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奖的我跟随教练回到奥运村,而生气的姐姐,也就是萨莎特鲁索娃被留在了场馆里,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敢问,害怕引火上身。
用强撑的笑容与教练告了别,我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回自己的房间。走到床边,看着被我扔在床上的金牌,我陷入沉思。
为什么已经实现小时候梦想的我好像并不快乐,没有想象中的喝彩,没有想象中的自己的勇气,没有改变这一切的能力……
因为一天的劳累,我的眼皮早已没有能力撑开,于是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我梦到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呼唤我,我强迫自己醒过来。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奥运村里富有中国风的装潢,而是我的卧室。我疑惑的揉着眼睛,希望把这幻影擦去。
可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幻影,我能明显的感受到窗外阳光带给我刺痛的感觉,我伸手进了自己的被子,在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疼痛的感觉来不及反应,我连忙掀开被子,看到了光滑的大腿上泛起一大块红印。
我的疤呢?那是我在17年训练时为跳出四周跳留的疤呀!
我突然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2013年3月1日,我穿越到了九岁?”半信半疑的我推开了卧室的门,走到客厅,看到了容貌年轻的爸妈,终于印证了我的猜想。
这些年,因为我的事情,爸妈也苍老了不少,看着他们正开心的向我问早安时,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我冲上去抱住妈妈,在他们的安慰声中,我已经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好好为自己而活。
翻开我的记忆相册,我清楚地记得今天是爸爸妈妈送我去见面姐,也就是叶特丽·图特贝丽泽的日子。以前的我因为害怕恐惧哭闹了好久,甚至差一点就没有去,而现在的我,经历过风风雨雨的我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改变我命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