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不出我所料的话,您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吧?您是故意不阻拦那二人的。”
“您真不愧是国师!竟把我的心思猜的一清二楚!”国君拍了拍张珍源的肩头继续说道:
“刘文是男孩我早就知晓的,他心悦美娜我也看的出。那孩子是个实诚孩子,美娜应该早就对他有了感情只是她自己还没认清罢了。
至于宋雅萱…不不不,应该说宋树立,我当时派给美娜一个递送消息的暗卫,在美娜未归国的时候就曾告诉过我,有个海螺帮帮主好像也喜欢美娜,虽看着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内心比一般孩子都更加柔软。”
“所以主君,您这是…”
张珍源突然惊醒,虽然自己确实会些小法术,但论起心术这方面,还是不及主君,
“您是从一开始就想让美娜得到很多男人的照顾对吗?”
“美娜命苦,从小就没见过亲生父母,还差点葬身于火海,”主君的表情似乎变得有些痛苦,
“吾妻既然救了美娜,那便是让她活的潇洒快活,被人宠爱才是。
我年纪大了,身子早在和以前兄长们争皇位时变得虚弱不堪。近几年丹药补的也凶猛,但我这身子骨,早已是强弩之末。
我怕是没有机会在后半生宠爱美娜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接过我的责任,保护好我和吾妻的小公主,好吗?”
“国君你…!可我一直觉得您,…”
张珍源有些说不出话,他是有能力让万物重生,但是也仅限于植物罢了。
“没什么,当年我加冕为王也沾了不少无辜百姓的鲜血,已经活了这么久,也该赎罪去了。”
国君突然目光一聚,神色严肃地看向屋外,
“君临!窃听别人讲话岂是我教给你的好习惯?!再次之,长这么大还偷偷哭,这样我怎么放心把国家和妹妹交付于你!?”
“那便不交。父君,求您,求您和我讲你刚说的都是假的,您会万岁的,对吗?”
贺君临双手颤抖的不成样子,他本是因为知道了宋树立和刘文被美娜应了婚约而过来和父君坦白,自己也想娶美娜为妻。
可还没进门,就听到父君说自己身体亏空,时日无多,这叫他怎么受得了。
“我所言并无虚假,君临,你已经是大孩子了,不能再为区区小事伤心哭泣了。”
君主看着贺君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模样,第一次没有狠下心来继续训斥君临。
“吾儿莫怪爹爹,你生来便是我们汽水国唯一的君,我对你的严厉和苛责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当一位睿智的明君。
你一直做的很好,比爹爹在你这个年岁做的好太多。你是爹爹的骄傲。”
君主揉上贺君临的发冠时才发现自己竟是第一次用实际行动来安慰儿子。这也算是,男儿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我知道的,父君,我都知道。”
贺君临自小便知道自己和美娜不同,他是储君,是要当王的,是要保护好美娜父君和汽水国百姓的,所以他对自己爹爹的严厉以待从未有半分不满,甚至在爹爹万分宠爱美娜的情况下丝毫不嫉妒,还要把自己那份宠爱叠加到美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