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钟听到路溪午这样说是什么心情呢?是捶胸顿足?是欢天喜地?
闻钟:“喜欢个屁,建议你去治治脑子我还说你喜欢沈北呢,上演英雄救美。”
“艹,”路溪午刚想反驳,上课铃就响了。
……
放学后,路溪午和闻钟两个人装作不认识,走回了家。
闻钟其实并不想住在路溪午房间,他回自己家了一趟。
可奈何蒋寒已经去a市了。
他回到自己家,不,回到路溪午家。
陈依明显很热情,“儿子啊,呸,小钟,你作业写完没?咱先不管,所以我带你看房间,拖鞋在那。”
陈依拉着闻钟进了路溪午房间。
路溪午刚到房间就看到了闻钟,“他怎样在这?妈?你不会连我们俩的cp都磕吧。”
闻钟看了下陈依,又看了下路溪午。
“你们俩大老爷们儿,还不能住一个房间了?”陈依赶紧说。
- -
他们老老实实的住在了一起。
闻钟看了看路溪午的房间,又把目光转移到了他书桌上的一个粉红色充满爱心的小本本,“这小本儿是你的?”
“关你什么事?”
闻钟:“今天晚上?”
路溪午:“你打地铺,我睡床,这我房间你可想好了。”
闻钟本来是想好好和他说话的,但又忍不下这口气,“行啊,但是要让阿姨同意啊。”
说完闻钟就一屁股做床上了。
路溪午脸都气红了,他捏着拳,叹了一口气,说:“不讲武德,哎,你不写作业?”
“晚自习的时候写完了。”
艹,他娘的真不讲理德!
路溪午心中冒出来1万字的脏话。
***
闻钟不想和他说话了,自己钻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路溪午“啧”了一声,“这么早就睡?”
闻钟“嗯”了一声。
路溪午虽然作业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夜已经深了,蝉在吱吱的叫着,窗外弦月如钩。
凌晨的夜晚多么安静, 一切显得都很神秘。
闻钟在疯狂刷题里疯狂刷题。
他不太喜欢和别的一起学习,更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他学习。
……
闹钟响起了,路溪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心中无语:不是,我睡着了你都不给我偷偷盖被子什么人啊。
他转头一看,没有看到闻钟,他自言自语:“醒这么早。”
路溪午下楼,正好碰见了陈依。
“妈,闻钟呢?”
“早就去学校了,学霸就这样,你赶紧去学校去,自己买早餐。”
路溪午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
到了班里之后……
“溪老大,你来了,你才大马猴又要干啥?他拿了一整套试卷!”沈北说。
路溪午:“才刚开学,她不会要考试吧?”
沈北:“有可能啊!”
路溪午吃吃早饭,又走路到学校,在路上又耽误了许多时间,所以到班里已经比较晚了。
大马猴也来了。
他直接忽略了哪些低声细语的人。
看见大马猴抱着一套试卷来了,同学们都惊了。
“停一下,第一二节是数学,我们来考个试,这是高三上学期第一次月考数学试卷。”
“为什么要考试呢?是因为验证你们在家偷懒没,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把试卷往后传。”
同学们傻了。
路溪午拿到卷子的那一瞬间,怀疑大马猴有病,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精神病。
他看着这些题目,感觉他的世界崩塌了。
路溪午真想把一些古诗词填上去。
就比如:夜来风雨声,花落全知道。
唧唧复唧唧,羡羡开飞机。
春风又绿江南岸,飞升不如捡破烂。
锄禾日当午,妈妈真辛苦,上午打麻将,下午斗地主。
……等许多"古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