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美娜看着那个之前乞巧节遇到的花灯少年郎,此时正穿着老气的学士服和自己说着话,不由得安下了心。反正不管她多担心,都帮不了雅萱的忙,眼下她对张学士的身份也很上心。
毕竟第一次见他,就有莫名的引力告诉自己,她和这个人很熟悉。
“张学士,谢谢你。也谢谢你上次送我的花灯,可惜它被我弄丢了。”美娜向张珍源轻轻鞠了一躬,丝毫不在乎两人的身份悬殊。
“原来如此公主,没关系的。”张珍源朝美娜做了个揖,
“我的名字是张珍源,平常在学术上略有研究,公主如果对诗书感兴趣,可以找我一起研讨学习。”
严美娜不太喜欢读书,但她很喜欢诗词,韵脚尾调听起来和歌一样。
“我知道了,以后有不懂的东西我会去寻你的,”严美娜想了想又说了一句:“我以后可以叫你珍源哥哥吗?”
张珍源虽然在书本学到的都是三纲五常,封建礼教,但是他一直不认同这些东西,如果美娜自己愿意,那他当然是赞成的。
“好的公主,任凭你的欢喜。”张珍源说完这句话就去重新研究热气球了,刚刚热气球在空中摇摇晃晃完全被风力牵制的样子一直萦绕于他的心头,现在他就想怎么才能给气球安个加固装置…
……
马嘉茄已经和小太监赶到了宋太后房内,刚一进去马嘉茄就看到了跪在地上一脸涣散的宋树立。
马嘉茄直接抄起了桌子上的砚台往自己脑袋上一拍,然后和宋树立跪倒了一起:
“母后,儿臣也知罪。儿臣早知道雅萱本是男儿郎还和他一起欺瞒您,请母后连我一同处罚。”
宋太后看自己儿子和那自己曾视同己出的宋雅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顺着不负年轻已经有了沟壑的面容流了下来。
“所有人现在都出去!我要和我儿单独聊聊。”宋太后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哄了下人们出去。
侍女是最得太后信任的人,太后当时策划这一出的时候她还献出了自己的意见。
她一出门就对着那些刚刚在屋里的小太监小宫女们威胁到,谁敢把今天看到的事说出去,谁就不用再想着和家人见面了,众人纷纷发誓不会说出去的。场面有些慌乱,侍女冲某个角落使了个眼色,一群暗卫出现压住了骚动的人群。侍女从衣襟掏出一袋药丸子,一个一个给那些人喂了下去。
今夜谁逃跑,谁就是那威胁太后之人!
……
看着马嘉茄顺着脸颊流下的鲜血,太后忍不住跪坐在地上抱着他哭了起来:
“我的好儿子,你几时受过这种委屈…”
马嘉茄冲宋树立使了个眼色,宋树立也赶紧抱住了宋太后。
“雅萱,雅萱也是好孩子…是我太固执了,这么多年,也委屈你了。”
三人就这样围坐在地上,马嘉茄和宋树立一直安慰着止不住眼泪的宋太后。
“表哥,你太冲动了。怎么就用砚台砸了自己?”宋树立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段布条裹在了马嘉茄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