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说我们的理解都这么的不同,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分手不折磨彼此不好吗?”
“不好!我会改的,不要让我一个人,阿初,我会改的,不分手好不好?”何画扇整张脸红扑扑的像用了一整盒腮红来涂脸,红的甚至有点不可思议。
“诶?你怎么了?”何画扇像个突然断气的人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地上。
任初见大可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直接离开,但有双重记忆的她不论是哪个记忆里面教养都不会允许她离开。
“好烫,感冒了啊……”任初见手背搭在何画扇的额头上,那张少年青涩气质还未完全褪尽紧皱着的脸,似乎因为她的碰触舒缓了开来。
“……唔。”已经昏迷的他像是在回应一般,发出细小的声音。
“这么躺地上也不行,好歹是……”马上要被的男朋友。
任初见在心里把话补上,艰难的把何画扇拖到有地毯的地方,跑上楼拿了床被子下来。
“医生你好,我……朋友发高烧了,嗯,烧昏了,能派一辆救护车来吗?在xx区xx栋,好。”
叫了救护车,任初见又给保卫室打了个招呼才放下心来。
另一份记忆里的关于发高烧的解决办法被想起。
任初见随便打湿了一匹毛巾折成块状搭在何画扇的额头上,用纸巾润了一下唇。
任初见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我跟欠了你一样……”
“等你好了就分手。”
医院的速度很快又因为任初见跟保卫室打了招呼没救护车被拦多久就过来接走了何画扇与任初见。
任初见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医生说哪怕只是发烧,但发到这个程度还是需要有人看着比较好,在两份记忆教养的鞭挞下,任初见还是去了。
或许因为何画扇与任初见的身份,理所当然的哪怕只是发烧还是被安排了VIP病房。
病房里太过沉闷,出现没多久的记忆里病房具有太多恐怖色彩,任初见在何画扇换了第二瓶药水后出了病房。
任初见在记忆的影响下打算到顶楼去看看,却在经过这一层另外一个病房门口时被突然打开的门吓到。
“你好啊……”任初见下意识的打招呼。
“你好,请让让,我腿不太方便。”
说话的是个年纪算不上大同何画扇一样眉目间略带稚气的少年,也是个完全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少年。
不同何画扇的棱角分明,他因为白的病态的肤色与病美人气质更偏向中性,并不女气,是超越性别的美,美的不真切。
他手里拄着拐杖,腿上打着石膏,不过看石膏上的痕迹应该快好了。
虽然快好了,但为什么没看到他的家人?任初见有点疑惑。
任初见在被少年用手在眼前晃了几晃后回过神来,不太好意思的急忙让开,“啊好。”
少年礼貌性的道了谢就离开了,很礼貌也很疏远。
任初见一个没留神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真好看啊!我羡慕了!”
少年本来就走的艰难,却还是出于礼节回过身来道谢:“谢谢。”
经此一遭任初见也没了去顶楼看看的兴致,过去帮忙扶着少年,全然忘了她还有个要分手的男朋友躺在病床上。
“你好好看啊!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任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