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寂顷立马滴了一滴血落在了龙渊戒上,瞬间戒指多了些许光泽,饕餮看着不由叹道,“这东西放在她那恐怕都落了好久的灰了。”
楼寂顷没回答,闭上眼睛感受着龙渊戒,可是并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看到什么不一样的空间,不禁皱眉,睁开了双眼,只是一睁眼,瞬间就迷茫了,这里是哪里?有山有水,远处还有一座大殿。
“主人,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饕餮叫嚣着,楼寂顷立马将饕餮放了出来,饕餮又变成了拟态,懒洋洋的躺在草坪上,“太舒服了!久违的灵气啊!”饕餮翻了两个身才看向楼寂顷,一副我早有预料的模样,“是不是很惊奇?很不可思议?”
“嗯,这里是……龙渊戒?”楼寂顷环顾四周,那边还有很多座高山,不知道山上会不会有动物。“主人聪明,主人其实很有天赋的,这里灵气充裕,不如让你未婚妻教你如何修炼吧,日后到了灵界,也免的被欺负。”
“你很想回灵界!”楼寂顷低下头,肯定的看着饕餮,饕餮也不否认:“没错,那个女人挺喜欢你的,她要回灵界,你要去她肯定回带上你,我跟着你肯定也能回去。只是我没想和你契约,那个女人太毒了,那可是主仆契约,你主我仆,主死仆死,仆死主却一点事都没有!”饕餮咬牙道,可是想着那女人那么强大,应该没有人能动的了楼寂顷,也就放下心了。
“再说吧!带我了解了解这里吧!”楼寂顷抬步向宫殿走去,宫殿是黑色的,还没走多远,就看见了一个正在玩泥巴的小孩子,心中疑惑不解,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子?
“器灵?龙渊戒居然有器灵?”饕餮只惊讶了一会,便也淡然了,那个人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器灵,楼寂顷也从虞满满给他传输的灵界概念中了解到了器灵是什么东西,那男孩也才知道有人来,看着楼寂顷有些惊讶:“凡人?主人怎么会把凡人送进来?”
“旁修,你在说什么呢?那可是你的主人,我主人的未婚夫。”忽然一个红衣服的小姑娘落在了男孩身边,看着男孩玩泥巴,一脸的嫌弃,楼寂顷疑惑,她主人的未婚夫,难道她说的是虞满满?
“什么你主人的未婚夫?主人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旁修站起身,神识一动,一手的泥巴就消失了,抬起头细细的打量着楼寂顷,“长的还真是好看,要真是主人的未婚夫其实也挺好的,主人强大嘛,喜欢凡人也是可以的。”
“都说了那是你主人!”红衣女孩瞪了一眼旁修,走到了楼寂顷面前,“殿下,我是辜遥,是天雀的器灵,主人猜到殿下会来,所以让我过来同旁修说一声,顺便带您了解一下龙渊里的世界。”
“辜遥,旁修,这是满满起得名字?”楼寂顷看着两个器灵,旁修也想的明白了,挤到了辜遥旁边:“主人,还是旁修带您了解吧,旁修是这里的器灵,最熟悉这里了。”辜遥翻了个白眼:“主人是怕你蠢,说不明白,既然你想自己来,那我就走了,我还要和主人说话去呢。”
旁修心里有气,可辜遥走的快,只得认命的带楼寂顷认识龙渊戒里的每一处地方,虞满满在炼制天雀和龙渊的时候是下了苦功夫的,想的是收徒弟给徒弟的,结果徒弟没收到她就走了,后来天雀就自己用了,龙渊衍生了器灵怕他一人孤单,就让辜遥没事就去陪陪他,她倒也落了个清净。
龙渊戒很大,楼寂顷绕了很久才把大殿绕明白,更让他惊讶的是整座大殿都以黑色的黑曜石所造,触手冰凉,与皇宫所用的木材完全不同。
楼寂顷在龙渊戒中待了一夜,第二日清晨,趁虞满满还没醒去处理了一下城中的事情,等回来时虞满满已经醒了,吃过了早饭,就等着他一同回京了。
“我亲爱的未婚夫,你这是仇恨值拉满了啊!”马车里,悠哉悠哉喝茶的虞满满抬起头看着楼寂顷,楼寂顷掀开帘子看向马车外,郁郁葱葱的树林,的确是藏人的好地方,“你知道有多少人?”
“起码七八十吧!要不怎么说你仇恨值拉满呢!”虞满满放下了茶杯,身子后仰,一只箭穿透了马车直奔虞满满面门,楼寂顷伸手接住箭,手腕一转,又将箭扔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有人从树上摔了下来。
“殿下,我们被包围了!”马车外,木彻骑着马到了马车边,对马车里的楼寂顷道,虞满满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还真是被包围了,左左右右都有人,个个都是黑夜打扮,有手持弓箭的,还有拿大刀的。
“想办法走。”楼寂顷眉头紧皱,看着已经傻了的清乐,将她的理智拉了回来,冰冷又严肃的道“照顾好你家小姐。”
“干嘛去?”虞满满一把将楼寂顷拉了回来,楼寂顷又被拉回到了软榻上,不解的看着虞满满,虞满满慢悠悠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好看的嘴唇一张一合,“不是有狗吗?先溜溜!”
很快饕餮被放了出来,外面还在僵持,就在双方要动手时,忽见马车里窜出来一道白影,还没等他们反应,就觉得脖子有些温热,六七十个人,眨眼间就倒下了地上,直接震惊了外面的木彻和几个侍卫。
饕餮都已经回了马车,将自己的爪子舔干净,才听木彻呆愣的告诉他,“殿下,包围我们的人被不明物攻击,都死了。”楼寂顷再一次刷新了对饕餮的认知,看了一眼趴在他身边的饕餮,稳了稳心神,“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查一查是谁派的人。”
“是!”木彻应声离开,清乐掀开帘子不明所以,她没看见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马车里突然多了一只狗,然后那狗窜了出去,过了两息又窜了回来,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真是厉害啊!”楼寂顷掀开帘子看着外面横七竖八的尸体,嘴角微微勾起,饕餮一听在说它,瞥了一眼清乐,开始扒楼寂顷的袖子,像极了一只狗狗在要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