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听出什么来了?”楼寂顷与府衙一同走来,看着歪着脑袋想事情的虞满满,走过来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都乱了!”虞满满伸手打掉楼寂顷的手,捏起一块糕点放到了嘴里,吃完了才道,“听到了一个还算有意思的故事,不过我现在不想告诉你,我想吃饭。”
“行,走吧!”楼寂顷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也不着急知道,但是他查出来了一些事情,直觉怀疑孙府灭门一事和他的二皇兄有关,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查的就更要棘手一些。
“小姐什么时候听故事了?我怎么不知道?”清乐一脸茫然的看着虞满满和楼寂顷,虞满满一直坐在这里吃糕点,茶水下面也放了一个小火炉,一直热着,她没有离开过,也没有人来过,小姐是听谁讲的故事?
“清乐,你过来!”虞满满向着清乐招了招手,清乐往前走了两步,虞满满起身附在清乐的耳边轻语道,“你小姐昨日坐在这里吃糖葫芦,今日又坐在这里喝茶,就是为了听孙府那一百余死人讲故事啊!这可是我的秘密,清乐你可不能说出去啊!”
清乐只觉大脑嗡一声,整个人就傻掉了,一脸恐惧加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满满,又回头看孙府的大门,两个侍卫和府衙也好奇虞满满在这听谁讲故事,更好奇虞满满说了什么,给清乐吓成了那个模样。
“你吓她作甚,小心以后不跟着你了!”楼寂顷笑的有些无奈,清乐一把拉住了虞满满的胳膊,小手哆哆嗦嗦,声音也弱弱的:“小……小姐,你方才是吓唬我的吧!死人怎么可能会讲故事呢?”
“对,就是吓唬你的!”虞满满见清乐这般胆小,决定不再吓唬这个小丫头了,万一真的给吓跑了怎么办,清乐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孙府大门,又不理解的问道:“那小姐为何昨日在这吃糖葫芦,今天又坐在这吃茶点?是来查事情的吗?”
“不是啊!来这长长见识,走了 吃饭去了。”虞满满点了点头,伸手抓住了清乐那双还哆嗦的手,安慰的拍了拍,抬头看向府衙,“城中有没有好的酒楼?”
“有的有的!下官带你们去。”府衙哪里敢怠慢虞满满,看方才楼寂顷抬手揉虞满满脑袋的动作,温柔又宠溺,楼寂顷又向来得皇帝宠爱,再加上虞满满祖父的身份,虞满满如何也不是他能怠慢的了的。
府衙将虞满满和楼寂顷带到了一处酒楼,选了一个僻静的厢房,他本想留下来的,却被虞满满赶走了,临走时还吩咐他给清乐再安排一个小包厢,就放在隔壁就行。
包厢就剩下了虞满满和楼寂顷两人,虞满满靠着椅背,眼皮微合,略显倦意,“听说你还有一个王爷身份?我怎么不知道?”
“我的事情你什么时候了解过?”楼寂顷叹了口气,京中谁人不知道他有个王爷身份,他在她面前自称了那么多次的本王,她现在才发现?
“那你说说,我了解一下。”虞满满睁开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楼寂顷,楼寂顷笑的有些无奈,开口解释道,“其实是我刚出生时就封下来的,封号谨萱,谨记的谨,萱草的萱。”
“谨萱,谨我能理解,可是皇上为何还要带个萱字,还是萱草的萱,好像个女孩子的名字。”虞满满皱了皱眉,要是她不知道,把这两个字单拿出来,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个姑娘家的名字。
“谨字取父皇一字,萱字取母妃一字,本来父皇是想给我取名为瑾萱的,可不合规矩,也不像个男子名字,被母妃拦了下来,结果没想到第二天,父皇就封我为王,号谨萱。圣旨一下,母妃也改变不了,前朝那些人也劝父皇收回成命,结果父皇罢朝三天,让那些反对的人回家闭门思过,后来这个事情也就无人反对了。”
虞满满实在想不到,那个皇帝居然如此的……任性,应该就是任性了,可也看的出来,皇帝应该是很喜欢楼寂顷的母妃,所以才会爱屋及乌,连楼寂顷也这般的疼爱宠溺,可惜了,自古以来,皇帝都是后宫佳丽三千,想到这,虞满满打了个激灵,目光冰冷的落到了楼寂顷的脸上,“以皇上对你的宠爱,这个皇位十有八九是传给你的吧!”
“不知道啊!”楼寂顷身子后仰,摇了摇头,说实话他不想做皇帝,整日困在皇宫之中,有什么好的,虞满满眼神微眯,冷哼了一声,“你不知道,那我回去就问问皇上,若是他真有此意,那就请他将赐婚圣旨收回去,我可没兴趣住在后宫,和一群姑娘互称姐妹。”
“给你推荐一个人!”楼寂顷眼眸里藏满了笑意,他也不可能三妻四妾,有一个虞满满就够了,虞满满听到楼寂顷的话不禁一脑袋的问号,推荐什么人?干什么的?有什么用?
“谁?”虞满满的态度不太好,楼寂顷也不急,“我的九皇弟,年十三,平日里与我关系甚好,父皇对他也算疼爱重视,父皇身体康健,还能在位许多年,但是他也想着早点把皇位传下去,不如你同我一起培养九皇弟,届时让父皇将皇位传给九皇弟,你觉得如何?”
“你这是算计皇上!”虞满满心情瞬间明朗,似乎推荐的这个人不错,年十三,正是引导的好时候,引导的好就是一代明君,有楼寂顷引导的话多半是没有问题,只要楼寂顷不当皇帝,那她就可以留着那道圣旨,这份婚姻了。
“你不同意吗?”楼寂顷看着虞满满,虞满满立马摆了摆手,“同意,必须同意,可是你有没有想好怎么培养你的九皇弟啊!一定要给他培养成文武双全,聪颖灵慧的明君。”
“这个可能还需要你的祖父帮帮忙,带着九皇弟去战场上立些战绩。”只有有了功绩,才能在传袭皇位的时候底气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