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是个夏天,我被钉在十字架上,就像族人们畏惧的耶稣一样,被放在烈日下炙烤
我仰着头,看着站在观众席上的齐恩,希望他能离开
齐恩红着眼眶,双手疯狂敲打着我给他设的屏障,似是想出来救我
努力忽略掉齐恩,看向坐在他身后的贝尔结斯,自嘲地笑了笑
一旁的库雷尔拿着一瓶药剂朝我走来
我看着那瓶药剂,嘲讽地说:“这药,还是我当年亲自调制出来的呢”
库雷尔没有说话,只是将整瓶药灌进我嘴里
药物刚进入口中,先是一股辛辣的味道从舌头传来,再是身体各处那火烧般的痛觉
慢慢地,痛觉在身上游走,最终停顿在背部,一个劲地钻进了藏在背部的翅膀
我感受到那股痛觉,咬着牙,汗水不断地涌出,身体不自觉的想将翅膀展开散热
握紧拳头,费尽全身的力量,才将那股冲动压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药效才终于过去
我松了劲,尽快的恢复着被烧伤的翅膀
就在这时,库雷尔有拿着一瓶药走来,强硬地将它灌了进去
齐恩的泪水不断地落下,敲打屏障的手渐渐渗出鲜血,开始溃烂
如果有人能看见他的话,定会觉着可笑,毕竟他就像街边的小丑一样敲击着不存在的,或者说是看不见的障碍物
表情是那样的真实,双眼更是哭得红肿,浑身的血迹倒给他人添了几分怜悯
这次的痛觉已经超出了我忍耐的范围,便痛苦的大叫着,翅膀不再受控,猛的展开来
这次换了人,他是我父王曾经的心腹,克洛伊
克洛伊手里拿着泡过圣水的提铁钳,缓缓朝我走来
“王,您就说吧!只要把那个桑维尔给供出来,这谪刑便可以立即停止”
他低声说着,我看着他,笑的很大声:“哈哈哈……如果你还认我这个王,就莫要劝我,贝尔结斯的未来,还用不着一群连公爵都不是的家伙来决定!”
克洛伊明白了,他走到我身后,一股撕裂的疼痛夹杂着侵蚀的痛苦从翅膀传来
我连叫喊都没来得及,右翅就被硬生生地撕了下来
垂着头,汗水顺着发丝流下来,意识开始溃散,耳边只有齐恩的哭喊和祭司那枯老古板的咒语
很快,一抹炙热的感觉从头顶传来,脚下却感觉冰冷,慢慢地,两种互相克制的感觉在体内翻江倒海,让我痛不欲生
“啊啊啊!”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因为克洛伊把我的另一只翅膀给撕了下来
腥甜的气息弥漫在刑场各地,“滴答……滴答……”是血液滴进容器的响声,他们在收集我的血
也是,我在怎么说也是个二代血族,一滴血就足以让整个血族疯狂了,更何况这么多?
看向齐恩,他已经脱力了,瘫跪在地上,双手早已锤烂,满地的血液,感觉比我还狼狈不少
我还没从齐恩那边回过神,就被泼了一身的圣水
浑身被烧灼的痛觉不断传进大脑,我再没有力气叫喊,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本能的治疗着伤处,身上所剩无几的法力被抽干,再也没了反击的机会
这次向我走来的,是曾被我和齐恩背地里骂成秃鸦的老祭司,他已经活了上万年,心都给活冷了
老祭司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熟练地在双手和胸前附上一层防御,随后,“噗哧!”
我的肝脏被他掏了出来。看着血淋淋的肝脏,急祭司把它放进早已备好的玉盒中,便将手再次伸进我的体内
这次是肾脏,我垂头看着他,指挥道:“下次是肺”
老祭司一边把肾脏放进盒里,一边回应我的话:“老夫还没有老到记不清谪刑步骤的地步”
“噗哧!”看着被掏出来的肺腑,我玩笑道:“我这算是掏心掏肺了吧?”
他并没有回应我,只是将另一个肾掏出来,问我:“怎么?不疼?”
我摇了摇头,视线早已模糊不清:“疼啊,怎么能不疼?”
他掏出我的胃,又眯着眼睛,把大肠小肠一并给掏了出来:“那你怎么不叫唤了?”
“呵呵”我看着他的手,又闭上眼睛,哑着声音会答:“没力气了”
“是么”祭司的声音环绕在耳边,只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挠进胸膛,撞开了几根肋骨,朝着心脏抓去
这次,他抓空了
祭司缓缓抽出手,又在经过肋骨时,顺手抽了几根出来
“哦?心脏没了?看来你是铁了心的要保他了”
祭司凑近我,在耳边低语者“要知道,桑维尔一族,只配作你们的奴役啊,不是么?”
——
题外话
作者大大分两篇发,应该可以吧?嘿嘿,没灵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