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接连响起,花家的射手形态率先解体,他重重摔在地上,咳着血看向战场中央,眼里满是不甘。
飞彩的勇者形态也撑不住了,装甲寸寸碎裂,能量爆炸的强光中,他踉跄后退,最终解除变身,单膝跪地。
99级的永梦与同样等级的帕拉德缠斗,红蓝与紫黑的光芒不断碰撞,却始终分不出胜负。
直到帕拉德一个侧身翻避开致命一击,反手凝聚能量,狠狠砸在永梦胸口——艾克赛德的装甲瞬间黯淡,等级条飞速下降,最终化作光粒消散。
永梦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看向解除变身的帕拉德。
#帕拉德 “能决定你命运的,只有我。”
帕拉德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阳光落在他冷白的皮肤上,侧脸精致得像假的,眼神却淬着冰。
你心头一紧,快步走到永梦身边,对飞彩喊道:
“飞彩,带永梦走!”

飞彩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伸手去扶永梦。
你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终于要好好正视眼前这个让你心绪混乱的人。
“帕……”

#帕拉德 “M是我的。”
帕拉德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毒,他看着飞彩要带走永梦,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化作红紫交织的粒子,像被风吹散的烟尘,猛地钻进永梦体内。
“永梦!”

你失声喊道。
永梦的身体剧烈一颤,瞳孔瞬间被猩红吞噬,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属于M的嚣张笑容。
他站直身体,举止神态都变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帕拉德的影子。
#仁子 “帕拉德,我要打败你!”
仁子举着驱动器冲上来。
“永梦”笑了,眉眼弯弯,却没什么温度:
#宝生永梦 “好啊,正好六年没和你玩过了,有空再陪你玩。”
他说着转过身,自然地牵起你的手,指尖微凉,力道却很紧。
#宝生永梦 “姐姐,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像带着蛊惑力,你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竟真的跟着他迈开了脚步。
身后传来飞彩和花家的呼喊,你却像被施了咒,一步也没回头。
……
一路上,“永梦”都没说话,只是牵着你的手往前走。你终于按捺不住,猛地甩开他的手:
“够了,帕拉德。”

他愣了一下,转过身看你,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宝生永梦 “姐姐,这难道不好吗?游戏不就是应该这样,充满未知和刺激?”
你看着永梦的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混乱:
“别用永梦的身体跟我说话。”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动作带着帕拉德独有的慵懒:
#宝生永梦 “姐姐不是一直喜欢这张脸吗?”
你语塞。帕拉德变成如今这样,是你万万没想到的。
“帕拉德,我希望你能收手……”

#宝生永梦 “够了!”
他突然大声打断你,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见你愣住,他眼里的怒火瞬间褪去,换上慌乱的神色,连忙道歉:
#宝生永梦 “对不起姐姐,我刚刚、刚刚……”
“算了。”

你摆了摆手,转身往前走,不想再纠缠。
他立刻跨步上前,重新握住你的手,这次攥得格外紧,指节都泛白了,像怕一松手你就会消失。1
这占有欲直接戳我心巴!
你想抽回来,他却不肯放,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
最终,他把你带到一间废弃的地下室。
空气潮湿,弥漫着墙体发霉的味道,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地上缠着交错的电线,角落里传来滴答的水声,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照得一切都影影绰绰。
帕拉德的粒子从永梦体内剥离,重新凝聚成实体。永梦立刻痛苦地蜷缩起来,游戏病发作,浑身泛起红光,他下意识地靠向你,额头抵着你的肩膀,呼吸滚烫而急促。
帕拉德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像在看戏:
#帕拉德 “和现在的你战斗,一点意思都没有。你的力量不止这点,还拥有无限潜力。”
他走上前,蹲下身,突然伸手,一把将永梦从你怀里拉了出去。
“帕拉德你干什么?!”

你皱眉去拦。
他没理你,只是盯着永梦痛苦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帕拉德 “所以,我来让你觉醒。”
帕拉德的眼睛突然亮起红光,像两簇跳动的火焰。紧接着,被他拽着的永梦也一样,猩红的光芒从眼底溢出,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线在牵引,能量波动让空气都在震颤。
你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你太清楚被他们的力量波及有多痛。
片刻后,帕拉德松开手,永梦的身体软倒,却在下一秒猛地站直,眼神里又是那熟悉的、属于M的桀骜。
显然,帕拉德再次控制了他的身体。
他走到你面前,弯腰将你打横抱起。
你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是永梦的味道,却带着帕拉德的霸道。
你怕冷,他一直记得。
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周围的场景就变了,潮湿的地下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你熟悉的家。
他把你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开了空调,暖风很快弥漫开来。
他走回来,蹲在你面前,仰头看着你,眼里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帕拉德 “姐姐,你要在家等我回来。”
他伸手,轻轻捧起你的手,指尖微凉。
“你要去哪?”

你反握住他的手,心跳有些乱。
他笑了,眉眼弯弯,像只狡黠的猫:
#帕拉德 “当然是去把还没通关的游戏完成了。”
“不行。”

你用力攥住他的手,语气坚决。
他站起身,任由你牵着,突然弯下腰,距离瞬间拉近。你下意识地向后缩,却被他伸手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下一秒,“永梦”那张俊朗的脸在你眼前放大,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你的——
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一丝笨拙的试探。
他闭上眼睛,睫毛纤长卷翘,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显然没什么经验,却异常投入。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混迹情场多年,你从未如此失措过,此刻吻你的,是帕拉德,还是永梦?
他见你没有反抗,另一只手顺着你腰线滑进衣服里,冰凉的指尖贴上你温热的皮肤,激得你一个激灵。
“等、等等……”

你轻轻推了他一下,力道不重,带着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他却得寸进尺,加深了这个吻,呼吸逐渐急促。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和你掌心的脉搏频率渐渐重合。
可你心里清楚,无论此刻是谁主导,帕拉德对你的这份强烈占有欲,都绝对不是爱。
它更像孩子对心爱玩具的执念,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暖风从空调口吹出来,拂过发烫的脸颊。
你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短暂的混乱里——至少此刻,不用去想谁是攻略对象,不用去分清楚他是谁。
吻还在继续,带着点横冲直撞的急切,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