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妙玲被陆离劝回去睡觉了。
斜眼瞥见白郁羡慕的小眼神,陆离摇了摇头叹气,无情打破了她的期待:
陆离你就别想了。
白郁为什么呀师父,区别对待啊。
白郁垮着小猫坯脸,委屈巴巴地冲陆离鼓嘴。
陆离(扬手就要打她)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啊。你是刑侦队的啊为什么,人家是信息组的,你和她能一样吗?
行吧,合着跟错师父了,只能自认倒霉。
不知道陆离一晚上睡没睡,反正白郁是迷迷糊糊睡了又醒两次,只不过每次她醒过来都看见郑世杰歪在椅子里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一早上她就被陆离叫醒,跟着进了青旅。
“有完没完了?”刘远咄咄逼人地走到陆离面前,“警察了不起?再过两个小时,我就能出去了。出去我就投诉你,还得找你们索赔知道吗!”
陆离把白郁往后捎了捎,在一众人纷纷扬扬的吵闹声中大吼一声:
陆离好了!
陆离欢迎大家投诉,但是在你们投诉之前,希望大家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陆离,陆地的陆,离别的离。跟大家道个歉,不好意思现在我还没有找到凶手,我向大家保证,杀害娜帕地凶手,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把他抓回来。
这两个小时对于所有人来说都十分煎熬,陆离就坐在大厅里,将每一个房间的门都盯着扫了一遍又一遍。
白郁没有再死人,是我分析错了吗?(走到陆离身边坐下)怎么办,他们就要走了。
陆离(目光仍然盯着对面)很矛盾,我不希望再死人了,可也不希望凶手就这么逍遥法外。
白郁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陆离的意思,忽然间她回忆了一下刚才几人闹事的情形,对陆离道:
白郁刚才,你看见关之源了吗?
陆离一愣。
彼时情况过于混乱,他只想着镇住群情激奋的众人,并没有仔细观察有没有人不在。
陆离没有,我没在意。
白郁抬起头望向关之源的房间门口,心中骤然腾起些许不安。
*****
还剩五分钟。
众人不约而同都从房间里走出来,大家都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只等时间一到,就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包括曾经杀了娜帕的凶手。
白郁明显感觉到陆离身边有暴怒的黑气腾起,然而就在这时,青旅的门被打开了。
穿着黑底暗纹休闲西装的池震带着他的宝贝墨镜,一手转着车钥匙,大大落落走了进来。
郑世杰起身和他打了个招呼:
郑世杰震哥。
白郁和陆离用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神打量着他,池震解读为“你还记得来啊”。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池震在见了这对师徒之后深以为然,却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快速进入破案状态,好让陆离没话唠叨自己。
池震你的信息我收到了。(说着就开始数人)是不是少了个人啊。
听着池震的话白郁才想到,糟糕大意了,刚才出来的人里的的确确没有关之源。
陆离和郑世杰同时从椅子上跳起来就往楼上冲,白郁见他们去了楼上,自己就往底楼的浴室跑。
到门口的时候她再也无法向里跨一步。
这家青旅的浴室里躺着一个人,脖颈处有大量鲜血滴落,已经将地面染红,而淋浴头还在源源不断地出着水,像是要将这间浴室里所有的罪孽都冲刷干净。
陆离和郑世杰随后也到了。
白郁别进来!
白郁背对着两人从口袋里摸出手套带上,
白郁现场保存完整,我可以尝试画像。
说着就蹲下|身,凑到关之源的尸体旁查看。
白郁凶手男,身高在1米75到1米78,惯用右手力气很大,他是被铁丝勒到脖子血管充血而死。
说着站了起来走到浴室外查看,
白郁这里为什么有两件外套?里面这件才是关之源的。他在里面洗澡,为什么他的衣服外还挂着衣服?有人在他来了之后又在他的衣服外面挂了外套,为的是营造浴室里的人是自己的假象,那个人知道有人要杀他——凶手本来要杀的不是关之源。
温妙玲瞟了一眼,就道:
温妙玲这是何心雨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