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醒醒,宫里来人了!”虞满满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她的贴身丫鬟清乐在她耳边焦急的道,虞满满伸了个懒腰,有些不满:“宫里来人做什么?”
“是来宣小姐进宫的,将军正在大厅里陪着等小姐呢!”清乐一边伺候虞满满穿鞋,一边焦急的道,虞满满一听立马精神了,洗漱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不一会就穿好了衣服直奔大堂而去。
来宣虞满满进宫的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太监,叫孟达,正坐在下面和虞衡一唠嗑,对面坐着虞清丰和元氏,虞倾城。
“祖父,孟公公!”虞满满进了大堂,对着虞衡一俯了俯身,又看向了孟达,同样俯了俯身,低垂着眼眸,举止文雅,细细梳洗打扮后的脸比虞倾城还要美上一些,看的孟达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军,那咱家就先带着二小姐进宫去了,另外啊,皇上还说,送来的那些赔礼就请将军好好替二小姐收着,别丢了。”
“好,满满啊,你进宫可要时刻注意安全,别让人欺负了去,昂!”虞衡一也站了起来,走到虞满满身边,拍了拍虞满满的脑袋,孟达闻言立刻道:“将军放心,有咱家在,二小姐万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走吧,满满,爷爷送你到门口!”虞衡一拉着虞满满,孟达跟在一边,其余的人也都起来相送,府门口停着一辆宫车,虞衡一看着虞满满上了车才收回了目光,对刚上马车的清乐道:“照顾好你家小姐!”
清乐应了一声,钻进了马车里,安安分分的待在虞满满身边,宫车驾起,缓缓的向皇宫而去,虞满满坐在马车里,低垂着头一副乖巧的模样,内心却在思量这皇宫一行皇上又在作什么妖,她都已经如此降低存在感了,怎么还是被宣进宫了呢。
在马车都要把虞满满晃悠着了的时候,皇宫终于到了,清乐扶着虞满满下了车,孟达也被扶了下来,“二小姐,宫里啊是坐不了马车了,您就跟着咱家走吧,皇上正等着呢。”
虞满满点了点头:“一切都听公公安排。”孟达在前,虞满满和清乐就跟在后面,皇宫处处都是红砖绿瓦,偶尔还能看见几根琉璃柱子,虞满满也不觉得稀奇,一双眼睛就落在孟达的背影上,恍若走的就是一条寻常小路一样。
又走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到了皇上的书房,孟达进去通报了一声,就被请了进去,虞满满进去了才发现,书房里不止有楼老皇帝,还有楼寂顷,两人正在那下棋,看到她来,两人把棋子一扔,不下了。
“都出去吧!”楼老皇帝挥了挥手,孟达带着侍候的宫女都退了出去,清乐也在最后随着一起出去了,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了楼老皇帝,楼寂顷以及被请进来的虞满满。
“民女见过皇上,六殿下!”虞满满双膝落地,俯下了身子,楼老皇帝点了点头,“起来吧,今日朕送去的赔礼,你看可还喜欢?”
“皇上赏赐的,纵是一根羽毛民女也是喜欢的。”虞满满站起身,低垂着头回应道,楼老皇帝点了点头,“朕记得昨日你在老三府上钉下了一封休书,还真是像你爷爷的脾气。”
“昨日民女是愤怒之极,才做了此事,回府后又疲累过度,民女今日就去三殿下府上,将休书取下来。”虞满满知道,休书在府门上钉着,丢的可是皇家的颜面,皇上这是来点她来了。
“朕知道你委屈,不如朕再为你指一门亲事,听说昨日你和朕的六儿子是一起回来的,也算是缘分,不如朕赐婚你和老六,如何?”虞满满内心爆出无数脏口,可还是跪了下来,声音略带惶恐的道:“皇上,民女丢失一夜,名节已失,实在配不上六殿下,还请皇上三思。”说完虞满满还真心实意的磕了个头,饶了她吧,她真的不想在和皇家的人有关系了。
“你与老六在崖底待了一晚上,与外而言确实是失了名节,那老六就该为你负责,寂顷,你可愿意对虞丫头负责?”楼老爷子看向了楼寂顷,楼寂顷嘴角上扬,走到虞满满身边,一同跪了下来,“儿臣愿意,儿臣娶了虞家二小姐为妻,定好好待她,绝不辜负。”
“好,那就让虞丫头回去的时候把圣旨一块带回去吧!”楼老皇帝摆了摆手,圣旨早已经写好了,昨日回宫,监天星与他说虞家出了一颗朔星,要么收为自己人,要么就除去,所以今日他叫来了楼寂顷商量此事,楼寂顷顺道将自己重伤昏迷,醒后完好无损的事情告诉了楼老爷子,并说愿意娶虞满满为正妃,于是两人拟好了圣旨,就将人给宣来了。
虞满满恨不得轰炸皇宫,圣旨都拟好了,就等她进宫了,还什么让六殿下负责,他们两个干什么了就负责,真是踢走一个又来一个。可虞满满不仅不能炸皇宫,还得感恩戴德:“谢皇上隆恩,谢六殿下不嫌弃民女,民女定然安分守己。”
话音刚落,楼寂顷就在旁边不厚道的笑了,就她那样,看着乖巧的不得了,可是等他们不在了,还不得炸欢了天?没准哪天混熟了,你杀人她都能递刀了。
虞满满听到楼寂顷笑,感觉自己就要装不下去了,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将楼寂顷扔到天上去,让他体验一下飞的感觉,在锤到地里面去,可是想起他那张美人皮,又有点舍不得了。
美色误人啊!虞满满叹了口气,原本悄悄蓄起来的势又瞬间散了下去,楼老皇帝也没什么事了,挥了挥手,“时间不早了,你带虞丫头先去吃饭吧,也好好培养感情,孟达!去叫楼老头陪我下棋。”
虞满满站了起来,俯了俯身,跟着楼寂顷出了书房,想起自己和楼寂顷初见时的模样,也不装了,“你算计好的。”楼寂顷点了点头,偏头看向虞满满,“怎么?不当你的乖乖女了?开始露出本相了?”
“哼,早知道如此,我就应该让你沉在湖底!”虞满满冷哼了一声,楼寂顷侧过身来,一脸好奇的看着虞满满,“其实本王还挺好奇的,当时本王明明已是重伤,为何醒来后却毫发无损,说说,你对本王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