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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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 好像有花开了≮≮

姚琛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他收紧手臂，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喑哑地回应：“嗯，我在。”

雨渐渐停了，云层裂开缝隙，漏下几缕金色的阳光，洒在湿润的草地上，泛起细碎的光泽。空气更加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雨停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亭外被阳光照亮的景色，眼睛亮晶晶的。

“嗯，天晴了。”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低头看她，“回去吗？”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指向不远处一丛在雨后格外翠绿的灌木。

“我想去看看那里，好像有花开了。”

那是一丛忍冬，嫩黄的小花藏在绿叶间，散发着淡淡的、清甜的香气。

“好。”

姚琛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下凉亭，踩着湿润松软的草地，走向那丛生机勃勃的植物。

春雨洗过的世界，干净而明亮。

江聿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小小的花朵，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柔软的花瓣，然后仰起脸，对站在身边的姚琛露出了一个清澈而毫无阴霾的笑容。

那一刻，他觉得，漫长的冬天真的过去了。

她正在这片春雨滋养过的土地上，重新抽枝发芽，绽放出属于她自己的、柔软而坚韧的光芒。

而他，会一直守在她身边，做她的土壤，她的阳光，她的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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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过后，春日的气息便一日浓过一日。

疗养院花园里的花渐次开放，从角落里的忍冬、连翘，到草坪边成片的郁金香和风信子，色彩一点点丰盈起来，空气里浮动着各种清淡或馥郁的甜香。

她的世界仿佛也随着季节一起，褪去了灰白，染上了色彩。

她的活动范围在姚琛和林医生的默许下，逐渐从室内拓展到整个花园。

她不再需要他时刻牵着，可以自己走在前面，偶尔被一朵开得特别好的花或一只翩跹的蝴蝶吸引，驻足观察许久。

他则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像一道沉默而可靠的影子。

她的依赖变得更加具体，也更加…黏人。

午睡醒来，如果他不在房间里，她会自己下床，赤着脚走到书房门口，也不进去，就安静地站在门边看着他。

直到他发现她，走过来将她抱回床上，或者干脆抱到书房沙发上，给她盖条毯子，让她靠着自己继续睡。

看书或者拼图时，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坐在他旁边，而是会主动挪过去，紧挨着他，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或者干脆半躺下来，枕着他的腿。

起初，他身体会微微僵硬，但很快便适应了这份甜蜜的重量，一手继续处理文件或看书，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头发或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

她开始对姚琛的衣着有了意见。

一天早上，姚琛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江聿看了他一会儿，小声说：“不好看。”

姚琛愣了一下，难得有些无措。

“…那穿哪件？”

她走到衣帽间，在一排深色系衬衫里，挑出了一件质感柔软的浅蓝色牛津纺衬衫，递给他。

姚琛换上后，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一丝满意的亮光。

从那以后，他每天的着装，或多或少都会参考一下她的意见，哪怕她只是多看了一眼某件衣服。