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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路,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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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尔摇了摇睡得正香的齐繁,试图叫醒她。
怎么了?

齐繁迷迷蒙蒙的睁开一只眼看闫尔。1
最喜欢的就是,等待大大更新的心情

到站了啊我的宝儿。

我们要下车了。
闫尔推搡了她两把,试图让她变得更加清醒一些,好在齐繁清醒的快,她俩踩着司机刚刚要关门的时候飞快的下了车。
今天的太阳真好,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齐繁抬手挡了挡太阳,顺着阳光眨了眨眼,闫尔像个老妈子一样从兜里拿出遮阳伞,罩在两人头上。

这不就来了嘛

遮阳伞虽迟但到!
闫尔环住了齐繁的胳膊,亲昵的蹭了蹭。
小耳朵,我们真的要去吗?


为什么不去?

我表哥已经在等着啦!
可是......

齐繁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哎呀,不就是跟我哥相次亲嘛~

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你们要是真没有看对眼

散了就是了
听到闫尔重复了多次的话,齐繁终究还是跟着她走了,要不是看在两家交情上,要不是看着她和闫尔几十年的情分上,齐繁根本不可能答应去相亲。

齐多多你放宽心,我表哥可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他虽然今年还没毕业,但是他已经去公安局实习了。

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唉,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
齐繁捂住她的嘴巴,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无所谓你哥是个什么人,但是齐多多这个名字不许再叫了!

闫尔配合的点点头,等到齐繁把手放下来之后,她嘿嘿一笑,往外跨了好大一步。

齐多多!
看着闫尔撒腿就跑,齐繁气不打一处来,追着赶着往上撵,闫尔的运动一直都比齐繁好太多,再加之齐繁有着哮喘,这才跑了没几步,齐繁就已经停在了原地。
我不行了!

我哮喘要犯了!

闫尔哪敢开她这病的玩笑,什么也没想就跑了回来看她,齐繁狡黠一笑,一把抓住了闫尔的胳膊。
被我抓到了!


你骗人!
不骗我怎么抓住你呢?

齐繁坐到一旁的公园椅上,轻轻的吁气,刚刚虽然就跑了那么几步,但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来自嗓子里的压迫,这让她不能不忽视。

哼!

快走啦!

我们要迟到啦!
齐繁从兜里拿出来喷雾吸了几下,顺了顺气后还是起身跟上了她。
说起两家的渊源,那可要追溯到上一辈了,齐繁的父母和闫尔的父母是大学同学,齐繁的妈妈又和闫尔的妈妈是闺蜜,两家孩子从小就在一起长大,谁拥有了一条新裙子彼此之间互相穿,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个人仍然在一起。
人到中年总是对自己儿女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齐繁今年正正好二十二岁,虽然谈过几场恋爱,但都不算长远,齐妈妈也热衷于为女儿“包办婚姻”,正巧听闫妈妈说亲戚家有个正当好的孩子,当即就让闫妈妈拉了线让齐繁见一见。
齐繁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相亲,也不能是说被之前的感情伤了心,但也不能说以前的感情对她没有伤害,至少是现在的短时间内,她都不想谈恋爱了。
没有错,齐繁刚刚结束了一场“痛彻心扉”的恋爱。
听闫尔说,她表哥是公安大学的,今年刚刚实习,想来年龄也不大,要不是闫尔死缠烂打让她去见一面,她是万万不会去的。
齐繁和闫尔是掐着点到的,听闫尔说,她表哥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

哥!
进了约定的相亲地点,闫尔眼睛上就像装了雷达一样,瞬间捕捉到了英鸣的位置。

尔尔,这里。
闫尔扯着嘴笑,牵着齐繁哒哒哒的奔向英鸣。
英鸣坐在卡座外侧,齐繁和闫尔根本看不见里面还藏着一个人。
齐繁是易受惊体质,对于这个没有出现在计划里的人,她是没有准备的。

呃......

介绍一下

我是英鸣

这位是我的同事

李学凯
李学凯站起来,向着两人微微点头。

李学凯

我是闫尔,这位是我朋友齐繁。
你们好,我是齐繁,齐全的齐,繁华的繁。


请坐。
到底是不知道该怎么相亲,四个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英鸣偷偷的戳了戳李学凯,求助般的瞄了他一眼。

啊......那什么......

你们喝点什么?
两杯白开水就好了。


不喝咖啡?

这家咖啡很不错。
面对李学凯的疑问,齐繁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有哮喘,喝不了咖啡。


抱歉啊。
闫尔看了看齐繁,又看了看李学凯,她能感觉到四个人之间的气氛又尴尬了些许,于是便开始打着哈哈来圆场。

唉哥,你们是刚下班吗?

嗯

我和凯哥顺路,他把我送来的。

那什么......
英鸣舔了舔嘴唇,目光从眼前的杯子上移到了齐繁身上。

哥,那既然是来相亲的,你给齐繁介绍一下你的情况吧。
闫尔朝英鸣眨巴眨巴眼睛。

啊,我啊

我现在就是

工作是在实习阶段,有房但是还没车,独生子,家里人还有我爸妈......
齐繁看着他攥紧了手里的杯子,也了然他很紧张。
我今年22,大学在校生,有工作,工资稳定,有房有车,独生女,单亲家庭,只有妈妈。

我只有一个问题

你有结婚的打算吗?

英鸣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齐繁看着他憨憨的样子不禁发笑。
我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我觉得

你应该也不会喜欢跟一个哮喘患者在一起。

英鸣倒是没怎么看懂她的思维方式,他不觉得哮喘患者会有什么不好,也不知道齐繁为什么会提这件事。
李学凯之前有了解过哮喘,对她的话也是皱了皱眉。
一旁的闫尔听见齐繁的话却是很心疼。
齐繁谈过好几任恋爱,但最后都以分手而告终,其实她自己也有一些看透,正常人谁会喜欢一个病秧子啊。
有的说,哮喘无法治愈。
有的说,哮喘要花很多钱。
有的说,哮喘无法安全生育。6
这都是谣言吧
其实讲到底,齐繁心里都明白,无非就是他们觉得自己会是一个累赘,说到最后那些个分手理由,打心底里都是在排斥她的病。2
看骨语时就特别喜欢李学凯,居然能看到他的同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