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羽绒服口袋里震动时,你正裹着毛毯蜷在沙发上,窗外的冷风卷着雪花敲得玻璃砰砰响。屏幕上跳动着“永梦”两个字,你接起电话的瞬间,听见他带着点电流音的呼吸声。
#宝生永梦 “小野……要不要、要不要一起出来?”
他的声音磕磕绊绊,像被按错的游戏按键,
#宝生永梦 “我知道一家汉堡店,新品好像不错。”
你挑眉笑了,指尖划过结着薄冰的窗玻璃:
“宝生医生,今天可是零下五度。”

#宝生永梦 “啊……是、是吗?”
他的声音更慌了,
#宝生永梦 “那、那算了……”
“逗你的。”

你裹紧毛毯站起身,
“地址发我,半小时到。”

挂电话前,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话说回来,这该不会是你第一次约女生吧?”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过了几秒才传来蚊子似的“嗯”,尾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你想象着他此刻红透的耳根,忍不住弯了弯唇——就算隔着电话,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笨拙的真诚。
衣柜里翻出上次那件米白色大衣时,你指尖顿了顿。上次见面时他盯着你这件衣服看了半晌,憋出一句“很好看”。此刻拉链拉到领口,冰凉的金属贴在下巴上,竟莫名有点期待他再次看到的表情。
汉堡店门口的长椅上,永梦的身影在雪幕里格外显眼。他缩着脖子,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嘴里念念有词:
#宝生永梦 “这里应该左拐……不对,用这个技能更快……”
你放轻脚步走过去,听见他自言自语无奈地摇了摇头。拉开椅子时,金属摩擦地面的“吱呀”声终于让他回神,手机“啪”地掉在腿上,他手忙脚乱去接的样子,像只受惊的仓鼠。
#宝生永梦 “小野!你来了!”
他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雪花,鼻尖冻得通红,
#宝生永梦 “等、等我一下,这局马上好……”
他说着就去够手机,却先把桌上的奶茶推到你面前,杯壁凝着的水珠濡湿了他的指腹。
#宝生永梦 “给你点的热可可,加了双倍奶盖。”
你刚要道谢,身后突然传来“咕噜”一声怪响。
转头时,心脏猛地一跳——一个足有半人高的巨型汉堡正晃悠悠地站在桌边,面包片做的“脑袋”上,两根香肠充当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你桌上的餐盘。
“这是什么啊?”

永梦瞬间站到你身前,手臂下意识地护着你的肩膀,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毛衣渗过来,带着点微颤的热度。
那“汉堡”抓起你没动过的薯条往嘴里塞,包装纸被嚼得沙沙响。永梦瞅准时机,猛地扯下它头顶的包装纸面具——底下是漏洞体特有的数据流纹路,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是漏洞体!”

你拽着永梦后退半步,周围的客人尖叫着四散奔逃,椅子被撞得东倒西歪。漏洞体显然被摘了面具的举动惹恼了,转身就往地下车库跑。
永梦刚要追,却被翻倒的椅子绊了个趔趄。你伸手拉住他时,指尖触到他掌心的冷汗,他却反手攥紧你的手腕:
#宝生永梦 “快追!”
地下车库的冷风裹着机油味灌进衣领,你跟着他拐过转角,正好撞见一个秃头大叔正蹲在地上,给那个汉堡漏洞体递纸巾。
#宝生永梦 “请离它远一点!”
永梦的声音带着焦急,
#宝生永梦 “我是电脑急救中心的医生,现在要切除这个漏洞体!”
“切除?”
大叔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抱着头蹲下去,
“不要……他不是坏人!”
你和永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人类护着漏洞体?这简直比通关隐藏关卡还稀奇。
#poppy “永梦!小野!”
Poppy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抱着医疗箱跑过来,粉色的护士服沾了雪,
#poppy “那个人……是不是病人?”
永梦立刻掏出诊断仪,红光扫过大叔的瞬间,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宝生永梦 “是游戏病,和这个漏洞体同步了。”
脚步声从通道口传来,仁子踩着长靴冲在前面,看见你时撇了撇嘴:
#仁子 “真慢。”
花家跟在后面,白大褂下摆被风吹得翻飞。
#宝生永梦 “大我先生,仁子。”
永梦刚打招呼,就被仁子拍开肩膀。
#仁子 “别叫得那么亲热。”
她转向花家,语气突然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仁子 “快去打倒M吧,大我。”
#花家大我 “别碰我。”
花家拍开她的手,却没真的动气,
#花家大我 “我可是你主治医生。”
#仁子 “哦?承认啦?”
仁子笑得眼睛弯起来,像偷到糖的小孩。
Poppy皱眉:
#poppy “别妨碍治疗!”
#仁子 “你才是呆子护士,少管我玩游戏。”
仁子冲她做了个鬼脸。
#花家大我 “一决胜负吧,艾克赛德。”
花家突然看向永梦,语气硬得像冰块,
#花家大我 “赌上卡带,看谁先打倒漏洞体。”
你正想开口反驳,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帕拉德 “这可不公平啊。”
转身的瞬间,帕拉德的身影撞进眼里。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驼色大衣,手里捧着件深灰色的厚外套,正一步步朝你走来。雪花落在他发梢,像撒了把碎钻。
#帕拉德 “两个人一起欺负一个漏洞体?”
他走到你面前,自然地将外套披在你肩上,带着他体温的暖意瞬间裹住你,
#帕拉德 “天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
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你颈侧,你缩了缩脖子,听见永梦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宝生永梦 “帕拉德!”
你抬头时,正对上永梦的目光。他的视线落在你肩上那件明显属于男性的外套上,睫毛颤了颤,像被雪压弯的松针。而帕拉德站在你身侧,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目光却始终追着你的侧脸,像在确认你是否真的暖和了。
风卷着雪沫掠过车库,你忽然觉得,这零下五度的天气里,空气好像莫名变得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