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的时间是短暂的,当上课铃声响起,奏人不得不离开礼人的膝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有点烦躁,嘀咕着这时间太短了。
礼人倒是觉得挺好的可以安静一会儿了。
上课的铃声响起,台上的老师还没来,这都很正常,在夜校虽然血族老师但是很少大部分的任课老师还是那些人类,他们每次上课可都是需要做足心理准备才敢出现在讲台上,也不知道在怕什么,他们又不吃人...也不对,至少他们上课的时候他们都不会吃人。
只不过这一次的时间耽搁的太久了,所有血族都看着前面的门,看看对方到底什么时候推开那一扇门,是的人已经到了,就在门口只不过一直不进来就在那门口站着,已经磨蹭好一会儿了,不少血族已经开始在私下打赌对方还需要多久才会推开门进来。
“三分钟?”
“你知道人类的三分钟,五分钟代表什么吗?”
“无数个三分钟或者无数个五分钟。”
“时间准确一点。”
“需要一点彩头吧,不然多无聊...”
“要不我们也来猜猜。”
“本大爷觉得十分钟往上。”
“五分钟之内把,毕竟上课就算是老师也不能拖延。”
“泰迪说十分钟内。”
“无聊的游戏。”
“奖品礼人今天晚上的归属权。”
“六分钟”
“十五”
礼人没有参与,主要是奖品...就是他自己,他有什么好参与的,当然对于他们把自己的归属权当做奖品这件事他也没有什么感觉,反正他身边离不了人是谁?根本不重要。
比起一群人明显一个人更加好应付。
礼人不在乎但是熬却是皱眉了,他回去还要找礼人呢...他们不管谁在旁边明显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手指微微往前碰了碰礼人的手臂,礼人感受到了原本关注这凌人他们的眼神收回看向熬,就看到熬眼神可怜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礼人眨眼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今天晚上和熬单独呆一会儿的。
“嘛~今天好像不行喔~”
礼人打断了自己兄弟们的赌局。
“明天?”
“呐~这个可以~”
原本看着礼人的凌人几人再一次的开始了他们的赌局,他们没有询问为什么今天不行,在城堡中的时候他们又不是聋,怎么会听不到礼人和熬的谈话,原本想着刚好用这一次的赌局给对方炮灰了,没想到对方反应挺快。
不过无所谓,只不过是延后一天而已,对方能做什么?
兄弟几个都是这样想的,然而等待第二天再一次看到出现的熬的时候他们简直想要一巴掌扇醒现在的自己,怎么就那样无所谓的放过了。
周边虽然在进行各自的赌约,但是依旧关注着中间的这几位,听着他们用礼人今晚的归属权来打赌,看着礼人也没有反抗的时候,他们真的好羡慕,他们也想要。
但是他们知道但凡他们真的表露出了想要参加他们赌局的意思,不用等到下课,他们马上就会变得一块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