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羽生结弦准时出现在了大阪市中央体育馆,不知道是时差没调整过来导致休息不好,还是训练太紧张了,平日里精神抖擞,脸颊红润,今天的状态看起来却不是很好。
苏翎乐你昨晚没休息好吗?怎么看起来很疲惫?
苏翎乐担忧的看着他,其实今天起床时,羽生结弦就感觉到了自己不太对劲,额头也有一点发烫,但是NHK就在眼前,不可能不去练习。似是为了安抚苏翎乐,羽生结弦转而露出一抹笑容。
羽生结弦别紧张,我没事的,待会我就要上场了,你在旁边好好看着吧
苏翎乐又不是我上场比赛,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听到他这么说,苏翎乐忍不住嘀咕,但也稍微松了口气。
今天菊地爷爷全程负责羽生结弦的热身,毕竟他老人家比较了解也比较有经验,苏翎乐只是辅助。
奥瑟结弦,该出去了
奥瑟在一旁抬起手腕,手指在表盘上轻敲两下,提醒他时间到了。
羽生结弦点点头,利落的把自己的物品收好,抱着噗桑大步往前,一秒切换凛冽的气场,他身边的人早已习惯,默默的帮着拿他的行李箱紧跟在身后。
公式练习往常的时候都没什么人关注,但因羽生结弦的出现,场上的记者也多了起来,在他出现的一瞬间,长枪大炮自动聚焦在他的身上,就跟在他身上装了雷达似的。
饶是随着他参加了几次比赛的苏翎乐还是忍不住感慨。
苏翎乐大家真的好关注他
菊地爷爷是的,他是我第一次看到关注度那么高的运动员,如果换成别人估计压力会很大,但这孩子不一样
菊地爷爷慈祥的说着,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孙子一样,语气很是自豪。
苏翎乐扭头看向身旁头发花白的老人家,真好,一直都有人爱着他。
冰场上,羽生结弦已经随着音乐进入4LZ的路线,在节目中每一个跳跃都是至关重要的存在,他看准时机蓄力起跳,在空中旋转四周,“砰!”羽生结弦的身体摔落在冰面上,他仰躺在冰面上,脸上的表情因疼痛有一瞬紧皱在一起。
“结……”苏翎乐指尖泛白,紧紧的抓住冰场围挡,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这周边太多记者了,稍有不慎就会被拿去做文章,在他摔倒的一瞬间,场内摄像机的咔嚓声都成了倍速。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场上的人,好在一秒后他就快速的爬了起来。
羽生结弦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右脚踝钻心的疼让他无法立马站起来,又过了两三秒才缓慢站立,他双手叉腰试着慢滑几步,右脚始终不敢用力。
看到他一瘸一拐的下了冰,苏翎乐等人什么话也没说,迅速的跟了上去。
休息室里,菊地爷爷让他脱掉冰鞋,轻轻的按压他的脚检查伤情,“嘶~”强烈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轻呼出声。
菊地爷爷结弦,你的右脚崴得有点厉害,最好尽快去医院做详细的检查
羽生结弦能不能先暂时缓解疼痛,等后面再看
羽生结弦不假思索的说,他现在不想去医院。
苏翎乐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又倔了,就算理解他的想法,但刚刚摔倒的声音那么大,她不敢冒险。
苏翎乐不行,我认为应该马上去医院,你看你刚刚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可想而知有多严重
羽生结弦就算要去医院也不是现在去
即使是苏翎乐,但面对花滑,面对比赛,羽生结弦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羽生结弦奥瑟,菊地爷爷,先用冰袋敷着吧,我想待会再试试,比赛我是一定要参加的
“你……”还想说点什么,但看他一脸坚决,反对的话到嘴边终究改了口,如果妥协就不是羽生结弦了。
苏翎乐我去拿冰袋
以前说服不了他,现在也依旧说服不了他。奥瑟和菊地爷爷摇摇头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