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烦人啊,怎么一直有东西滴在脸上啊,我要睡觉,让我逮到我一定要打爆你的头!!!”顾长岭默默的想着,可就是不想睁开眼睛,眼皮一直耷拉在眼睛上,太累了,想好好休息,连让人睡觉都不行吗?动都没动。
好烦人,真好烦人,是谁啊?不知道打扰人睡觉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吗?
忍无可忍的顾长岭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呆着一张脸,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昏沉沉的天空,一滴滴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旁边是巨大的石碑,他一下子不知今夕是何夕。懵了一下,才迟钝反应过来。
“哦,我已经逃出来了啊!”顾长岭颓废的想,原来没有人啊,有点小感慨,继续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一动不想动的,伤口在一顿一顿的像刀子割着一样痛。
咦?突然想起自己的新伙伴我的小熊猫黑黑呢?小黑不会没有带出来吧?
顾长岭此时已经顾不上身体的酸痛伤口,忍着剧痛酸痒坐了起来,而一些刚刚才凝结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丝,现在的顾长岭顾不了那么多。自己正在后峰的入口处,尝试了好几次,才跌跌撞撞地站起来,随手捞来一根木棍当做拐杖,支撑着身体,一身衣服现在已经破破烂烂的,头发还在打着结,一缕一缕的,早没了打扮时的翩翩公子模样。
虽然知道如果小黑没有没带出来,那么自己是绝对找不到的,但是还是不相信,一定要亲眼看一看。
走路颤颤巍巍,尝试走了几步,发现实在坚持不住,血珠还在一滴滴的往下渗。身体里的血气开始向上涌,一口血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难受极了,脸被憋的通红通红,嗓子中一股血腥气直往上冒。
此时,一团脏兮兮的圆团子飞扑过来,还来不及高兴呢,一下子就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顾长岭扑倒在地,来了一个亲密的货真价实的熊抱。
而卡在喉咙的一口血一下子喷了出来,舒服了许多,血是黑色的,应该是身体里吸收的毒素。顾长岭有点嫌弃的看着毛团子,这怎么一会不见就脏成这个样子了,去哪里鬼混去了?
身体内的余毒还没有排清,行动有一些迟缓,人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最后用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布置了一个小阵法,就这样,还把原本破败的身体弄的更加严重。
终于传送回了房间里。
看着熟悉的装饰,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终于回到家了。一下把小黑扔进小竹林看都不看一眼,嫌弃的不行。而自己一个人刚碰到床就睡了过去。
顾长岭整整睡了十几天,醒过来的时候正好是一个黄昏,落日余晖,照在顾长岭身上,与此刻的他形成强烈反差,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的伤口早已结痂,身体红一块,黑一块,黄一块的,没一个地方是好的。而已经破的不能再破的衣服还挂在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没一个地方是好的,忍不了的顾长岭直接把衣服团成一团扔了出去。
念了一道清洁咒,认为一道还不够,又接连念了三四次,才感觉终于好了一点,自己又是一个俏公子。带着一身伤,慢悠悠挑选衣服,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俊俏小生才停止住。
接着去厨房胡吃海喝了一顿,把在山里受的苦全吃了回来。又找到好多以前自己炼制疗伤的丹药,看都没看,直接全塞进嘴里,拍拍屁股又接着回去睡大觉了。
第二天清晨,顾长岭感觉自己躁躁的,经脉里的灵气运转一突一突的,汇聚到丹田里,有想要迸发的趋势,丹田感觉已经承受不住。
顾长岭知道了,自己这是要突破了,因为前一段时间一直压着修为,不让进阶,但现在伤都还没有好全,实力并没有到达巅峰,恢复到以往水平。那么这次的突破一定会更加凶险 ,猛烈。
没想到进阶来的如此猝不及防,赶忙扒出一件法衣,穿到身上。这法衣上面有阵法,带有防御和疗伤功能,希望能起一点作用。又跑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准备度过这次的进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