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杂乱的思绪,少年们叹了口气,将心底那些同情的酸涩一一收起,目视着前方,陷入静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丁程鑫我觉得,还是去看看吧
即使已经猜到了真相,即使明知这段故事只剩恶果。
丁程鑫略显疲惫的眼神错落在一言不发的兄弟们身上,无需多言,便都能领会到其中含义。
不一会儿,少年们就纷纷动起了身,在严浩翔的带领下,走进了鬼屋的最深处。
那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空洞的走廊涌着潮湿的气息,裹挟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还有与之格格不入的熏香。
越往里走,香味就越浓郁,直至来到走廊的尽头,一扇年久失修的木门前,仿佛才找到这熏香的源头。
站在最前面的严浩翔和马嘉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各自伸出一只手,轻轻推开了面前的木门。
“吱呀——”
随着一声响动,门后的景象一览无余:
一台老式摄影机,端端正正地被摆放在屋子的正中央,盖着已经落了灰的红布,还贴着用来驱鬼的画符;
摄影机的正前方,是一个古老的贡台,雪白色的浮雕中间置放着精致的香壶;
天花板上嵌着的吊灯散下暖黄色的柔光,将整个房间的氛围烘托得宁静美好;
最不引人注目的,应该就是角落里那台已经落后许久的收音机了,若是走近了去看,便能见到那凹凸不平的机箱上还有着斑斑点点的锈迹。
整个房间,坐落在照相馆最不明显的地方,像是被人遗弃,许久都未曾记起;
可偏偏,这个房间更像是与世隔绝,隔绝着屋外的黑暗,只留这一室的通明。
少年们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安全的东西,这才放心地走了进来。
木质的地板上很快就响起了一致的脚步声,向最中央的摄影机逼近。
严浩翔掀开看看吧
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沉重,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容置否。
严浩翔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揭开了那张红布,细细的灰尘随着扬起的轻风在空气中漂浮,一粒不落地摔在整洁的地板上。
接下来,便开始机械地捣鼓着那台老式的摄影机,眉眼间看不出具体的神情。
兄弟们见状也上前帮忙,可是研究了半天,还是没能将它成功开启。
马嘉祺算了吧,估计是打不开了
一直在默默看着的马嘉祺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只一眼,就扫到了旁边的收音机。
鬼使神差地,马嘉祺被它的外表吸引,手指按下播放键,电流声随之响起。
“滋……滋……”
音量不大,却又刚好能传遍整个屋子。
“放我……放我走……”
“求求你……放我走……”
凄凉的语调模糊地传述着女人的悲戚,无助又迷茫。
仔细听,似乎有点莫名的熟悉。
张真源这…好像那个女鬼的声音
严浩翔不是像,她就是
严浩翔的眼里写满了笃定,但更多的,还是叹息。
严浩翔这应该就是最后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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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对不起,我有罪
作者大大我终于想起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