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了几句,张云雷也站定了。他一手拿槌儿,一手拿板儿,低头看向他旁边的柳疏歌。

你唱哪段儿啊?
柳疏歌抬头看他。
黛玉焚稿你行吗?就前头几句。

张云雷一听,这说相声的人立刻就想歪了,有点害羞地答道:

我、我行。
郭德纲看着徒弟这含羞带臊的表情,赶忙调侃了一句,把话题拉开。

我看你们俩这形象还挺搭配。张小辫儿,我让柳柳去给你捧哏吧。
郭麒麟也跟着帮腔。

哈哈哈我看行。
张云雷一乐。

好啊,我同意。
柳疏歌倒是瞪了他一眼。
你同意我不同意!翔子哥委不委屈啊,真的是。

王惠性子急,想让两人赶紧开始,就也拦了一句。

行了,辫儿你别闹了,开始吧。

我闹?我、我……哼。
张云雷一脸委屈,但是姐姐都发话了,他就听着呗。于是最后也只是气呼呼地冲着柳疏歌哼了一声,就敲起鼓来。
熟悉的节奏在耳边响起,柳疏歌心里一下子就有谱了。
孟夏,园林——草木长——

郭德纲不由得点点头,气息差点儿,但是鼻音归得很到位,这对于初学者来说很不错了。
楼台倒影——入!池塘——

眼随手动,一个“入”字带着向下的冲劲儿。
王惠笑着点头,要说她最满意这孩子的,一是这通身的气派,她往那儿一站就像个角儿,二是这把祖师爷赏饭的好嗓子,三就是这股毫不费力就能进入角色、找准定位的灵气。
黛玉回到潇湘馆,一病恹恹不起床。药儿也不服,参儿也不用,饭儿也不吃,粥儿也不尝。

柳疏歌唱到这里,对着张云雷摇了摇头,示意她后面不会唱了。
她说她只会几句,就真的只有几句而已。
张云雷点头,却没有立即停止手上的动作,就着鼓点儿和板眼儿,他把这段儿剩下的一句唱完了。

白日里——神魂颠倒情思倦,到晚来——彻夜无眠恨漏长。
柳疏歌觉得,他温柔清亮的声音是一味良药,能让人清心静气,回归当下的美好。

笑什么呐?
啊?笑你唱得好听。

两人相视而笑,倒真有种才子佳人般的契合。
王惠看得赏心悦目,也听得满意,心里就下了决定。

行了闺女,咱娘俩就直说了,我想收你,你愿意拜我吗?
啊?

柳疏歌一愣,接着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愿意!

郭麒麟看她这模样,提醒道:

那你别傻乐着呀。
柳疏歌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啊?那我……

郭麒麟指了指茶壶。

跪下敬茶,喊师父。
柳疏歌点点头。
唉。

她熟练地斟了一盏茶,端到王惠面前跪下,双手托着茶盏举过头顶。
师父请喝茶!


唉。
王惠高兴地应了一声,接过了柳疏歌的茶。喝完茶,她把茶盏撂下,看向这新收的小弟子。1
回头就随二爷叫姐姐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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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演头一个就退票!让人下一场怎么干?”
“退吧。你们要退啊,就都退,别剩俩耽误我下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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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良的手啊!啊啊啊啊!弹三弦的手!啊啊啊啊啊!
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德云女孩【柳下疏歌】向我的衣食父母致敬,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