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跑。
你怕我?

付以倾赶忙摇头,他知道这个这个二哥脾气怪,于是便中断了赖楚闻的无限提问。

赖先生,您找我有事?
这倒是问了他一个毫无防备,但赖楚闻也不是磨磨唧唧的人。
行,竟然你这么问我就直说。

转到连平去上高中吧,付星淼不在,和她有仇的人很多,即便赖颖闻在也不一定能次次顾得上你。

付以倾有点不明白,赖家人居然在关心他。

赖先生,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赖楚闻是不想解释的,他这么耐心讲解完全是看在赖颖闻的面子上。
你也知道,你们家的事我管了就是给自己惹祸,但你现在是我妹妹非要管你,她觉得你可怜。

付以倾知道,自己本来就欠赖家很多,他本是要拒绝的,但是赖楚闻又接着说。
而且,我查过你,得过轻度抑郁症吧,是治好过。最近又去看心理医生了哈,报告单我拿到了,有复发的迹象。

付以倾听到这里愣了,他的时候是在他妈妈去世那段时间,医生是他自己去看的,付星淼都不知道。后来也确实是治好了。
你手头有多紧,没钱开药吧。如果长期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你很有可能会轻生的啊。到那时,你要怎么办?

付以倾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他在天台偷哭那次他其实是动过自杀的念头的,但他想的是如果跳下去就等于又抛弃了一次白菡宸,他不想再食言了,但是他知道,如果答应了赖楚闻还是一样食言了的。
我知道你在犹豫,因为在安通有你放学不下的人,也许只有一个,但你要这样想,我就是一名心理医生,到了安静的环节更适合治疗,当然了,这完全是看在赖颖闻的面子上给你治病我不收钱,你只欠我人情。

你可以大学再考回来,到时候你把债还清,病治好在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

付以倾的顾虑就是白菡宸,但他觉得赖楚闻说的确实有道理于是他选择了离开。
付以倾离开的那天只有白菡宸不知道,但是只有任苒过去送他,她让慕夏寒拖着点白菡宸。
苒苒笑起来才好看。


我不哭了。
任苒强忍着悲伤
任苒,如果白菡宸问起来你就告诉他。


嗯。
付以倾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我不在的日子里,房子就交给你们打理了。


放心吧。
付以倾转过去后,他也绷不住的哭了,因为他真的舍不得。
清晨的朝阳下本该是朝气的开始,但两个少年却浑然感觉不到这轮朝气。
任苒把慕夏寒留下是对的,白菡宸果不其然来了。

慕夏寒,你到底要干什么。
慕夏寒挡在付以倾家门口
唉,你就去我家吧,别去付以倾那了。


我说了,不要。
争吵中,任苒及时赶了回来。
别吵了,他回老家了,要8号才回来。

慕夏寒随声附和道。
啊,对。

白菡宸半信半疑。

是吗?
不信,那就算了。

任苒打开慕夏寒的门,拉着她就进去了,白菡宸一个人被扔在了外面。

就把他放在外面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


苒苒毕竟纸包不住火啊,他早晚要知道的,你还不如就告诉他呢。
不行,再瞒一瞒吧。

虽然可以放一周假,但是他们几个谁也没过好,个个心里都装着事儿。
任苒不知道怎么和白菡宸交代,只能硬着头皮回去。

付以倾今天来的挺晚啊,这都快上课了,还没来。
确实是。

赖颖闻来了之后就开始调座位,这让本来心里就装着事的任苒更紧张了。
赖颖闻让一个人坐在最后的蔡莹洁补到了付以倾的位置上。
我…吗?


对,你做到你左边这组前面的空位上去。
白菡宸在从付以倾走的那天就已经开始怀疑了。

这不是付以倾的位子吗。
对啊 我下课和老师说下。

任苒在组织语言,她想下课就全招了。

现在就说吧,你不说我说。
白菡宸刚想站起来就被任苒拉住了,她忐忑道
这…这是老师的安排,你别管了。

白菡宸把他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白菡宸说到这,任苒的手心都是汗。
胡说。


那付以倾怎么今天没回来。
我怎么知道。

白菡宸有些恼

你知道。
我不知道。

无论他怎么问任苒都是说不知道,最后他吼道

任苒 。
赖颖闻早就听到两个人叽叽喳喳的吵,她只是没管而已,但现在她忍无可忍。
干什么,你要疯啊,知不知道这是课堂,起来。

班长是谁。


我。
任苒低着头站了起来,她现在其实已经很没面子了。
你还是班长啊,把他送到我办公室去。


好的
赖颖闻只是简单的说了他两句就放他回来了。
白菡宸回来之后就一直没和任苒说过话,蔡莹洁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们两个没事吗?

怎么感觉一大早你俩就怪怪的。
空气又一次安静了,坐在她旁边的温水韵心说,人家两个人闹别扭呢,你说好不好,还问没事吧。
当然了,她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所以直接就告诉了白菡宸

你别生任苒气 ,我告诉你吧。

付以倾转走了。

他是上周办的手续。
嗯,谢谢。

中午白菡宸还是心一软还是道了歉。

对不起,是刚刚太冲动了,不应该吼你。
过来一会他又追问道

任苒,你告诉我,付以倾转走了这个事,你知道吗?
任苒是想说不知道的,但她知道瞒不住了,就像小寒说的,纸包不住火。任苒就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儿似的说
知道。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

任苒,有点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白菡宸拉着任苒到天台。

现在能说了,只有咱们两个。
是我不想告诉你的,我知道之前付以倾就不辞而别过一次,你们两个才分开。

白菡宸猜的是付以倾不想让他知道,但他错了,这次是任苒不想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