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闲来无聊,斐雯已经开始研究起来如何炼丹。
不过外界传来的消息,狮子峰的大师姐准备回去的日子原本已经定下了,不过这位大师姐已经死了,这个时间,就该让斐雯来定。
也不知道春儿是如何联系到了狮子峰在外面的联络人员,几个人相约要在京城见一面。
斐雯自然很乐意,不过既然没有人知道原本的大师姐凝成的一切消息,现在知道的也不过是冒牌货斐雯的习惯而已
这几个人约定要在京城最繁华的万象楼里面见面。
那里常常会有道家大家在那里讲学,不过那里也常常是江湖消息的售卖地点。
斐雯带着春儿和夏儿,一起到了万象楼。
“平时只是听说这里繁华,如今一见,的确如此。”斐雯走在前面说这话,此时迎面走来一个身着身着道袍的男子。
那人胡子半尺长,眉毛也带着道长的韵味,眼看着就要撞到了,那人竟然先让了路。
“慢着!”
擦肩而过之时,那人叫住了斐雯
听到有人叫她,她好奇的转过身,看着眼前的道长,斐雯行了礼,然后转身径直往前走去。
没成想,身后的道长依旧不放弃,跟在斐雯一行人身后,见斐雯落座,也坐在了斐雯身边。
这个世道道长很多,但是道姑却少之又少,如今这三个如此显眼,自然引的一群人好奇,有些不怕事儿的就上前调戏三个人。
为首的斐雯自然是受到了不少的挑衅
斐雯也不在乎,笔直地坐在那里,看着众座位中央,一个身着红袍的卖艺的姑娘,正在弹着琵琶。
琵琶声好听的很,弹奏琵琶的人也好看的紧。
她似乎体会到了这个世界活着的不容易,便伸出手递给了这个姑娘一个手帕,手帕里面是一个不值钱的玉坠子,但玉坠子上面的字,倒是价值千金。
只因为斐雯现在扮演的是当今最厉害的道家狮子峰的大师姐。虽然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模样,但却知晓,有一个道姑很喜欢将自己的真言刻在一个不值钱的玉坠子上面,再由手帕包起来
接到玉坠子的姑娘,将这首曲子弹奏完毕,然后将手里的琵琶交给了后面的男人,跟着斐雯一行人出了门。
众人都在疑问斐雯的身份之时,那姑娘已经问了出来。
“不知道长是何意思?”
姑娘眉眼带笑,唇角微微翘起,好看的容颜,好听的声音,让斐雯都觉得如同天籁。
“若是想知道何意,为什么不打开呢?”斐雯说完话,就看见姑娘讲折手帕打开,玉坠子上面只有两个字,顺心。
这意思是什么?这代表什么意思呢!姑娘不懂,斐雯也不懂。
这是今早随意踹到了兜子里面的,哪里管这还什么意思呀!
“还请道长指示!”姑娘将玉坠子递给了斐雯。
斐雯带着笑意思索片刻,这才说:“姑娘为何在此卖艺,若是早些嫁一个郎君,也是好的呀!”
姑娘摇摇头,冷笑道:“早些年有过一个未婚夫,只是我家道中落,他便娶了更好的人儿,如今人家成双美好,而我又何必去打扰他!”
叮叮当当,一行人走在了大街上,为首的高头大马的男子穿着红色喜服。
天色渐晚,斐雯眼神有些不好使,但也模模糊糊看见那人后面抬着花轿。
再一看面前的姑娘,已经泪流满面。
还没等斐雯问,那姑娘就说道:“看吧!他都娶了第二任妻子了,还是没能想起我来。”
闻言,斐雯摇摇头,瞬间泛起一股心酸的味道,眼前的人已经如此,而林墨也被赐婚,不久也有可能会是这样的场景吧!
“姑娘,跟贫道走吧!贫道带你寻找这顺心的意思。”
姑娘依旧冷笑着看着斐雯,“道长似乎真的不懂得我们这些凡人的心思呢!我还要养家糊口,怎么能够放弃这份职业呢!”
也是,斐雯怎么能够想到眼前的身后还有几十个人要养,她这微薄的赏钱,快要支撑不起来了。
她深沉的眼神看了一眼远处,随即摇摇头,对斐雯说:“感谢道长指教。”
斐雯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还是拉住了姑娘的手,笑道:“不管未来如何,你若是有困难,就来永安当铺来找我吧!没有特殊情况,我都会在那里算命。”
姑娘点点头,然后快速回去了。
片刻,万象楼里面又起了琵琶的声音
斐雯带着春儿和夏儿往家里面走,但是斐雯察觉到了身后的人,这才绕路到了永安当铺。
前几日和段宁说好了要借用永安当铺做自己的算命地点。
如今门口竟然聚集了好些人
斐雯一直往前走,然后转身对春儿和夏儿说:“刚才的姑娘,若是进宫,会不会好过一些!”
两个人不知道但至少比现在会富有些。
“她会比现在轻松些,但却不能比现在更自由了”斐雯自言自语。
眼看着到了永安当铺。一个身着破破烂烂衣衫的男人跪在了斐雯面前。
“道长,救救我!”
斐雯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而春儿和夏儿已经讲这个人扶了起来。
“有什么事儿,说来,贫道或许会帮你解决的。”
因着这几日,他们也是免费给人家算命,自然来的人也多,不过都是一些穷人。
“道长,还请您帮我看看,我的病什么时候能够好!”
斐雯虽然学过一些简单的算改的知识,但是试验还是第一次。
她蹩脚地拿着算卦法器,用着暂时还不熟悉地手法,晃荡出来一个石头子。
她拿着石头子仔细端详,就在众人以为斐雯是个骗子的时候,斐雯开口道:“与其求人不如求己。好好去看病,好好吃药,对了,不要去京城王家店药铺。最好去东面张家的,还好服药,不出十贴,就能好!”
听到斐雯的话,春儿和夏儿还以为斐雯真是通了天神。
后开才知道,是斐雯去仔细观察前来的每一个人,最先开的那个,身着破烂,身上药味很浓,脸色惨白,衣服上还有药渣,一定是生了病 ,眼看着也不是什么大病,一定是药服用的不及时,再者京城王家买药贵还掺假,而张家药好还便宜。
正是算准了这几点,斐雯才让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