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叶紫回到了他在人间的住处,犹记得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和‘她’一起来的。
当时还有一个地仙没看住‘她’,以至于被噗嗤君拐走了。
正想着忽然地面白光一闪,一个地仙出现了。
瞧着有些面熟。
“不知是天君驾到,小仙有失远迎。天君一来当真是令小仙这里蓬荜生辉啊….”
地仙还要说什么,被润玉一摆手打断了。
可不是眼熟吗,这不就是那个地仙吗?
润玉怎么?这么快就从老君那里回来了?
“天君容禀,我早就从老君那回来了,当时不是说就三年吗?这都百年了。”
地仙上前行礼,心中担心不已。
这天君都好久不来了,怎么突然就来了?
润玉你这三年是按照人间的时间来的?可我怎么记得当初我们说的是天上的时间?
润玉看着地仙,其实也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只不过随口一说。
“天君恕罪啊,您和火神殿下当时也没说,我以为既然在人间不就是按照人间的时间计算吗?”
地仙连忙跪倒,生怕天君一个不高兴又得会老君那里了。
润玉火神。
润玉呢喃一声,他与旭凤已经有好久好久没见过了。
润玉算了,回来就回来吧,我如今法力尽封,与凡人无异。这位姑娘你要给我照看好,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这次我可不会轻饶你。
地仙领命,忙道谢。
润玉一摆手,他便下去了。
将叶紫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再把她怀中的酒坛拿出来。
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微微嘟起的嘴唇,润玉觉得忽然有些口干舌燥,这种感觉很奇妙。
熟悉又陌生,百万年前只有一次对着‘她’才有过这种感觉。
再后来就就漫长的孤独,也再也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将被子给她盖好,润玉刚要起身就被叶紫抓住了前胸的衣襟。
叶紫别拿我的酒,不许动。
叶紫说着一用力。
润玉不防备她喝了酒之后的力气这么大,于是随着惯性一下子栽倒在床上。
幸好他反应快以双手支在她的头两侧,才避免了扑在她身上的尴尬境地。
可是眼下的这种姿势也委实不雅。
润玉起身后才发现叶紫的手牢牢的抓着他的衣服,此时已经衣襟大开。
奈何她还是没有松手,忽然一块珠光色的物体自他衣服内滑落,正砸到叶泽的脸上。
叶紫虽醉酒却还是感觉到了轻微的疼还夹杂着一丝痒。
朝着脸上一抓,正好抓到那物。
却也正好松了抓住润玉衣襟的手。
润玉怔愣半晌最后摇头失笑,理好了自己的衣襟,试图将那珠光色之物取回,却发现她手撰的紧紧。
最后只能放弃。
再次给她盖好了被子,润玉去了另一侧的房间。
烛影深深他竟有些睡不着,说不上为什么,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不是一个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也不是一个轻易放下防备的人。
但是对她,他却又有所不同。
旭凤说他从未算过,而自己是从未算错,其实他算错了。
算错了感情之中从来就不该有算计,若不是彼此心中有情,那么再多的计算也终将变成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