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开始吧!”虞满满也不吃饭,手拄着下巴看着这个穿着有些许暴露,身上还熏了欢子香的丫鬟,眼里带着几分戏弄。
“是!”那丫鬟拎起茶壶开始斟茶,细细的茶水从壶中流出,在安静的屋里发出了轻灵的声音,淡淡的茶香蔓延,不可否认,确实是好茶。
丫鬟斟完第一杯,稳稳当当的送到了虞满满面前,转身又去斟另一杯,虞满满抬手抿了一口,茶好喝,但是好戏也要上演了。
茶杯并不大,没一会第二杯就斟好了,丫鬟拿起茶杯小心翼翼的向楼寂顷走去,快走到跟前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杯好茶竟是全洒在了楼寂顷的衣袍上,暗紫色的衣袍瞬间湿了一片。
“奴婢有罪!”丫鬟一边跪下,一边找出帕子想替楼寂顷擦拭衣袍上的水,语气中没有半分惶恐之意,身子前倾向楼寂顷,若有若无的欢子香也变的浓郁,熏得楼寂顷眉头又皱了起来。
“既知有罪,为何还要犯呢?”虞满满拾起筷子,也是同一时刻,丫鬟被楼寂顷一脚踹了出去,正好摔在了门上,不知是清乐关的门严还是楼寂顷下脚太轻,门竟没有被撞开,丫鬟也只是摔在了门上又滑落了下来,嘴角都溢出了血迹。
“奴……奴婢……听不懂,奴婢不知……被什么东西绊着了,才……才将茶水洒在了六殿下的衣服上!”丫鬟抚着被踹的胸口,跪在地上,眼神坦荡的看着虞满满。
“听不懂啊!那你熏的这一身欢子香是为了谁呢?莫不是这府里有你心悦的人,准备斟茶后去寻他?”虞满满不紧不慢的往嘴里送东西,丫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隐藏好偏头看向了楼寂顷,“殿下,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也听不懂六皇妃所说的欢子香是什么东西,奴婢更没有心悦的人。奴婢衷心耿耿,只想留在府里做个丫鬟,终此一生,绝无二念。”
“成啊,那你发个誓!就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说你对六殿下也没有非分之想,若你说慌,就叫你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如何?是不是不太狠?”虞满满说着说着偏头看向了楼寂顷,楼寂顷点了点头,“不如剥皮抽筋?千刀万剐?”
“这个好!”虞满满点了点头,看向那个丫鬟,怕她不信,又道,“不信的话你可以随便试一个,看看灵不灵,万一灵呢,你这要直接发誓了岂不是遭罪了!”
这丫鬟自小就是个不信神不信誓的,此时为了证明自己,眼睛也不眨的举手发誓,“奴婢知双对六殿下绝无非分之想,今日也非故意所为,奴婢一心只想留在府中,若有二心,便叫奴婢……”知双顿了顿,看了一眼虞满满,又看了一眼根本不注意她的楼寂顷,继续道,“叫奴婢知双剥皮抽筋,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可惜了,知双以为自己可以自证清白,却没想到刚发了誓,就得到了验证。“啊!”强烈的痛感席卷着知双的四肢百骸,手上的皮肤一点点的剥落,筋脉也好像被人抽出来一样,虞满满看着恶心,一挥手将人送出了屋外。
“啊!”屋外传来了清乐的叫声,下一刻门被推开,清乐又惊又怕的冲进来,看着虞满满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想起屋外血肉模糊的丫鬟,有些后怕,“小姐,那个丫鬟她怎么了?”
“不是叫你去吃饭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虞满满估算着时间,这也才不到半个小时,她这才算是刚刚吃,清乐看了一眼屋子里的茶壶道,“奴婢去问过了,府衙大人确实是说给小姐送一壶茶,可并没有留下人斟茶,奴婢怕小姐受欺负,吃完了饭就赶紧回来了!”
“本王在,谁能欺负你家小姐?”楼寂顷不满的皱眉,可清乐却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问题,万一六殿下眼睛不好使,看上了那个丫鬟,联合起来欺负她家小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