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
陆离我调查过了,姜荟雯的同学说中学的时候有个叫严佳洪的人一直在追求她,任何和姜荟雯有关系的男生都挨过他的打,要不是因为升学,姜荟雯就转学了。
陆离把一张毕业照放在白郁桌上,
陆离后来姜荟雯考上了东岛大学,他就成了无业游民。曲辛伟足球队的人说他来找过两次姜荟雯,很多人都对他有印象。
白郁眼睛一亮:
白郁他现在在哪?
陆离在桦城监狱。
陆离的眉头挑了挑,说出一句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话,
陆离两年前,还是因为姜荟雯,他发现有个男的和他一样对姜荟雯死缠烂打,他把人打成了重伤,判了三年。
听陆离说到严佳洪在监狱的时候,白郁的脸色就变了一变,这于她而言多少算得上是打击了。
池震昨天我和陆离去监狱找了他,我们告诉他姜荟雯已经被杀了的时候,他跪在我们面前求我们,求我们一定要抓住凶手。
彼时的情形池震和陆离都历历在目,一时间竟都不知道可以和严佳洪说些什么。
或许姜荟雯的死对于严佳洪来说,也就是为他这一辈子写下了终结。
这算是爱情吗?
倾尽所有的注意力和情感,而这一切,也都在姜荟雯死的那一刻,轰然消散。
凶手不是严佳洪,案件又回到原点。
白郁捧着一杯茶靠在卡座里,眼神呆滞地望着舞池中央,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像是全然听不到周遭的嘈杂。
“嗨美女,一个人喝酒呢?看你的表情,是和男朋友分手了?”
白郁没理会那人,愣了片刻才意识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缓缓转过头去,道:
白郁啊?
那人原先以为白郁是在装清高,结果这会儿白郁搭理自己了,他又来了劲,换上一副笑盈盈的讨好神色道:“我说,美女要是一个人喝酒闷的话,我可以……”
池震哎哎哎,谁说她是一个人喝酒了?
池震大大咧咧坐在白郁身边,顺手将其揽进自己怀里,
池震我陪她喝。
男人本也只是来搭讪的,见着正主来了便也就道了个歉,拿着酒杯立刻离开。
池震见人走远,这才不满地对白郁道:
池震怎么回事啊,有了我还心猿意马,不合适吧。
白郁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复又看向舞池的方向,片刻才道:
白郁我只和他说了一个‘啊’字,池总哪里看出来我心猿意马的。
池震讪讪一笑,随即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舞池,又道:
池震那边的人是都比我好看吗?
白郁嗯了一声:
白郁天天看你看着都烦,好不容易来你这看看漂亮小姐姐,这都不许啊。
这话说的池震差点心梗进医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不高兴好——原来是看小姐姐,他还不如小姐姐好看。
白郁你当然不如小姐姐好看。
白郁振振有词,
白郁小姐姐就是上天的宝物。
池震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嘛。
池震觉得如果再和白郁纠结小姐姐的事情,白郁一定能如数家珍地和他扯上两个小时,
池震我也觉得小姐姐好,是不是。
白郁斜了他一眼。
池震哎,我看你不高兴啊,怎么了?还在想东岛大学的事情呢?
白郁我在想,如果凶手不是针对姜荟雯,那一定就是曲辛伟。凶手和曲辛伟又有什么关系?
听了白郁的话,池震有那么一瞬间想流泪。
池震小祖宗,我就是为了让你暂时别想这些才带你来玩的,怎么着到了这儿还在想呢。
池震捂着脸揉了揉,
池震你是摩羯座的吧,这么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