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变得暗淡些,风是一缕一缕地吹着。
洋房外头的一棵棵茁壮的树上小鸟在叫着,地上掉落着零零落落的叶子。
这条街是两三个清洁工阿姨在打扫着,来往的人都是住在这洋房的人,人手提着好几个袋子。
许是准备晚上的晚饭,亦或许是从外面买回来的吃的、穿的或者用的。
房间里,乔郝安抱着沈小白在沈舒安的床上睡着了,沈舒安也写完作业伸了伸懒腰和脖子。
好累啊。

沈舒安转过头,看到床上乔郝安抱着沈小白睡着觉,她叹了口气。
天色晚了,着凉。

说完,沈舒安起身走到床边,拿起单薄被帮他们盖上。
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到太阳快下山晚霞出来的时候了。
此时房间里很安静,楼下有煮菜的声音。
是舅舅回来了吗?

沈舒安自言自语,便不发出走路声地离开房间,轻轻把门关上后就下了楼。
如他所说的,是他舅舅在煮菜。
舅舅,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今天公司放一天假,我看你楼上多了一双鞋子就知道是有客人来了,想煮早点。

是郝安来了吗?
嗯,她好久没来了。

她来看小白的,结果睡着了。


那没关系,等郝安醒来之后就叫她下来一起吃饭吧。

我等下煮好后打电话跟她父母说下。
嗯。

那舅舅辛苦你了。


没事。

你要没什么事的话就看看电视吧?

煮好后我叫你吃饭。
没事。

我出去走走。

饭菜煮好后你先叫郝安下来先吃,我可能会晚点回来吃。


遇到心事了?
没有,就想出去走走。


饭菜我会帮你热好。
嗯。

那我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嗯。

说完,沈舒安便出去了,穿着打完招呼后忘记换的黑色拖鞋出去了。
出了洋房,沈舒安往外走去,离家远离这条街也远。
她慢悠悠地走着,踢着地上的石子想着事情。
到了街市,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小吃摊,人也是熙熙攘攘的。
晚上这里的人会比早上的多出好多。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闻着让人流口水的香味,沈舒安肚子“咕咕咕”地叫着。
肚子好饿。

还是等下回家再吃饭吧。

不经意间,沈舒安走到了烧烤摊。
她脚步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走。
她转过身想确认一件事。
那个……

话音入耳,坐在小椅子上的两个男生放下手中的烤串,抬头看了看。
是沈舒安。

是你?

你也来吃烧烤?
沈舒安摆手否认。
不是不是,我散散步。


散步散到街市来了?

而且你还穿了双拖鞋?
不是,出门没注意。

而且我家就在不远处。

沈舒安看了眼在吃着烤羊肉串的许沂。
那个……我可以跟你说句话吗?

闻言,许沂愣住。
抬头看向沈舒安,嘴里咀嚼着羊肉。
此时此刻,谢斯楹心里想着:他啥也没做就美梦成真了?
我可以跟你说句话吗?

想跟你确认件事情。

闻言,许沂吞下了被嚼碎的羊肉,他勾了勾唇角,说。

过来坐吧,还有一张椅子。
沈舒安“嗯”了声,走过去坐了下来。
桌上的盘子都是满满一桌的,盘子都是满满的烤串。羊肉串、牛肉串、热狗串、玉米、虾丸,还有几瓶已经是他们在别的地方买来的几瓶饮料。
沈舒安看到满桌满盘的烧烤串两眼放光,她肚子真的好饿。

你没吃晚饭?
额。

嗯。


还有很多你吃吧。

是啊,我们点太多了可能吃不完。
没关系,你们吃。

我家里有人给我煮饭菜了,就等着我回去吃呢。


那你干嘛不干脆吃完晚饭了再出来散步?
想散散心。


哦。

吃一根你也是能吃的吧?

肚子饿干嘛不吃?
我怕我在这里吃饱了,家里的饭菜就没几个人吃了。

但,我很想多吃几根。

好久没吃了。


有多久?
沈舒安想了想,她摇头。
想不起来了。

许沂拿了跟虾丸给她,她接过吃了一个虾丸下去。
就是这个味道。
沈舒安似乎很满足。

你不是有事情和我讲?
沈舒安把肉丸嚼得很碎,吞到拉肚子。
她放下手里的烤串,一字一句,细声细语地说着。
我们是不是见过?

比中午第一次见还要久一些。

许沂笑了。

大概吧。

你们两个应该是在学校看到的吧?
谢斯楹看着许沂。

你不是说在申市七中见过她吗?
闻言,沈舒安有点惊讶。
申市七中?

你也在那里读书吗?


嗯。

读高二。
好巧,我们在同一个年级!

我叫沈舒安。


舒服平安的舒,平安的安。

你说过。
沈舒安笑了下。
我都快忘了我已经介绍过了。


几许的许。

沂水春风,的沂。

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