
你趴在橱窗上眼睛发亮,转身时撞进他怀里。灭伸手扶住你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度,他低头看你,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灭“要吗?”
一上午的战利品堆成小山,他单手拎着几个购物袋,手指骨节被勒出淡淡的红痕,却半句怨言都没有。
你让他在咖啡店门前的露天椅坐下,自己跑向街角的冰淇淋车,回头时看见他正低头翻看你买的毛绒挂件,指尖捏着那个兔子玩偶的耳朵,动作难得的柔和。
等你举着两个甜筒跑回来,远远就看见三个女生围着他。其中一个穿粉裙的正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声音娇得发腻:“帅哥,加个Line嘛。”
灭连眼皮都没抬,视线依旧落在你那堆东西上,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灭“拿开。”
粉裙女生僵了一下,大概是从没被这么直白地拒绝过,反而来了劲,半个身子往他身上靠:
“别这么冷淡嘛……”
你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灭的眉头蹙起。你太了解他了,这句警告已经是极限。果然下一秒,他手腕一翻,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粉裙女生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在花坛里。
你快步上前,小臂稳稳托住她的腰,低头时笑得眼尾弯弯:
小野熙“小心点呀。”
那女生站稳后还想说什么,却在看见你身后的灭时闭了嘴。他正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着刚才被碰到的地方,指尖划过的动作像是在掸掉什么脏东西,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你把巧克力甜筒递给他,转过身对着那几个女生,声音不大却清晰:
小野熙“不好意思各位,我未婚夫就是这个性格,请见谅。”
“未婚夫”三个字像颗炸雷,粉裙女生的脸瞬间红透,拉着同伴落荒而逃,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都透着慌乱。
你看着她们的背影笑出声,转回头时撞进灭的目光里——他正看着你,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泛着浅光,不知道看了多久。
冰淇淋融化的甜液滴在他手背上,灭这才回过神,慌忙抬手去擦。你在他身边坐下,舔了口自己的草莓甜筒,故意逗他:
小野熙“刚才那几个,你都没点兴趣?”
他沉默着没说话,你心里咯噔一下,正想是不是玩笑开过头了,却听见他幽幽开口:
灭“我的未婚妻只喜欢甜食吗”
你愣住了,手里的甜筒差点掉在地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你只知道吃,连吃醋都不会吗?正想追问,却看见他把没怎么动过的巧克力甜筒扔进垃圾桶,才猛然想起——修玛吉亚是不能吃人类食物的。
小野熙“啊对不起,我忘了……”
你有点懊恼地挠挠头。
灭抽出纸巾擦手,纸屑粘在他干净的指缝间,他却没在意,反而问你:
灭“接下来去哪?”
小野熙“剧本杀!”
你眼睛一亮,拉着他就走。他果然皱起眉:
灭“那种推理游戏,最是无趣”
小野熙“明明很好玩嘛!”
你晃着他的胳膊撒娇,知道他最吃这一套。灭叹了口气,语气里的无奈藏着纵容
灭“……好”
剧本杀店里灯光昏暗,你们抽中了悬疑本。轮到你陈述线索时,对面那个戴眼镜的女生总是打断你,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桌下,明显在藏什么。
小野熙“你刚才说九点在书房,可监控显示你八点五十就离开了,不是吗?”
你盯着她追问。
女生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旁边的男生猛地站起来,指着你吼:
“你这么咄咄逼人干什么?有证据吗?我看你才是凶手!”
突如其来的吼声让你吓了一跳,刚要反驳,身后传来灭的声音。他没提高音量,却带着一种压人的气场,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灭“是吗?”
你回头看他,灭坐在你身后的阴影里,大半张脸藏在暗光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他看着那个男生,眼底不知何时泛起淡淡的红光,像蛰伏的野兽亮出爪牙。
那男生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最后竟乖乖坐了回去,头埋得低低的,再也不敢出声。
你心里一暖,忽然有了底气。在灭的目光注视下,你条理清晰地列出证据,最后把矛头指向那个眼镜女生——她果然就是凶手。
结束时你蹦到他面前,像只邀功的小狗:
小野熙“我厉害吧”
灭看着你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时带着点凉意:
灭“嗯。”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你抱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刚才的剧情,他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一声。路过花店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进去买了一支黑色的玫瑰。
灭“情人节快乐。”
他把花递给你,眼神认真。
你接过花,花瓣边缘泛着丝绒般的光泽,坐上去黎明小镇的车时,你靠在他肩上打哈欠,听见他轻声说:
灭“七夕快乐,我的未婚妻。”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映在他金色的发梢上。你忽然想起下午他那句“我的未婚妻只喜欢甜食”,或许不是说你不会吃醋,而是在说——他的未婚妻,只要有甜食就够了,不需要理会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这个认知让你心里甜滋滋的,像含了颗融化的糖。你偷偷抬头看他,发现他正低头看着你,眼里的红光已经褪去,只剩下温柔的笑意,像盛满了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