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楹说出了自家小侄子的事,一个月前,她大哥一家三口遭遇绑架,不幸遇害,最后逃出生天的只有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小侄子。
但自那以后,这孩子就自我封闭起来。不肯和任何人说话。
是昨天那个在角落里画画的小弟弟?


不错。昨天他画了你的侧影,那是他这一个月来唯一一次画人像,也是唯一一次暖色调的画。

谈到你 ,他才第一次开口和我说话。
说着说着,韩楹便觉得泪水盈满了眼眶。一张纸递到她的眼前。

谢谢!你真的很温柔。
温柔?

也许是那十几年温柔面具带得太久了!
我能看看他的画吗?


我的手机里有照片。
韩楹点开相册,翻出那一张照片。
没想到,我在他眼里是这样的!韩小姐想让我做什么?


我只希望你能陪陪他,帮助他走出心理阴影。

尽我所能。韩小姐,能帮我也准备一套画具吗?

没问题

国画的,谢谢。
病房太压抑了,还是在昨天的草坪见吧,那个凉亭里。


好。
目送着这韩小姐离去,英子一手搭上林纾的肩膀,问道

哥,你啥时候还会画画了?还国画!你不是手残党来着?

不知道了吧!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嘿嘿!
承受了一顿暴击的英子,还是任劳任怨地将林纾推到了他所说的小亭子中。
小韩琉也带着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姗姗来迟。

送给我的吗?谢谢你啊~
林纾伸出手,试探性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别说,这手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