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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性自杀的周期,为十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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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酒瓶子被沙砾与碎石磨擦的吱吱作响。
穹顶,一颗淡淡的孤星。
又喝了一杯酒,就坐上了天台的栏杆。嗓子火辣辣的疼。都说酒能麻痹自己,恍恍惚惚,晚风一吹,却觉心间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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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跳楼哎"
"快去看看"
可笑
楼下己人山人海
我这儿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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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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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一个小孩子迈着小短腿爬了上来,像个风箱似的,在那儿喘气。
"小朋友不能乱跑。"
长得倒蛮好看的,白白净净,眉清目秀。
淦,当代年轻人颜值一辈比一辈高。
"我不是小孩子啦,老了哎!"
"对了,你来天台喝酒⋯⋯那,干杯吧!"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果汁。
有点懵
喂!大兄弟!没看见我都己经厌恶了这世界被虚伪的俗世折磨的万分无奈带着痛苦来寻死了吗!!!
干杯是什么?!
算了。
下了天台。
那个男孩笑了:"你看呀人生那么奇妙,每天都会发生那么多美丽的事情,好好的生活原来就是美好啊⋯⋯"
"诶对了,认识一下吧,我叫周深。"
"东方既白。"
等等,周深!
变了啊。
轻笑了一下
"嗯,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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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我一直跟着他。
他没发现。
我只比他高一层楼。
进了门,空荡荡的家
倚着落地窗坐下了,微仰着头,都市繁华的霓虹扑进了眼底。
天上那颗忽明忽暗的孤星诉说着它的故事。
窗边花瓶里的满天星倚着玻璃睡了。
常常翻看的书花一样的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