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木椅上,他调着墨,用毛笔沾墨在白净的纸上写着:“那年年少,君面女已将爱深藏”,写这首诗,他眉目尽是温柔
倒退600多年,李朝中末
京城里尚书府一家,尚书从小到大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嫡长女白兰面色涨红,一双美人眼怒瞪父亲:“父亲,女儿非嫁冷秀才不可!”尚书一张脸皱成菊花:“别的父亲可以答应,可是这个不行。”尚书老早看出冷秀才的不作为,那双眼睛充满了算计与野心。有野心也就算了,写的文章也不咋滴,为人虚伪造作,早年间他资助他,后来被他的文章给劝退断了来往,没想到他居然为了钱勾引兰儿!
白兰对冷秀才的感情是缘由一次她偷偷摸摸溜出府外买烤鸡吃,顺便偷学烤鸡的做法,怎料中途遇见低贱流氓,这时候冷秀才正巧路过,三人一起打跑了那个低贱流氓,而白兰对冷秀才那流畅的打法,秀美的俊脸而一见钟情,趁此机会求书信来往,而她的丫鬟白春正是她的传信者,冷秀才有时候会借书信明里暗里哭穷,白兰毫不犹豫给他了,有时候偷溜出门幽会,这一来二去,最后一张纸也被捅破了
这张纸捅破了,白兰也知道自己不是完璧之身,嫁不了其他人,于是便有了现在这般事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白兰甩了甩手,跺脚。尚书颤抖着身子,许是在做重大决定般,闭上了眼,缓缓的说:“嫡长女禁闭一个月,一个月内不许出门。”白兰不可思议的看着尚书,见他闭着眼,凄凉的笑了笑。尚书不敢看她,径直地走出了家门。
晚上,白兰和丫鬟白春逃出了府,来到冷秀才家门前,轻轻的扣门,冷秀才门一开,白兰一下扑进了冷秀才的怀里,呜咽道:“阿冷,我现在只有你了……”冷秀才在白兰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冰冷,而手却轻轻地拍着白兰的后背,温柔地说:“别哭啊,兰儿这是怎么了?”“我……我跟你私奔,我现在只有你了。”白兰抽抽搭搭道。冷秀才大惊:“要不你还是回去求你父亲吧,他看你是唯一的女儿一定会妥协的。”
“不要,不要,他不但不同意,还关我禁闭。”白兰嘟着嘴。冷秀才的眼睛咕噜噜的转,许是在想什么,说:“兰儿,要不你在我家住一个月吧,到时候再说。”说完便扶着白兰进了屋。后面的白春低着头,沉默不语。
一个月里,白兰与冷秀才亲亲蜜蜜,冷秀才写字,白兰研墨,白兰研完墨,时不时也会提点冷秀才几句,一切都是那么的和睦,直到有一天,白兰干呕了起来,冷秀才找来了老中医,一摸脉,怀孕了,冷秀才和白兰都十分欢喜,只是冷秀才欢喜的是可以以此找尚书要钱了,白兰欢喜的是她与冷秀才有孩子了,欢喜的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