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楼寂顷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又累了一天了,该早些休息才是。
虞满满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还真是玩了一天,有些困了,肚肚那只狗,也该回来了吧!果然不出虞满满所料,楼寂顷刚起身,肚肚就如同一道流星一样窜进了屋子里,直直的落在了虞满满面前。
“回来了!有点晚!”虞满满拄着下巴看着肚肚,肚肚从嘴里吐出来两块暗黑色的令牌,扔到了地上,“还说呢,那群不自量力的蝼蚁居然准备了困兽笼,所以就把他们都扔困兽笼里玩了会。”
楼寂顷垂眸看着地上的两块令牌,一块是属于二皇子府,另一块则和上次追杀他们的人出自一伙,是肃杀殿的人。
“你叼这个回来干嘛?”虞满满皱眉看着地上的两块令牌,还吐在了她屋里,真是恶心死了。“什么叫叼,再说了我这是带回来邀功的好不好,少自作多情了。”
“二皇兄和肃杀殿的人,你是在哪碰见他们的?”楼寂顷也没捡那两块令牌,毕竟是从肚肚嘴里吐出来的,谁知道有没有口水呢,他也是有洁癖的好吧。
“郊外森林,好像是准备拦你们呢!”肚肚见楼寂顷认出来了令牌所属,晓得这两人也不会将令牌捡起来,正准备吞了寻个地方扔了,就见令牌飞了起来。
虞满满以灵力托起令牌,用灵泉冲刷了好几遍才觉得干净了才握在手里摩挲,又以灵泉细细冲刷方才搁置令牌的地面,肚肚看着虞满满的操作,眼神逐渐冒火,“虞满满,你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我可是将这两块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虚空间带回来的,一滴口水都没沾上。”
饕餮虽然好食,且什么都吃,但是在他们的肚子里还有一个虚空间,像纳戒一样,里面可以储存东西,这两块令牌就是肚肚放在虚空剑里带回来的。
“我知道!”虞满满点了点头,继续把玩手中的令牌,嘴角微微勾起,眼里闪着几分狡黠,想了想才看向了楼寂顷,“我有一个好想法,想来你应该也会赞同。”
“说来听听!”楼寂顷重新坐了下来,目光带着几分温柔宠溺的看着虞满满,虞满满将令牌放在了桌子上,“既然二皇子如此迫不及待的找人来堵我们,不如我们就代人回去给他复命吧!想来,二皇子应该会高兴的睡不着觉。”
“确实是个好想法,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肚肚了!”楼寂顷嘴角上扬,垂眸看向了气急败坏又不能反抗显得有些蔫了的肚肚,肚肚眼皮也不抬,侧了侧脸无声反抗,还不等反抗到底就弹了起来,一脸狗腿似的看着楼寂顷,“主人吩咐,肚肚必然办到位。”
楼寂顷心有疑惑,肚肚突然的转变真的是让他有一瞬间的愣神,肚肚却不管,摇着尾巴要多讨好就有多讨好,它总不能说,现在这般都是被虞满满那一闪而过的杀意给吓得吧!来自灵魂上的施压,让它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笑话,大佬可是虞满满,讨好楼寂顷就是讨好大佬,它才能安安稳稳的活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