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是傻
——
“嘭!”
贺峻霖转身想走但被一个着急的人给撞得回过了神。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人因为惯性上前跑了两步才稳住身形,回过神来赶紧走到贺峻霖身边,伸出了手。
“你没事吧?我太着急了实在不好意思!”缓过来的贺州然看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更加不好意思了。
但他一抬头贺州然就愣住了,连贺峻霖什么时候站起来也没发觉。
“没事没事。”贺峻霖缓了一会就站了起来,看着眼前呆住的人有些疑惑。
是认识的人吗?
“你是…贺峻霖吗?”贺州然试探性的问道,那个清冷的少年抬眼看他点了点头。
贺州然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羡慕,嫉妒,激动还有悲伤,这些些情感缠绕起来,让他的心很沉重。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了,还有就是…这几天你和你们团里的人就先别出来了。”贺州然回神后赶紧道歉,本想转身就走的他看着那个身影薄弱的少年终究还是心软了,他自顾的说了一通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但贺峻霖却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面色严肃的对着着急的贺州然说“已经知道的话就不要再进去了。”
“放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但贺州然却甩开了贺峻霖的手毅然决然的走向已经封闭的超市。
“你不管粥粥了吗?就算失去了她,你还有粥粥,粥粥还在等你。”
贺峻霖试探性的开口,那个人果然停下了脚步。
就在贺峻霖以为他会回头时贺州然又迈开了脚步。
“粥粥交给你,我放心,贺大明星就不用管我了,回去吧。”有些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来自贺州然。
但围在超市周围经过伪装的特警却不给贺州然这个机会。
他被架着放到了贺峻霖旁边。
试了几次贺州然终于不再站起来,他低着头黯然的坐在地上。
“没用的,官方已经介入,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乐园了。”贺峻霖看着滚滚而来的黑云淡淡说到。
“那卿青……”
贺州然抬头看向贺峻霖,话还没说完贺峻霖就回头也看向他又说道。
“而她就是第一个实验者,一场以命为赌的赌博开启了,用全国的性命来换一个人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非要是我的卿青。”贺州然再次低下头,他不甘但却没有什么办法,在权利之下一个平民的想法又会改变些什么。
“跟我走吧,去找粥粥,去找一个解决办法,天阴了,快下雨了。”贺峻霖说完转身就走也没关贺州然会不会跟上来。
但贺峻霖跟自己打的赌是,他会跟上来。
显然这是一个注定会赢的赌注,贺州然即使有万般不情愿,但他还是跟上去了。
他还有粥粥,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宝贝。
一个由钢铁所打造的房间里,一个人坐在皮质的沙发上,他发疯的把手中的东西都扔向理他有三米远的一群人。
“废物,废物!”
“这么些钱白拿了吗!”
“一个解毒药剂都做不出来!”
“回答我…你们是……”
话还没有说完那个暴怒的人却突然往前冲刺去。
但脖子,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却阻挠了他拼命想要前进的步伐。
随之而来的变化就是泛灰的眼珠,红肿暴起的血管,打颤的牙齿和毫无理智的攻击。
“等他冷静了再进来,出去吧。”很显然那群人已经见惯不惯了。
“注射镇静喷雾,第一百零二次失去理智,时间越来越短了。”只要拖延下去他就会变得毫无理智,到时候就可以……
“张医生,马裕程博士的电话。”一个黑色西装的人来到了张超的旁边打断了他的想法。
“哦,这可是个稀奇事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