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修玛吉亚的广告正循环播放,柔和的电子音勾勒着“新时代”的轮廓
“搭载人工智能的修玛吉亚,通过事物认知技术,能识别你是谁,更能自我思考、做出反应……”
画面里的机器人微笑着为老人递上茶杯,动作流畅得像一阵风。
你瞥了眼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灭。他指尖搭在武士刀的刀柄上,金发垂落在眼睑,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刻,与广告里温和的修玛吉亚截然不同。
“飞电智能将修玛吉亚运往各地,受卫星泽亚控制,胜任所有岗位……”
广告里的男声还在继续,
“创造新的工作价值,朝着梦想展翅高飞吧。”
灭“星野。”
灭的声音突然响起,低哑得像磨砂纸擦过金属。你“嗯?”了一声,转着办公椅面向他,看见他抬手递来一枚银色的连接器——那是他平时只交给迅的东西,金属表面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你接过时指尖微顿:
小野熙“这是……”
他没回答,只是睁开眼看向你。那双深紫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却让你莫名想起基地角落那盏总在深夜亮着的灯,沉默地照着你蜷缩的睡颜。
……
第一次踏出黎明小镇,风里混着陌生的气息。迅像只刚出笼的小鸟,拉着你的手腕蹦蹦跳跳:
迅“姐姐你看”
你笑着应和,目光却落在路边行人的脸上。
他们看修玛吉亚的眼神,有好奇,有依赖,也有藏在眼底的警惕——就像灭说的那样。
走到学校旁的桥边,迅把连接器塞进你手心,指尖划过你的手背:
迅“按这个按钮就能连接啦,很简单的。”
他的手指温温的,和灭的不一样。
迅“Zero one!”
迅突然拽了拽你的袖子。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人群里有个深黄色头发的少年格外显眼,他正对着一个篮球机器人说着什么,笑容亮得像正午的太阳。
迅“那就是有自我意识的修玛吉亚哦。”
迅的声音里带着向往,又藏着一丝灭教给他的敌意。
飞电或人“灭亡迅雷?”
少年——飞电或人转过身,看到你们时瞳孔微缩。
迅挣开你的手跑上前,小脸上满是认真:
迅“我们会把这样的修玛吉亚变成朋友。”
飞电或人“难道……”
飞电或人突然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不破谏“自我意识?”
他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那人穿着黑色夹克,手里的枪“咔嗒”一声上了膛,直指篮球机器人,
不破谏“太危险了。”
飞电或人“不是的!”
飞电或人急忙阻止,
飞电或人“科比的意识是因大家的梦想而生,这很好啊!”
不破谏“再‘好’也一样危险。”
男人——后来你知道他叫不破谏——扣动扳机的瞬间,你已经走到篮球机器人身边。
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俯身,将连接器狠狠扣在机器人后颈。
“已连接灭亡迅雷站。”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尖叫像潮水般涌来。你直起身,双臂环胸站在原地,恨天高的鞋跟陷进泥土半分。迅跑到你身边,抬头看你的时候,眼里映着你嘴角扬起的弧度——那是灭教你的,对“敌人”该有的表情。
打斗骤然爆发。渡渡鸟修玛吉亚的变异形态扑过来时,你甚至能看清它翅膀上的纹路。飞电或人变身成Zero one,红蓝相间的装甲在阳光下闪得刺眼;不破谏则化作巴尔坎,枪火在他指尖炸开。
你和迅就站在战场边缘,像两尊沉默的石像。
战斗结束后,渡渡鸟的密钥“当啷”一声落在地上。迅蹲下去捡起来,指尖捏着密钥边缘,小声嘟囔:
迅“渡渡弟弟,你还是太弱了。”
小野熙“好了。”
你伸手揪住他的后脖领,像拎小猫似的把他拽起来。他的头发蹭过你的手背,软得像团云,
小野熙“还有猛犸象的密钥。”
你们在散落的零件里翻找,可那枚密钥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迅急得眼眶发红,抓着你的衣角晃:
迅“找不到了……又要惹灭生气了。”
你看着他快哭出来的样子,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小野熙“机器人不会生气的。”
说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其实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回到基地时,灭果然没生气。他坐在控制台前,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数据流的蓝光映在他脸上,像一层薄冰。
你和迅站在他身后,他连头都没回,只淡淡说了句:
灭“知道了。”
那之后,灭更忙了。他常常一坐就是一夜,控制台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个孤独的剪影。你就坐在旁边的地上,托着下巴看他。他的睫毛很长,思考时会微微颤动;他握笔的指节分明,偶尔会无意识地敲桌面,节奏和你心跳重合。
不知看了多久,倦意突然涌上来。你把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皮越来越沉。
明明修玛吉亚不需要睡眠,可你总这样——像个人类一样会累,会在看到灭专注的侧脸时,心里泛起说不清的痒。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你好像感觉到有人把外套披在了你身上。那布料带着淡淡的金属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像他难得温柔时,落在你头顶的手。
你往外套里缩了缩,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或许,机器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