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疏歌按照孟鹤堂提供的电子锁密码,打开了周九良家的门。
虽然这么做有些不太好,但是她已经敲了将近十分钟的门了。
航航要是再不开门,她都担心她会把邻居给敲出来。
柳疏歌航航?航航?你在家吗?
柳疏歌把手里装着粥的保温桶放在了旁边的小柜子上,她自己则是换好了拖鞋。
她紧了紧身上的小毛衣,试探着往里走。
屋子里面还是挺干净的,只除了沙发上搭着几件随手丢上去的衣服。
柳疏歌航航?我是柳柳,你在家吗?
柳疏歌双眼扫了一下客厅和厨房,没有人。
敲了敲关着灯的卫生间,她又试探性地推开了门,也没锁。
柳疏歌那就应该是没在这里。
她再去阳台遛了一圈,也没人。
柳疏歌所以,确定应该是在他的卧室里喽?
柳疏歌这还是第一次来一个男生的家,更别提进入对方的卧室了。
她敲了敲那扇关着的门。
柳疏歌航航?航航?
周九良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只觉得浑身都冷。
恍恍惚惚、半梦半醒之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柳柳的声音。
不过怎么可能呢?
柳柳才不会来这儿呢。
自己难道就那么想念柳柳,都有幻觉了?
柳疏歌航航,我进来了啊。
柳疏歌一推开门,果然看那被子底下有一堆东西。
她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走上前去。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的,但是她的确是很轻柔地把被子拉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眉头紧皱的脸,这脸苍白得可怜。
柳疏歌哎呦,我航!
柳疏歌伸手抚上了他的额头,滚烫。
而且他身上都是汗,也不知道是发热闷出来的还是冷汗。
柳疏歌替他把被子掖好,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她快步走到门口,拿出了她在家里就准备好的药和热水。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来航航家,她怕找东西找不到,就都从自己家里带了过来。
如果孟鹤堂知道她的心思,一定会慨叹自己找对了人。
柳疏歌航航啊,咱们起来吃个药好不好?
周九良这一次倒是清晰的听到了柳疏歌的声音。
她说什么?
吃药?
周九良嗯……不,我不吃药。
柳疏歌听着这又奶又软的声音,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这个小可怜给击中了。
她用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温柔声音对他说道:
柳疏歌航航啊,你发烧啦。我们航航最乖了是不是?不吃药我们就该烧成小傻子了。
她一边说着,手上还把周九良额头上湿哒哒的碎发给拂开了。
周九良虽然身体没有力气,但是他觉得自己的意识还挺清醒的。
柳柳又让他吃药?
不是都说了不吃了嘛!
他不爱吃药!
真讨厌。
周九良不吃药……柳柳讨厌。
柳疏歌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天呐,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
柳疏歌哦,好好好。我们不吃药。航航啊,柳柳是不是最会做小零食了?我们吃一块儿小零食好不好?吃个糖豆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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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云字儿的啊。”
“云字儿的怎么了?!”
“再打没了。”

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德云女孩【柳下疏歌】向我的衣食父母致敬,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