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哥,怎么样?耀文那边怎么说的?” 严浩翔一改往日的稳重,着急地询问。
“耀文说他会尽力寻找珍媛,北边地界太大,找人也不是那么容易,需要些时日”
在座的其他人并没有因为刘耀文的回信而舒展眉头,反而陷入更深的担忧…
帅府
刘耀文坐在案前眉头紧锁,眼前的信件皱皱巴巴地躺在桌子上,信封里掉落一张照片,刘耀文用手指不断地摩擦着照片上的人…
“姐姐”
“阿无…”
“张珍媛”
快速地理清思绪,刘耀文起身去了后院
看到刘耀文,张珍媛放下手里的铲子,高兴地扑了上去,“文文!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刘耀文托了托张珍媛的屁股,防止她掉下去,闷声说道,“姐姐,我想你了”
“文文,我也想你” 张珍媛脸红了,“好了,放我下来” 张珍媛拍了拍刘耀文。
刘耀文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姐姐,你在干什么呢?” 刘耀文看着院子里的一地狼藉,“姐姐你是在学蚯蚓松土吗?”
“什么呀?”张珍媛嗔怪地瞪了一眼刘耀文,“我在种花”
刘耀文很不解,“这院子里有这么多花,你还种花啊?”
“今天逛街,看到有小贩在卖山茶花,我在北方从来没有见过山茶花,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它有种莫名的熟悉,那感觉就像我生在的地方长满了山茶花一样,我就想在院子里栽一些。”
张珍媛没有看到刘耀文越来越黑的脸色,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文文,你说,我会不会是南方人啊?如果可以帮我找回记忆,我想南下去看看…”
“你想去哪?你要离开我吗?” 刘耀文突然恶狠狠地说道。
张珍媛转身看到刘耀文狠厉的样子,吓了一跳,“文文…”
刘耀文突然上前抓住张珍媛,“你哪儿都不能去,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发疯似的喊道。
看着张珍媛被吓得流出了眼泪,刘耀文这才清醒,一把抱住她,“对不起,姐姐,我只是害怕你不要我,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别离开我好不好…”
张珍媛刚才被刺痛的心软了下来,“好,文文,我会一直陪你”
张珍媛被刘耀文刚才的行为弄得有些恍惚,甚至感到了一丝恐惧,仿佛自己曾经经历过他人的禁锢一般,刚才的她只想逃离。
刘耀文觉得自己快抓不住她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第二天
张珍媛路过前院的时候看见小贾和一群士兵在唉声叹气的谈论着什么,出于好奇,张珍媛凑近了一些,便听到:
唉,你们知道吗?蒋介石已经恢复北伐军总司令的职务了,他现在正率领着北洋军阀跟***,朱德内斗呢,国家岌岌可危,到时候咱们可少不了几场恶战,而且最近东边不太平,倭寇死而复生,过不了多久咱们就得去剿匪,咱们到无所谓,有妻有子,就是可怜了少将军,刘家就他一根独苗啊…
后面的话,张珍媛没有听便跑回了后院。
晚上,议事厅
“他都听到了吗?” 刘耀文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贾。“回少帅,一字不落” “好,你下去吧!”
刘耀文此时心情相当愉悦,步伐轻快地往后院走去。
“姐姐!” 刘耀文看见张真源坐在院子里发呆,想要出声吓一下他。
“阿!文文你来了!” 张珍媛明显有心事,“姐姐,我都看你发呆有一会儿了,你在想什么呢?”
“文文,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去打仗了?”张珍媛皱着眉头,一脸的担忧。
“姐姐,你怎么知道!” 刘耀文故作惊讶。
听到这句话,张珍媛拉起刘耀文,二话不说就进了屋,张珍媛把刘耀文按在床上,就开始扒他的衣服,刘耀文赶忙阻止。
“阿无,你干什么?”刘耀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如此劲爆。
张珍媛一脸执拗地继续扒着刘耀文的衣服,“睡觉,生孩子”
刘耀文被张珍媛可爱到了,握着张珍媛的手,“其实,你不用这样”
谁知道张珍媛转头坐在床边哭了起来,“你都要死了,我想给你留个后。”
“谁说我要死了?” 刘耀文都气笑了。
“我都听小贾说了,你们上了战场就是九死一生,你这么年轻,还没娶上媳妇儿,太可怜了”说完哭得更凶了。
“那姐姐,你嫁给我,我不就有媳妇儿了吗?”刘耀文诱导着张珍媛。
张珍媛听到刘耀文的话,似乎来了劲,“好,我们明天就成亲,到时候我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
计划成功!
第二天,张珍媛就和刘耀文成了亲,宴会上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却唯独少了他们五个,毫不知情的五人还在寻找着张珍媛。
一个月后,刘耀文运回了一具尸体到马家,说张珍媛找到了,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尸体,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这是张珍媛,可是尸体上明晃晃的挂着马嘉祺送给张珍媛的定情信物,那是马嘉祺找了最好的师傅,最好的玉料打磨成的玉坠,上面还刻着一个媛字。
马嘉祺看到项链,近乎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