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狼还没有苏醒时,顾长岭先去为他布置了房间,专门选了一个较为僻静而且配有汤泉的地方,可以让小狼安心养伤。
而白习和木思也自己选了一个喜欢的小院子布置了起来,距离小狼和顾长岭也很近,走几步就到了,相互联系起来也比较方便。
顾长岭有同伴的生活正式开始起来。
在把那些事情弄完之后,顾长岭决定前往药庐仔细看一看小狼的伤势,第一个病人,可要仔仔细细,顺便为药浴配药。
但在进去药庐看见病床上没有一个人,而且旁边的被褥凌乱,盆里的水都洒在地上,一片狼藉。顾长岭第一反应是这小黑狼伤还没好就跑路了?我辛苦那么长时间的伤口就这样破裂,顾长岭差点气笑。
但仍强忍着烦躁,准备传音让木思他们帮忙找人,但是还没有发出,脖子上突然凉了一下,一柄小刀架在脖子上。
顾长岭惊呆了,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情况,这只小狼是不是脑袋不太好啊,我都给你包扎疗伤了还会害你,怎么想的,这时顾长岭心里已经气的骂人了,我辛辛苦苦你就这样?我真是想把他脑袋摁在泥里,好好尝尝泥土的味道。
你没伤的时候我打不过你,现在我也打不过你吗?
顾长岭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这是干什么,我是帮你医治的,可不是敌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嗯?”
这小狼倒毫不客气的回到:“谁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趁着我现在虚弱,万一把我杀了卖了呢?快点说,怎么出去这里,还有你的同伙都有哪些,赶紧的,敢骗我立马就把你解决了。”
顾长岭现在满腔怒火化为无奈,语调都有一些颓废:“大哥,你来之前不都会有禁制告诉你吗?你难道不是自愿的吗大哥,你是不是伤太重伤到脑子了啊!这里是让你修炼的啊,你想一想行不行,谁解决你还要用这么名贵的草药给你医治啊大哥,你想一想行不行啊。”
现在的顾长岭充分诠释了心累一词。
身后的小狼动作听了这番话之后,动作果然顿了一下,手中的刀稍稍向后缩了缩,顾长岭就趁这会功夫,一个反推,打向他的肚子,反手止住了小狼,压着他的脖子。这一番激烈的动作,让小狼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全部崩裂起来,血丝顺着裤缝流到地上,让小狼的脸瞬间白了起来。
肌肉紧绷,致使伤口加重,但是这小狼硬顶着这痛苦,一声不吭,紧紧咬着牙齿,不肯屈服,头都不低下。
顾长岭都看着他这样子,都服了,他不心疼自己都心疼起来。手上的力气稍稍松懈下来,赶紧自我介绍到:“我叫顾长岭,我是这顾宅的主人啊,是我救了你,但是我绝对绝对没想伤害你,如果你不放心的话随时可以走,但是现在咱们两个都先冷静一下可以吗?你好好想一想你在昏迷的前一刻都干什么都答应什么可以吗?行吗大哥。”
这小狼还是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还重重的哼了一声,顾长岭无法,害怕这样会让伤口恶化,只得无奈皱着眉头道:“我松手了啊,你不要在攻击了行不行,我还要问你喊一声三师哥呢,好不好,我松手了啊,松手了。”
松手了这最后一个字落地,顾长岭立马就松手把小狼放出来,这小狼迅速的从顾长岭身边跑开,跑到了床上去坐着歇歇,但仍然拿着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顾长岭,保持警戒。
顾长岭顶着这一双视线,硬着头皮收拾了这一片狼藉,又出去重新配药,待把药配好之后回到房间这小狼已经昏睡了过去,应是体力不支。
他到底是怎么修到元婴期的啊,我觉得我都比他强,为什么现在我只有融合期啊,我不服,顾长岭在心中碎碎念道。
又只能无奈的重新给小狼包扎一遍,看着那又加重的伤口,只能加重了药剂的剂量,希望这能快点好起来。
走时重重的把纱布在桌子上拍拍,泄气一样。
又任劳任怨的准备一些食物,醒了的话可以补充能量,最后顾长岭傲娇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