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雯身子实在是不舒服,在皇上来了之后,她就出了宫。
门外,沈眉庄的轿撵也来到了这里,看着斐雯摇摇晃晃的出门,沈眉庄让采月送了一下斐雯。
斐雯回去的路上,已然是看不见采月的脸色,她紧紧拉住采月的脸,紧张地跟他说到:“采月,回去告娘娘,让她注意一下,安陵容的香囊,不对劲儿!”
说话之时,斐雯已经看不清眼前的路了,早些时候,林墨就带人等候在宫门外,一看见斐雯出现,他就很快走上前去,接过彩月怀中的斐雯。
“斐雯!”林墨在她耳边小声喊了一句,但是看着斐雯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听不见了。
这进宫一日,竟然会如此。
采月快步走回永寿宫,沈眉庄和敬贵妃一直站在外面,皇上因为有急事早就离开了,反倒是端皇贵妃,一直都没来。
采月走到沈眉庄身边,附耳说道:“娘娘,方才凝成道长让我告诉您,说是安嫔的香囊,许是有问题!”
一听这话,沈眉状原本的怀疑的心思就不由得占据了上风,她看了一眼敬贵妃,敬贵妃心领神会,问道:“可是映照了我们的想法!”
“不差分毫!”
既然如此,若是再等下去,岂不是坏了好时机。
两个人快速走到了慎刑司,端皇贵妃一直待在这里,守着众人的口供,早些时候,安陵容身边的人竟然也来这里,说是有个宫女犯了错误,被安陵容打法到了慎刑司干活。
看这架势,久经皇宫内战的端皇贵妃岂能不知道这就是安陵容的技俩,刚要去找人告诉沈眉庄的敬贵妃,没想到三个人心有灵犀,竟然就一起来了。
沈眉庄一进门,就看见众位宫女太监跪了一地,还有一个正在瑟瑟发抖,没人直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人能够想到原本文静善良的端皇贵妃,竟然会露出那样的一个场面。
宫里的人,都觉得端皇贵妃是个病秧子,即便是身居高位,也是个空架子,这种架势,竟然也是第一次相见。
沈眉庄看着众人,眼神里面透露出一种就在看死人的模样,这让每个人都不仅寒颤,这种时候,本该是始作俑者的人,竟然也不出现。
安陵容派了的那个小宫女,一进门就被扣在了慎刑司里面,端皇贵妃以随意打探主子的事宜,将那个小宫女也押解在这里面。
三个人说了些话,统一了口供,随即沈眉庄问道:“刚才,安嫔宫里来的宫女在哪儿!”
那个小宫女畏畏缩缩,不肯出现。
沈眉庄用力一拍桌子,冷哼一声,怒道:“呵,果然是条好狗,就是不知道这条狗的命硬不硬,主子既然已经放弃了你,倒是早些时候换一个主子,就好了!”
眼瞧着眼前的那个小宫女哆哆嗦嗦,这慎刑司闷热异常,自然不是冷的导致的,那就只有是自己做贼心虚罢了。
因着沈眉庄身边的人都不是很厉害,小允子自请参与这次审问。、
沈眉庄看了一眼小允子,小允子便走上前,将那个人拽起了,小宫女身子纤弱,就像是小鸡仔一样被拽起来,扔在了三位主子面前。
沈眉庄第一个走上前,捏住小宫女的下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我叫宝玲!”
沈眉庄起身,道:“哼哼,很好,确实是安嫔宫里面的人,不过,本宫奉劝你一句,不管安嫔保证你什么,你都要知道,本宫位高权重,不仅仅是本宫,本宫的母家也是一样的,她爹因为贪污已经进去了,而她不过是小小的嫔位,你说,若是她允许你的事儿会成真,还是本宫亲自动手,让你的一切都付之一炬来的快呢?”、
小宫女果然是经不起吓,沈眉庄一说话,她就被吓得坐在了原地,什么也不肯说,只一双眼睛含泪望着沈眉庄。
屋子里面又是一阵冷寂,片刻世间,宝玲笑道:“原来如此,早些时候,恐怕就是把我当作一颗弃子了!”
沈眉庄问道:“你可是想明白了!”
“嗯嗯,惠妃娘娘,奴婢想明白了,还请娘娘带我到皇上面前。”
三个人相视一眼,随即带着人来到了养心殿,刚刚张廷玉大人离开,就看见这几个娘娘一起来这里,恐怕会有事儿,赶快离开了宫里。
沈眉庄拉着宝玲进去,面见皇上。
皇上脸色不是很好,刚才张廷玉大人说道准格尔虎视眈眈,如今正是钱粮不足之时,若是此时征战,定然不会占到便宜。
九州清宴宴请各位达官显贵,皇上这次想要从这些达官显贵的口袋里面拿钱,实在是困难。
没想到,就在他烦闷的时候,沈眉庄的到来,让他暂时解决了心爱之人的问题。
宝玲看着皇上,一五一十说道:“皇上,是安嫔娘娘,让我到慎刑司看着审讯,一旦审出些什么,自然是要快点儿告诉安嫔的!”
说话之时,安陵容竟然来到了养心殿,皇上就是想要问问安陵容这是不是真的。
宝玲接着说道:“是安嫔,她白日到永寿宫不成,就知道自己的事儿可能会败露,这才让奴婢去慎刑司,找到那个下药的宫女,趁机将这个东西交给她!”
“这是何物?”皇上问道。
宝玲直接说出,这个就是鹤顶红。
鹤顶红,看来安陵容是想要灭口。
显然,沈眉庄技高一筹,将安陵容的技俩按在了摇篮中。
既然如此,沈眉庄说道:“皇上若是觉得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不若传来安嫔,亲自问问吧!”
自知自己败露的安陵容,还是没想好应该如何做。
皇上宣安陵容一进来,林墨也跟着进来了。
他许久没看见林墨了,心里愈发觉得这个孩子又变了样子,变得和他的父亲一模一样。
林墨走上前,说道:“安嫔娘娘的香囊香味甚是奇异,不过臣倒是好奇,这香囊里面的东西,竟然能够让凝成道长昏睡到现在。”
自从凝成道长出宫距离现在,恐怕也要又四五个时辰吧!
安陵容香囊里面的东西对一般的人无碍,除非是那种人——服用过往生丸的人!
安陵容脸色大变,跪在地上,解释道:“我这个香囊,臣妾这个香囊就是普通的香囊,只是因为这是鹅梨帐中香被染上了水,最后又染上了我的香囊,导致的!绝对没有致人昏睡的能力呀!”
“有没有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凝成道长来到宫里面期间,只是闻到了您的香囊。”
皇上越听越觉得林墨说的是真的,而对于安陵容,他心里早就是不相信了。
“苏培盛!”皇帝叫了一声,就看见苏培盛走上前去,快速扯下安陵容腰间的香囊,打开一看,果然香味甚异,让皇上更加怀疑了。
安陵容竟然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道长竟然服用过一颗就值千金的往生丸。
这倒是让安陵容有一个生的机会。
安陵容跪在地上,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高傲,殊不知高傲过了头,就是砍头了。
她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皇上,眼神始终是低着,不肯看皇帝的眼睛,好在,皇上也不觉得是一种心虚。
沈眉庄站在皇上身边,敬贵妃此时也进来了,端皇贵妃依旧守在慎刑司。
“安嫔,是你吗?”
安陵容冷笑,但是心里却十分发怵,问道:“若是臣妾说不是臣妾的过错,皇上会相信吗?”
皇上也不知道自己能不你能相信,一个是自己最宠爱的人,一个是自己一丝一毫都没有喜欢过的人,剩下的也全是自己信任的人,即便这样,皇上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听一听安陵容的狡辩,因为这样才能彰显自己的高傲的品质。
眼瞧着天色逐渐大亮,皇上的心理也逐渐开始厌烦,他将全部的过错都放在安陵容的身份,现下,就差安陵容的承认就行了。
安陵容说道:“皇上,这一切,臣妾都不知情。”
这,算是解释了吗?但是皇上可不相信。
“既然你不承认,那朕就有的是法子让你承认!”
“皇上,你果然不相信臣妾!”安陵容梨花带雨地看着皇上。
沈眉庄实在是厌恶这个样子的安陵容,她实在是想要拆穿他,眼瞧着皇上的眼神就要变了,沈眉庄扑腾一声跪在地上,眼睛里带着泪水,却不会掉下来,就含在眼中,像是一个珍珠的即将落下,却又不能让人轻易亵渎,这就是皇上最喜欢的样子。
沈眉庄长得十分是美丽,眼睛也给她增加了几分怜爱,这倒是皇上更加想要抱住沈眉庄。
真是渣男,甄嬛还在那里奄奄一息,他在这里就像一些龌龊的心思。
沈眉庄心理虽然十分厌恶皇上,但是眼睛里面包含着一种悲伤和祈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